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雪已經(jīng)呆滯,美眸停留在那人的臉上,挪轉(zhuǎn)不開。
秦云!
真的是秦云!
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她卻沒有直接撲進秦云懷中,而是伸手摸向秦云的臉。
她害怕這是做夢,是多年的思念產(chǎn)生的臆想。
但這不是。
秦云握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另一只手伸手,直接將她攬在懷里。
溫度的碰撞,心跳的沖擊,讓二人再次貼合在一起。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秦云回來了!
“對不起,五年來,讓你受苦了?!?br/>
秦云聲音有些顫抖,即便戰(zhàn)場上鐵血無情的他,見到妻子也不經(jīng)失控。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陳凌雪已經(jīng)泣不成聲,要不是多年來已經(jīng)養(yǎng)成本能,那一刻她也許連孩子都抱不住。
千言萬語,只匯聚成這八個字,沒有責問,沒有怨氣,只充滿對秦云回來的濃濃喜悅。
二人緊緊相擁,終于被一聲奶音打斷:“好擠呀,我快喘不過氣了?!?br/>
秦云這才松手,盯著懷中的小女孩,滿是疑惑道:“先前就注意到了,她是……?”
“我們的女兒月月,當初你消失的時候,我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本來想給你和岳父岳母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陳凌雪神色有些黯然。
秦云恍然大悟,更有些不知所措。
從女孩與他相似的五官來看,的確是他女兒,不會有假。
秦云目光有些復雜,沒想到五年時間,他不止當了將軍,還多了個父親的身份,
本想再問一下女兒的事情,旁邊卻傳來一道不知死活的聲音:“你他嗎誰啊,知不知道陳凌雪是我家曹大少內(nèi)定的女人,還他媽敢上手抱?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廢了你!”
趙達平皺眉盯著秦云,因為陳凌雪的遮擋,他沒看到秦云的臉。
家人團聚這么溫馨的時間被打擾,讓秦云有些不爽,徹底松開陳凌雪。
這時,趙達平才看到秦云的真容,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像是活見鬼一樣。
“秦云!你怎么還活著!”
“怎么?難道在你的心中,我應該是死的嗎?趙經(jīng)理?!鼻卦评渎曎|(zhì)問,將趙經(jīng)理三個字咬得極重。
剛剛趙達平與陳凌雪碰面的時候,秦云就已經(jīng)到了,二人的對話他也聽得清楚,更是知道了趙達平這位秦家老將已經(jīng)叛進曹家。
尤其是趙達平侮辱陳凌雪的言論,更讓秦云忍無可忍。
“怎么會呢秦少,您能回來是好事啊,我這就去設(shè)宴為您接風?!?br/>
趙達平連忙點頭哈腰,臉上布滿討好。
隨后他才意識到不對。
真是一輩子伺候人,腰桿子都彎了,見到上任東家下意識就選擇討好。
秦家都已經(jīng)沒了,一個秦云能翻起什么浪花,他客氣個屁!
趙達平的臉立即甩下,兇狠道:“秦云,你他嗎還敢回來?”
“燕杭是我長大的地方,曾經(jīng)更是我秦家的后花園,怎么就不能回來?”
秦云反問一句,目光變得冷冽,往前一步,整個人都似乎變成一頭猛虎,蓄勢待發(fā),所放的氣勢直接把趙達平給鎮(zhèn)住了。
那是戰(zhàn)場之上,無數(shù)人命堆積起來的殺氣,趙達平一個普通人,哪里受得住,只覺得雙腿一陣發(fā)軟。
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還是讓趙達平出口威脅:“秦……秦云,你別囂張,瞪個眼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孤家寡人,廢物一個了,我現(xiàn)在就叫人廢了你,讓你繼續(xù)當傳聞中的死人!”
說著,趙達平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
幾乎是掛掉的同時,好幾道人影從盛豪里奔了出來。
這些人一個個持刀弄棒,兇神惡煞,顯然是盛豪養(yǎng)的打手,剛一出來就圍住秦云,面露不善。
幫手一來,趙達平的勇氣也就上來了,指著秦云囂張道:“先給我廢了他,再帶到?jīng)]人的地方處理掉?!?br/>
“趙哥,這里人多眼雜,直接動手風險不小啊。”為首的打手說道。
“放心,廢了這人,你們每人一百萬?!壁w達平道。
一百萬!
打手立即變了臉色。
這可是巨款,就算是坐牢也無所謂了。
因為一百萬足夠他們出獄后生活無憂,曹家的信譽還是值得保障的。
一群打手們看秦云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像是看一頭待宰的肥羊。
陳凌雪拉住秦云,有些擔憂道:“秦云,我們快走吧,這些人好像不好惹。”
“不怕,有我在?!鼻卦戚p拍她的玉手,聲音讓人格外得安心。
打手們看他是肥羊,他看打手卻像是螞蟻。
堂堂鎮(zhèn)北大將軍,捏死這幾個人,也許比捏死螞蟻更簡單。
不等打手們出手,秦云先動了。
看似不快的動作,卻讓人完全無法躲避。
啪啪啪!
幾個巴掌之后,一干打手全部被打翻在地,嘴巴吐著血,甚至還有滾落的牙齒。
“這就是你的依仗?靠這個幾個垃圾廢了我?”秦云看著趙達平,語氣嘲諷道。
至于趙達平,早就已經(jīng)懵了。
那可是五個壯漢啊,常年道上混的,刀子都沒少挨,就被拍蒼蠅一樣給拍在地上了?
比起他,陳凌雪是最驚愕的一個。
秦云怎么會擁有這樣的身手?
在陳凌雪印象中,五年前的秦云還是個剛脫離學校不久,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秦家CEO而已,與現(xiàn)在展露出的鐵血氣質(zhì)截然相反。
“爸爸好厲害!”懷中的月月鼓掌歡呼。
秦云轉(zhuǎn)頭,眼神已經(jīng)充滿柔軟。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他都沒介紹呢,女孩就已經(jīng)知曉他的身份了。
但看回趙達平時,秦云的雙眼再次冰寒,刺得趙達平股間的尿意都有些控制不住。
“你……你別過來,這里這么多人,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啊!”趙達平驚恐道。
秦云沒有靠近,只是摘下一粒紐扣,看似隨意彈出,卻像子彈一樣扎入趙達平的膝蓋。
“??!”
鮮血飛濺,趙達平捂著膝蓋倒了下去。
就算不用看,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已經(jīng)碎了。
“這只是利息而已,等我日后有空,再慢慢跟你們討回本屬于我的東西?!?br/>
說罷,秦云轉(zhuǎn)身拉起陳凌雪的手,眼中又浮現(xiàn)滿滿溫情:
“這里說話不方便,我們先回家。”
“嗯?!?br/>
縱使陳凌雪有千萬不解,這時也只化為一句輕喃,如小鳥一樣乖巧依偎著秦云,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