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個冒犯的問題,想要打擾一下你。”鐘經亙和林秋聊了一會之后,突然問。
“你講,沒有什么冒犯的?!绷智锔杏X和鐘經亙聊天還好,鐘經亙知道的事情很多,聊起天來不費勁,反而可以增長不少知識。
這個人如果是他旗下的員工,他肯定會很滿意。
“那我就直白一點兒了?!?br/>
“您去對面談過了嗎?不知道對面給您出的價格是多少?”鐘經亙眼睛一咕嚕轉了一下問道。
“你這是同行競價呀哈哈哈?!绷智镄χ蚬骸巴ǔG闆r下這些都是秘密,不能在兩個客戶之間通傳的?!?br/>
林秋現(xiàn)在覺得自己剛剛腦子抽住了,居然用茶葉來當成買賣的業(yè)務了。
要知道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茶葉,現(xiàn)在他要怎么編啊。
“同行競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是貨比三家,顧客才能買到最好的東西?!辩娊泚冃χf。
他嘴里歪理一套一套的,但偏偏如果是客戶的話就很容易相信。
如果林秋只是普通的老板,肯定就接受了鐘經亙。
“不瞞你說,是這個數(shù)。”林秋不緊不慢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哦~500萬呀,看來您這次流轉的貨不少?!辩娊泚円桓被腥淮笪虻谋砬?。
林秋都有點兒震驚了,他知道茶葉是一個很有利潤的行業(yè),但沒有想到這么有利潤。
500萬那得多少貨,但是看鐘經亙的意思,500萬對于茶葉來說應該不是一個很大的數(shù)目。
“哈哈哈...”林秋笑了一下,在腦子里面接著想方案。
“我大老遠地從浙州跑過來,為的就是賺筆大錢?!?br/>
“原來如此!”鐘經亙點頭:“那咱們就更要到樓上詳談一番了,快上來談談吧,我們公司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br/>
林秋皺眉,他在大廳還能一直帶著墨鏡,但是上了樓肯定要摘的。
“對面公司給我開的價位不低了,我覺得可以和他們合作的。”林秋迂回地說。
“雖然他們出的價不低,但是我們絕對能出更高的價?!辩娊泚冞€在攔住林秋。
“上我們二樓來轉轉吧,咱們有緣就是客,我們多了解了解對方?!?br/>
鐘經亙還神經兮兮地笑了一下:“你絕對不會失望的!”
“哦?”林秋對他這句話來了興趣。
“哈哈哈,我們公司的實力不是對面公司能夠比擬的,而且我們團隊的理念也要比他們更加優(yōu)秀。”
“您要不先和我們多了解一下,再繼續(xù)后續(xù)的合作?”
林秋有點心動,并不是覺得鐘經亙他們公司有多厲害。
而是對他們公司的理念產生了很大的興趣,鐘經亙可以說出來這樣的話,就代表他不僅創(chuàng)立了自己公司的理論,而且還了解林秋他們公司的理論。
這可是意味著他們公司有內鬼!
鐘經亙也看出來林秋的糾結,他立馬對著前臺說道。
“還不快帶著我們的老板上去轉轉。”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老板您的名字呢,咱們互相交換一下名片,到時候我給您公司寄一點我們家的特產。”鐘經亙開朗地說。
跟客戶加強關系是銷售要做的事情,看了鐘經亙他們公司的人手也不夠多。
一般情況下一個職位身兼多職,就是因為缺人。
但是,這又出現(xiàn)了新的問題,一般公司缺人的情況下會非常節(jié)約開支,往往不會用更多的定價,但是來主公司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一點。
“啊,我姓陳......”陳清秀是林秋的母親,借用他的姓來說也很正常。
“陳老板,我們快往上走吧,樓上有我們公司具體的方案,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前臺也湊過來溫柔地說道。
林秋現(xiàn)在有些下不來臺,只能往前走。
他順著樓道往二樓走,當他走到樓上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簡直和回輔公司一模一樣,布局擺設基本都一模一樣。
這簡直就是一種挑釁!
林秋看到這一幕不禁的都笑出了聲,這究竟是一個多么喜歡學人的家伙才搞這樣的東西出來。
鐘經亙看見林秋笑了,以為對方是滿意他們公司的員工。
現(xiàn)在來主公司的員工都坐在座位上兢兢業(yè)業(yè)地干活,大概有十個左右的樣子,每個人不是在打電話就是在寫文檔,看起來非常繁忙。
“你們公司的員工干活都很敬業(yè)呀。”林秋夸道。
“比隔壁公司的人要上心很多?!绷智镄χ?。
“那當然了,我們公司里面的員工每一個都積極的為公司奉獻自己的熱血,主要是因為我們公司的資金是充裕的,員工才能這樣安居樂業(yè)?!?br/>
“不是我說對面的員工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不然就是畫著濃妝打扮的花枝招展?!?br/>
鐘經亙湊到林秋旁邊小聲說道:“聽說那個女人是老板的小蜜,什么活都不干每天只要伺候老板就行了?!?br/>
他說的應該就是靳醉卉,要是她在場聽到了鐘經亙這樣說她,不得拿出兩把菜刀把所有人砍死。
“那也太漫不經心了,真不讓人放心啊!”林秋看似在思考。
鐘經亙臉上掛上了勝券在握的微笑:“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具體的方案了,到時候您可以對比一下兩家的方案哪個更讓你滿意?”
“這對您來說不過只是浪費了一些時間,卻可以賺更多的錢,何樂而不為呢?”
“真是個好想法啊,那咱們坐下談談吧?!绷智镞€想聽鐘經亙嘴里能說出什么來。
“陳老板是有眼疾嗎?怎么一直不摘墨鏡呢?”鐘經亙突然有點好奇。
“啊,我就喜歡燈光昏暗的場合?!绷智锞芙^摘眼鏡。
“我們可以幫您關燈呀,而且這樣昏暗,您真的可以看得清合同上的內容嗎?”鐘經亙產生了疑問。
“不用為我關燈的,大家就正常工作就好。”林秋立馬阻止鐘經亙去關燈。
“好吧,難道浙州的太陽比這邊的溫和嗎?”鐘經亙產生了疑問。
“不是不是,這墨鏡嘛也不是不能摘?!绷智镄α艘幌?,試圖把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
鐘經亙也不阻止,就這樣看著,他早就對林秋產生了很多的疑問。
來了這里之后一直在四處觀看,好像要記住什么一樣。
而且聽口音也不像是南方的。
誰知道林秋剛摘了墨鏡,鐘經亙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