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元開車一頭扎到h市的寫字樓區(qū),這邊的飲食場所又貴又矯情,女服33務(wù)員一個個看起來都跟小狐貍精似的,男服務(wù)員一個個看起來都跟女服務(wù)員似的。姜大元熟門熟路的領(lǐng)我去了一間逼格看起來特別高的咖啡廳,開門時候回頭朝我嫣然一笑:“今兒就不照顧你男朋友生意了哈,躲開他咱們聊點私己話?!蔽冶凰櫯紊说慕o電了一下,頓時跟吃了迷魂香似的,跟在后面小奴才似的點點頭。
姜大元招呼過來服務(wù)員,點了兩杯美式、兩份起司蛋糕,服務(wù)員一轉(zhuǎn)身,她就從隨身小坤包里拽出一盒女士煙,自己塞在嘴里一只,又朝我揚揚煙盒。我搖搖頭,她也不強(qiáng)求,又拿出個打火機(jī),放在手里演雜耍一樣翻來覆去的玩,也不急著點火,只是盯著我笑,看起來跟個美艷絕頂?shù)呐髅ニ频摹?br/>
一直到我被她盯的跟個小處女似的面紅耳赤,她才挪開開眼睛,問我:“你跟丁喆怎么認(rèn)識的???”
我老老實實的說:“不到兩個月,家里人介紹的?!?br/>
姜大元有點意外的笑笑,重復(fù)道:“家里人介紹的啊……”
我問:“有什么問題嗎?”
她笑著搖搖頭,說:“沒什么,丁喆這人很懂女人,也知道怎么逗女人開心。”
我說:“按照慣例,一般說道這里就該轉(zhuǎn)折,你就直接說但是吧?!?br/>
姜大元哈哈笑起來:“我本來沒想說但是的,不過既然你給我起了頭,那我就禮貌性的接一句——但是他身邊花兒可不少,你可要看緊一點!”
我心想果然還是女人的嘴好撬開一些,趕緊裝作純情少女一臉無知的表情問:“他女人緣好嗎?我對他不了解,你給我講講唄。”
姜大元賊賊的一笑:“我可是丁喆的朋友,這種背后拆他后臺的事我可不能干,要是他太不靠譜你家里人也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我能跟你說的就是,男人嘛,跟這煙一樣”她看看自己指間夾著的那根細(xì)細(xì)的玩意兒,“走個形式主義,打發(fā)個時間就罷了,千萬別上癮。”
我媽一直說我這人貓,意思就是我好奇心重,這話一點不假,眼看著姜大元的話跟水面上的魚似的,露出一點頭又沉下去,撩的我心里癢極了,不過話已經(jīng)說到這一步實在也不好再問什么了。
結(jié)果姜大元自己倒繼續(xù)說下去了:“天天,我跟你這才見第二面,本來點到為止就行。但是作為今天撞了你的補(bǔ)償,我再買一贈一奉勸你一句,浪子回頭金不換,人要是不糾結(jié)過去,總是能放眼未來的話,活的會更簡單快樂一點。”
我遲疑的看著她:“你不會是他前女友吧?”
“哈哈哈?!边@下姜大元直接笑出了聲音,“你唯一不用擔(dān)心的就是我,”她甩甩頭發(fā)朝我靠過來低聲說:“我喜歡的是女人?!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