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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小姨子深深插入啊阿啊 鳶寂眸中明明滅滅他望著被洛

    鳶寂眸中明明滅滅,他望著被洛秦覆在身下的閑歌,雙手盡是血跡,腕上滿是傷痕,殷紅汩汩而出,眸中不由寒意更甚。

    似是有甚么在心中萌芽,迅猛的長成參天大樹,枝干葉片競相爭奪,要破出體外。

    纖長秀致的手指,不知何時已扣入身旁杏樹,五指入木,已然幾分。

    不過看她雖則衣衫破裂,里衣卻是完整,又松了半口氣。

    洛秦怔然,不知此人究竟何時出現(xiàn),他并不識得鳶寂本身,乍一轉(zhuǎn)頭看過去,便狠狠被震住。

    天底下竟有如斯眉目,這般氣韻,仿若斂就一地月華,漫天星辰于一身。

    他這一生見過最美之人,約莫也就是初遇時閑歌之灼灼白蓮,與現(xiàn)時月華清光下,鳶寂之如墨似玉。

    龐大而洶涌的怒意,自鳶寂身上散發(fā)開來,不過瞬間已襲蓋了整個杏林山坡,滿山杏樹“簌簌”顫動。

    洛秦業(yè)已呆怔愣住,徹底驚愕。不禁轉(zhuǎn)頭欲要護(hù)住閑歌,他直覺,這人是奔著閑歌而來!可轉(zhuǎn)眼卻發(fā)現(xiàn),適才他已經(jīng)推倒在地的白衣少年,已不知所蹤!

    手下懷中,只余一片空茫。

    復(fù)又望向鳶寂的方向,不由一臉震驚。

    而將將被奪回鳶寂懷中的閑歌,面上卻仍舊漫不經(jīng)意,她累極倦極,加上方才洛秦給她下了的藥的效力發(fā)作,她眼中迷茫且朦朧。

    唔,她早已知曉,狐貍君這懷抱雖看起來清清瘦瘦,卻暖和得緊。

    心下隱隱有石頭落地一般,松了口氣。

    不著意的挪了挪,找個舒適位置,眼里已逐漸失了清明,視線逐漸渙散起來,最后留在眼中的,卻是鳶寂低下頭,對她狀似安撫的一笑。

    閑歌方覺得,狐貍第一次對她這樣笑,真是受用,心里不由熨帖極了…

    鳶寂嘆一口氣,懷中的人,體內(nèi)氣力正在緩慢走失,連那重蓮一般的花樣容顏,都在昏睡中幻化了回來。

    她手上的斑駁的傷痕,綴滿一身的殷紅,她身上的清苦香氣混著血腥,縈繞在他鼻尖。腳上仍舊縛著鎖鏈。

    鳶寂緊緊摟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捏訣將那礙事的腳鏈出去,鎖鏈落下之時,亦是混著殷紅,想是被擦破。

    他低下頭,淺淺在她額上如蜻蜓點水般掠下一吻,將自身神力同化至閑歌身上。

    片刻后,感受抱著的纖弱身子似有回暖,一直因繃著臉而似笑非笑的表情終于放松。

    得幸,她雖有傷,卻又一切完好。

    他緩緩抬眸,乜斜著不遠(yuǎn)處跪坐著的洛秦,眸中蓄積的冰凌散開,“你倒是膽子大得很。”林極廣,襯得鳶寂聲音如真似幻。

    夜近深沉,月上中天,杏花不時簌簌落下的坡上一片岑寂。

    洛秦舉目,一雙眼睛粘在二人身上。

    心中雖然嫉恨,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才是極登對的吧,漆墨瑩白,狷狂清華,宛若連璧。

    此刻,他雖想站起來一戰(zhàn),四肢卻被鳶寂以氣勢硬生生壓制在地,無法動彈。

    方才甫一照面,洛秦便已呆怔愣住。

    而此時,與矢墨止五分相似的外貌,在鳶寂眼中瞧來,便是令他格外不快。這呆子丫頭,總是做些引狼入室的事。

    半片山坡,鳶寂適時隱沒在一半陰影中,墨眸望著洛秦,一瞬不瞬,“看你身上煞氣頗重,想是做過了許多壞事罷?”

    洶涌的氣澤直指洛秦,重壓之下的洛秦澤勉力自支起半邊身子,看著鳶寂冷笑道,“壞事便壞事,我也未曾有過幾多后悔,便是閣下這般道貌岸然,想是心里也是對木子動機(jī)不純,不是么?”

    “哦呀,真抱歉得很,我如何動機(jī)不純,她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鳶寂冷嗤,原來長成這么一副模樣的人,心里都是自大得很不成?

    “哼!你也不過是嘴硬罷了,木子心高,只怕這一生也難得愛上一個…??!”

    洛秦的話還沒說完,一襲滔天罡氣便擊向了他,對面陰影里,鳶寂修養(yǎng)得體得好死方才那術(shù)法不是他使出來。

    隨著悶哼一聲,洛秦已如一只斷線紙鳶高高被拋起,簌簌花落的聲音之后,撞到一棵華冠杏樹上方落下,已截然不復(fù)之前威脅閑歌的模樣。

    ‘喀吧!喀吧!’洛秦只感到身上的骨骼,隨著那不明來歷的玄衣仙人的視線,不斷寸寸碎裂開來,如若被一把鋒利薄刃一片片零切碎剮,渾身劇痛。

    前一刻還能優(yōu)雅如半個謫仙的洛秦公子,此刻卻已形同一只破敗棉絮。

    鳶寂鴉翅般的長眉高挑,兀自說道,“寂某向來不喜妄自菲薄,當(dāng)然,更不喜無端遭人菲薄?!?br/>
    他低頭,月華流灑下,閑歌的面色有些蒼白,手上的傷口已然合攏,鳶寂信手在那些傷疤上一一撫摸著,慢慢修復(fù)著這些猙獰的傷口。

    想到他在地下刑室里見到的那些,一股無名邪火登時冒上心頭。

    這人,該死!

    饒是經(jīng)年修養(yǎng)氣度高華,也壓不住這騰騰火氣。

    這時卻遠(yuǎn)遠(yuǎn)聽見噠噠的馬蹄聲朝此處傳來,鳶寂抬眼看去,卻是一襲淺綠身影騎著馬,不過片刻間,便到了這杏林坡上。

    頌惜披星帶露,匆忙趕來,還未來得及緩下一口氣,便踏馬飛身而下,尋到已被鮮血浸染的洛秦的身影,著急飛奔過去。

    她俯下身子,查看洛秦的傷勢,“主上…”柔婉聲音逐漸顫抖哽咽起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她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主上,她一直以為,這人生來便是高高在上,無人能敵的。

    自認(rèn)識以來,洛秦便是這般姿態(tài)于她面前。

    對面卻傳來一道低啞而并不大好聽的嗓音,“哦?小子,這便是你的相好?倒跟你般配?!辈恢獮楹?,鳶寂想到了那位矢墨止身邊的帝妃——月瀾。

    頌惜扭頭,便瞧到了陰影里,懷中抱著閑歌的鳶寂。

    天!

    初看下頌惜也是驚呆了,不過洛秦嚴(yán)重傷勢更是牽念她的心,不由想到,主上的傷勢該是這人造成的罷。

    又凝眸瞧了瞧鳶寂懷中的閑歌,愈發(fā)看著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