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洛看向其他綁匪,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嚼毒自盡。
他迅即放手,鷹隼般的目光投向一個胸|口插著玻璃碴子的綁匪,大掌捏住他的腮幫,逼迫他將藏在牙齒中的劇毒吐出。
額頭上掛著哭臉面具的綁匪施施然舉起雙手,一臉的胸有成竹,“夜老大,如果你肯放我一命,我愿意供出幕后受什么人主使!”
夜斯洛薄唇一扯,看著他微笑——那微笑,讓所有人心里發(fā)毛。
“用不著!”他目光陰惻地盯著他,“你只需回答我,是不是你剛才動了我的女人!”
哭臉的神色明顯一愣,“我......”
話音還未落,夜斯洛已經(jīng)扔掉手里的沖鋒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旁邊抄起一把斧刀!
一刀砍了下去,一只手掌飛了出去!鮮血直潑濺出幾丈遠!
滿身是血的綁匪殺豬一般地嚎叫著,在血泊里來回滾動!
那樣的情景,絕不只是血腥而已......
夜斯洛擦擦臉上的血,抬腳踩在他身上,用刀挑開他的長褲......
接著狠狠地掄起砍刀,向襠下砍了下去!
偌大的倉|庫,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勸阻,除了慘烈的哀號呼救什么也聽不見!
程琉璃只覺得,自己的耳膜快要被刺穿孔了!
終于等到夜斯洛將刀丟在地上,她總算找回呼吸,以為一切都結(jié)束了。
剛松了口氣,卻看到他向不遠處的一根鐵棍看過去,伸出手去,立即有人將那根鐵棍撿起來遞了過去!
鐵棍和砍刀最大的不同,就是刀口鋒利,會讓死亡來得更快,折磨的過程也會非常迅即直接。
而棍子,會讓痛苦變得沉重拖宕,蔓延至永無止境。
每一次鐵棍打下去,都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都能看到鮮血在空中狂亂飛濺。
程琉璃躺在擔(dān)架上,雙手穿過凌-亂的發(fā),緊緊捂住雙耳,依然不能隔斷那撕心裂肺的痛呼!
痛呼漸漸變得低弱,成為嘶啞的呻-吟,到了最后,連呻-吟聲也停止了......
程琉璃幾乎是呆愣地看著依然不停掄棍狂打的夜斯洛。
這個一身是血的男人,就是剛剛抱著她的那個人嗎?
是嗎?是嗎?
剛才抱著她的懷抱是那樣溫暖,安撫她的手掌是那樣溫柔,剛才埋首在他胸膛的心跳是那么具有安全感......
可是現(xiàn)在,他仿佛是嗜血的惡魔,面目猙獰,幾近瘋狂!
程琉璃極力控制住全身的顫栗,假若有一天,這個人發(fā)現(xiàn)她的真面目,他會對她怎樣?
他一定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將她活生生打死!或者,會用更殘忍的方法令她生不如死!
眼前一黑,她恐懼得幾乎要再次昏厥過去......
“琉璃!琉璃??!你醒醒——”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氣息,熟悉的霸道強硬的口吻......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努力望向他,扯開一個笑容,“完了嗎?”
“完了。”夜斯洛扔掉手里的鐵棍,湊近她,拂去貼在她臉頰上被汗?jié)竦拈L發(fā),語氣溫柔,“我會找到顧斂兒那個賤|人,讓她去給那個欺負你的yin棍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