兩輛車開往久安市南郊,那邊有大片的農(nóng)田和池塘,很多都被開發(fā)成了農(nóng)家樂。
在他們的車后面,還有一輛車遠遠跟著。車上,一個男子開車,一個男子在打電話。
這兩人,臉上還有些腫脹,正是之前在百味軒鬧事被教訓的林大強和林小強兩人。
“喂,坤哥?我們跟著那小子在,他好像要去玩什么農(nóng)家樂,上了農(nóng)家樂的班車。”林大強匯報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吩咐道:“繼續(xù)跟著,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到地方再匯報給我!”
“是?!?br/>
……
在久安市一處別墅里,李景山正敲著二郎腿,抽著香煙躺在沙發(fā)上。在他對方,是個額頭上帶有一條刀疤的男子。
“坤子,聽說最近混的不錯啊,又入股了一個夜場?”李景山開玩笑的說道。
“小打小鬧,都是仰仗山哥照顧?!比f坤笑道。他是本市一個有名的混混頭子,手下不少人,給人看場子或者解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以前李景山就是這么混起來的,萬坤還當過他小弟。不過李景山已經(jīng)順利變成“成功企業(yè)家”了,萬坤還在努力朝這個方向努力中。
“呵呵?!崩罹吧揭恍Γf道:“上次你給我辦的事,不大行??!”他指的是林大強和林小強去百味軒鬧事的事情。
萬坤賠笑道:“手底下兄弟沒做好事,讓山哥見笑了。”
李景山吸了一口煙,吞云吐霧的說道:“王得財那胖子,還想探我口風。你說,我能干這種事情嗎?”
“當然不能干!”萬坤說道,“山哥是做大生意的人,這種手段都是別人做的?!?br/>
李景山對他的機警表示滿意,他說道:“話說回來,王胖子這次運氣不錯,找了個有本事的。他那個百味軒,看的我都眼紅。天天爆滿,這一年下來,得賺多少錢?”
萬坤點頭道:“是啊,他們的分店都快開業(yè)了,千萬不敢說,幾百萬是絕對能賺到的?!?br/>
李景山掐滅香煙,神情嚴肅起來,說道:“王胖子混了這么些年,也有些關(guān)系,我不會去招惹他。但是他那個合伙人杜一成,就是個沒背景的小鬼?!?br/>
“麻辣醉蝦的配方就在他手里,你幫我把配方拿到。園東路的那家場子,我的股份全歸你?!?br/>
李景山說完,萬坤心中一動。他說的那些股份少說也值八十萬,但要求卻如此簡單,簡直就是大好事!
但萬坤還是有些猶豫,說道:“要是王得財找我麻煩怎么辦?”
李景山道:“你又不是弄他的人,王得財是王得財,杜一成是杜一成。只要你會做事一點,讓杜一成不敢說出去,有誰知道?”
“放心,到時候我再開個醉蝦店,就說是自己研究的做法,他還能告我盜版不成?”
“嗯,那山哥,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萬坤打包票說道。
……
另一邊,杜一成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農(nóng)家樂的地點。這里有大片的田地和池塘,還有幾間房是專門給他們做飯菜和玩樂的。
“這里的空氣比城里好多了!”眾人心情都還算不錯,望眼是綠油油的田野,微風吹起漣漪的池塘,讓人有種從城市的牢房里逃脫出來的快感。
關(guān)芯拍著手,說道:“現(xiàn)在大家可以隨便玩。不過不要走遠了,這里是郊區(qū),沒有幾個人?!?br/>
單小雨伸出一根蔥指,微笑道:“別忘了,順便摘一些食材回來,中午的飯菜,要我們自己做的!”
農(nóng)家樂這里,一般都是在田里采摘蔬果,或者池塘里釣魚蝦。然后這里的農(nóng)民會跟你記在賬上,到時候一起付款。
沈若男拉著男朋友王海說道:“我們先走了!”
關(guān)芯也和男友一起,說道:“我們?nèi)ナ占巢?!?br/>
張梅吐槽道:“有男朋友的就是瀟灑,我等單身狗只能自己找人玩了。呂方,這里就你一個男子漢了,要不帶上我唄?”
她看向呂方,眼中充滿期待。張梅為人有些勢利,所以總想和呂方增進友誼。
不過呂方卻對她不怎么感冒,他微笑著對單小雨說道:“小雨,我們先去逛逛吧,這里風景不錯!”
單小雨不想跟他獨處,說道:“我現(xiàn)在不想走路,可能是起的太早有點累?!?br/>
呂方又說道:“那我陪你在屋里休息吧。這里還能唱歌看電影……”
單小雨有些尷尬,不知道再想什么借口。這時候,曹小茹問杜一成道:“哥,你干嘛去?”
“當然是釣龍蝦!”杜一成說道,“中午要吃的!”
“我跟你一起!”曹小茹跟著他的腳步,前往池塘。
“我也來!”單小雨在他們身后喊道,她跟上兩人。
呂方眼睛微微瞇起,這單小雨還真難攻克,不過有難度的才有意思。像張梅這種可以主動投懷送抱的,他都已經(jīng)免疫了。
“小雨,等等我!”呂方也跟上去,張梅羨慕的看著單小雨的背影。同樣是女人,單小雨就這么吸引男人?難道說現(xiàn)在流行清純類型的?
張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她猶豫了一會,又把胸口開大了些,**顯得更加明顯。
池塘邊,有各種漁具,當然,使用也是要交錢的。杜一成順便選了根龍蝦竿,就坐在岸邊開始釣。
曹小茹坐在他身邊,她為了不被曬黑,還特意找看池塘的老農(nóng)要了一頂草帽戴在頭上。就像是壁紙里田園風的恬靜女孩。
而單小雨,就更讓人驚艷了。她也戴了一頂草帽,秀發(fā)從草帽檐下鋪開,如天鵝般白皙的脖頸,仿佛比她的白襯衫還要白上幾分。
一雙纖手,此時正拿著一根龍蝦竿,好奇的研究著??吹讲苄∪阕诙乓怀勺筮?,她便坐在右邊,一雙長腿讓杜一成的視線從池塘里不經(jīng)意轉(zhuǎn)移。
“龍蝦是怎么釣的?這上面怎么沒有魚鉤啊?”單小雨好奇的問道。她從來沒釣過小龍蝦。
杜一成解釋道:“釣小龍蝦是不用鉤的,因為它是用鉗子夾住獵物,而且往往夾住就不會放手。你等它夾住,直接拉上來就行了?!?br/>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眴涡∮瓿乓怀梢恍?,似春花燦爛。
后面,拿著龍蝦竿走來的呂方看見一左一右兩個妹子圍著杜一成,還歡聲笑語的樣子,頓時感覺有點不爽,這應(yīng)該是自己的待遇。
他毫不客氣的就坐在了單小雨的另一邊,但單小雨卻一直和杜一成、曹小茹說笑,對他的刻意搭話都是敷衍,完全把他當成擺設(shè)。
呂方不能忍受自己的存在感這么低,他強行轉(zhuǎn)移眾人的話題,問道:“這個哥們,你叫杜一成是嗎?還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