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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倫理電影 和嫂子同居的日子 琪琪影院 人抓到了向天明剛剛沖進辦公室

    “人抓到了?”

    向天明剛剛沖進辦公室,就聽到李衛(wèi)東的聲音。

    這讓他準備好的‘驚喜’直接卡殼。

    “你怎么知道的?”

    向天明本能的問道。

    難不成對方真的能掐會算?

    “看你表情就知道了,如果沒抓住,你這會肯定滿臉沮喪,哪像現(xiàn)在,就跟要入洞房似的?!?br/>
    李衛(wèi)東調侃著說道。

    他這么晚還沒下班,除了因為‘敬業(yè)’,也有等待向天明的打算。

    畢竟根據(jù)丁福海的交代,其背后可能有一個隱藏極深,嚴密的造假團伙。

    時間越久,危害也就越大。

    如果李衛(wèi)東沒遇到,肯定不會去‘多管閑事’。

    可既然碰到了,順手的事情,也就沒打算錯過。

    更何況,這些人的行事風格,隱隱透著一絲熟悉,這也是李衛(wèi)東上心的另外一個原因。

    畢竟能夠讓他感到熟悉的,可不多。

    “我?guī)寺穹谀羌一锏募依?,等他晚上回去后,直接來了個甕中捉鱉,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人押到審訊室里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雖然沒炫耀成功,但人可是抓住了。

    現(xiàn)在向天明只想著盡快撬開對方的嘴巴,挖出背后的人,來個一網(wǎng)打盡。

    如此沉甸甸的功勞,以后誰還敢說他是吃閑飯的,直接把功勞糊對方臉上。

    “走吧?!?br/>
    李衛(wèi)東沒廢話,直接起身。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審訊室。

    此時的吳有志已經(jīng)被綁在鐵架子上,手腳全部用鐵鏈束縛住,腦袋上套了一個黑色布袋。

    從這點,也能看出監(jiān)獄跟十一局的不同。

    那邊的審訊室可沒這么多刑具,基本就是一張鐵椅子,把對方固定住。

    而監(jiān)獄這邊的審訊室,墻上掛著的就不說了,既有把人吊起來的鐵架子,也有專門的電椅。

    可以說,這些全部是向天明的得意之作,甚至曾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吳有志聽到有人進來,頓時掙扎起來,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很顯然,布袋下面,他的嘴巴也是被堵住的。

    哪怕到現(xiàn)在,吳有志還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對方不可能知道他售賣假糧票的事情,頂多就是知道他讓人出售過糧票,雖然屬于投機跟倒把的行為,但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肯定無法把他槍斃。

    畢竟他一貫小心謹慎,從來不在家中存放那些假糧票,而一直以來,他所用的糧票也全都是真的。

    家中更沒有可疑的東西。

    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李衛(wèi)東跟向天明前腳剛進來,余同跟幾名審訊小組便后腳跟上。

    這個時間點,審訊小組的人都在余同那邊上課,鄭森已經(jīng)用自身證明了余同那些審訊方法是管用的,如果這種情況下,還不知道用心去學,只能是傻子。

    所以,剛剛有人去叫審訊小組的人回來打下手,余同估計聽到這邊有事,便跟了過來。

    碰到李衛(wèi)東,純屬意外之喜。

    他先前可是專門打聽過,這位李副隊長兼副組長,只要沒什么重要事情,從來都是準時準點下班。

    雖然驚喜,但余同可不是那種沒經(jīng)驗的新人,掃了一眼被罩著腦袋的吳有志,便對著李衛(wèi)東點點頭,然后站到一邊,做好一個‘客人’的本分。

    本來,他是打算借著審訊的機會,給自己挑選出的幾個苗子上一場實踐課。

    不過在見到李衛(wèi)東后,他便改了主意。

    先前李衛(wèi)東聽完他的講課后,給了他一個筆記本,讓他徹夜未眠,心中又生出了不少新的想法。

    原本打算過兩天再找李衛(wèi)東交流一番,沒想到今天碰巧遇到。

    更關鍵是的,能夠親眼見識到李衛(wèi)東的審訊,讓他充滿期待。

    反倒是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名優(yōu)秀‘學員’看到李衛(wèi)東后,有些失望。

    他們都是原本審訊小組的人,自然是見識過這位李副組長的審訊本事,任憑是誰,都得豎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但他們是來學習的,而不是為了看傳奇。

    哪怕他們自認為跟著余同學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可回想李衛(wèi)東的審訊,仍舊有種深深地無力。

    因為壓根就看不懂!

    李衛(wèi)東也沖著余同點了點頭,然后拉了張凳子,在距離吳有志三四米的地方坐下。

    向天明則第一時間站在李衛(wèi)東的身后,充分詮釋了什么叫哼哈二將之向天將!

    “吳有志,知道為什么抓你嗎?”

    李衛(wèi)東揮了揮手,立即就有人把吳有志頭套還有塞在嘴巴里的抹布取出。

    “你們是誰?憑什么抓我?”

    從被抓住開始,吳有志的嘴巴就被堵上,就算有冤也無處伸。

    這會好不容易能說話,立即追問起來。

    并且,在意識到自己沒有留下什么破綻后,他的態(tài)度也顯得有些強硬。

    “憑什么?就憑你讓丁福海在黑市上售賣糧票,你說,能不能抓你?”

    李衛(wèi)東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管對方如何掙扎,在他眼里,都只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清蒸還是紅燒。

    “你胡說!”

    盡管吳有志竭力的想要控制表情,并且否認,別說瞞過李衛(wèi)東,就連余同,甚至向天明這種都能看出對方在撒謊,眼神也在躲閃。

    “你可能不知道,丁福海這個人,有一個能力,但凡他聽過的聲音,就能輕易的分辨出來,哪怕你見他的時候遮掩了本來的面目,甚至刻意改變聲音,但仍舊沒能瞞過他。

    你以為自己將他戲耍,殊不知,人家只是在陪你演戲?!?br/>
    李衛(wèi)東單刀直入,壓根就沒玩花樣,但在余同看來,這樣的審訊,就如同泰山壓頂,堂堂正正,卻也最難招架。

    “不可能。”

    聽到李衛(wèi)東的話,吳有志本能的反駁。

    殊不知,卻落入了陷阱中。

    因為他否認的是,丁福海不可能聽出來,更不可能早就知道是他,并且還陪他演戲。

    先前,他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壓根就看不起丁福海這種逃難來的。

    現(xiàn)在卻得知,他瞧不起的人,竟然把他當傻子耍,自然是無法接受。

    如此也說明,他的承受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好一些,遠遠達不到那種經(jīng)過訓練的專業(yè)級。

    所以,他的否認,本質上已經(jīng)承認了李衛(wèi)東說的那些。

    屬于不打自招。

    “不但如此,甚至丁福海都知道你給他的那些糧票都是假的,偽造的!”

    趁著吳有志精神有些恍惚,李衛(wèi)東再下重藥。

    果然,當聽到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揭露后,吳有志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驚恐的神情,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衛(wèi)東。

    這比先前聽聞丁福海戲耍他,還讓他難以接受。

    畢竟出售糧票是一回事,出售假糧票又是一回事。

    而此刻,在李衛(wèi)東的感知中,吳有志已經(jīng)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

    甚至這種恐懼,不僅僅是來自被揭穿,來自要被槍斃,還夾雜著別的。

    “根據(jù)丁福海的交代,這兩年,你通過他一共在黑市出售了差不多一萬斤糧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而且我相信,像丁福海這樣的下線,你的手里肯定不會只有一條,不妨讓我猜猜!”

    李衛(wèi)東的話,成功將吳有志喚醒。

    而旁邊的向天明,聽到猜猜這個熟悉的詞,精神立即緊繃。

    他為什么每次都覺得李衛(wèi)東能掐會算?

    就是因為對方猜的太準了。

    所以給他留下一種感覺,只要李衛(wèi)東猜猜,那么猜出來的必定是真相。

    說實話,這份本事他眼饞好久了,也試圖偷師,但卻怎么都學不會。

    甚至無從下手。

    反倒是余同第一次見識李衛(wèi)東審訊,充滿了好奇。

    “兩條?三條?四條?”

    “哦,四條,倒是比我想象中多點。”

    “也就是說,光是經(jīng)過你手的假糧票最少也有四萬斤,我相信,像你這樣的人,在你們那個造假團伙中,不會只有一個,最少也有兩到三人。”

    “看來應該是三個人。”

    “按照每人四萬斤,那就是十二萬斤?!?br/>
    “這十二萬斤的糧票,不可能是一個人手工印制出來的,要不然不會那么精細,而最好的方式,就是通過印刷廠進行膠印。”

    “所以,你們這個造假團伙,必定有人在印刷廠工作,甚至還有一定的地位,能夠弄到印制糧票的紙張,甚至精通印刷?!?br/>
    “這個印刷廠大概率,距離你不會太遠,甚至就在你們街道辦管轄范圍內?!?br/>
    說到這里,李衛(wèi)東頓了頓,朝著向天明說道:“讓人去把郊區(qū)范圍內,所有的印刷廠找出來?!?br/>
    “沒問題。”

    向天明點點頭,招來一名成員,吩咐下去。

    一旁的余同,長長出了一口氣,他看著李衛(wèi)東的目光,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這是審訊?

    真的不是靠瞎蒙猜的?

    他認真的思索李衛(wèi)東給他的筆記本,里面好像就有這種審訊的方法,根據(jù)已知的線索,不斷把問題拋給被審訊的對象,通過觀察對方微妙表情的變化,來確定對方有沒有說謊,篩選出正確的答案。

    當時看到這里,他還認真的思索過,覺得可能性不大。

    畢竟微表情一閃而逝,就算全神貫注,也可能會錯過,而且,誰又能跟得上?

    原本以為,這只是李衛(wèi)東臆想出來的東西,他還打算有時間跟李衛(wèi)東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沒想到,這么快他就親眼見識到了。

    更關鍵的是,人家貌似還真的做到了。

    這算什么審訊法?

    微表情之猜猜猜法?

    而此時,李衛(wèi)東并未關注他,稍稍給了吳有志一點喘息之機后,便繼續(xù)開始了下一輪的審訊。

    不對,應該是下一輪的猜測。

    “吳有志,你知道嗎?其實我對找到那個印刷廠,并沒有太大的興致,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個制造出糧票膠版的人,我姑且稱他為——畫家!”

    “那么,這個畫家,到底是誰?”

    祝大老爺們520快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