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蘇蘇是在爭得白蒙的同意,倒不如說這只是她的告知。說完這番話,蘇蘇也沒有多耽擱。起身就帶著豆?jié){一起離開了。
白蒙雖然眼底有著擔(dān)憂,可到底還是沒有來得及啰嗦,蘇蘇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不過也正好是蘇蘇離開了,白蒙見四下沒有旁人,才咬著牙挪到了一旁的樹干旁,依靠著樹干的支撐力半靠著歇了一會兒,等他緩和得差不多了,才小心謹(jǐn)慎的解開了腰帶,透過散開的獸皮上衣可以看到他的身材結(jié)實有力,只是腹部的一道還還往外滲血的傷口破壞了美感,也帶給了白蒙難以想象的痛苦。
他四下看了看,沒有什么別的人注意,才自己勉強從空間里掏出來一點草藥,放在嘴里嚼爛了糊上去。只是到底動作有些草率,藥草還沒糊全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平靜的陳述:“這樣只糊上藥不包扎是沒用的,血流出來會把藥草沖走,而且,你的傷口很深,不縫合的話,根本就于事無補?!?br/>
“……”瞪著眼看著從樹后繞過來的蘇蘇,白蒙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眨了眨眼,良久才道:“你,都知道了?!”
他明明隱藏的很好的!
依著他的實力,想要制造出讓人看不到半點兒錯漏的假象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可是眼前這小丫頭還是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我聞到血腥味了?!碧K蘇走過來,蹲在白蒙面前,仔細(xì)打量了一下他的傷口,才抬頭看白蒙:“能忍住嗎?!”
蘇蘇說話間,已經(jīng)從空間里取出了之前縫補衣服的細(xì)骨針,又把那會兒那修給她的蛛絲取了一點,大有要給他縫合傷口的打算。
白蒙平時也不是沒受過傷,看到蘇蘇這樣自然也懂她的意思,就沒有再反抗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白蒙的允許之后,蘇蘇動作很快的就先是用她剛剛繞走去取來的清水給他清洗了一下傷口,而后開始動作迅速的縫合起來。
之后把白蒙遞給他的草藥嚼碎,糊在了它的傷口上,又拿白蒙給她的看起來像是蛇蛻一樣的東西給他包扎妥當(dāng)。
“好了,依著你身體的恢復(fù)能力,應(yīng)該不出三天就能夠痊愈了?!碧K蘇在剩下的清水里洗了手,才低聲對白蒙說道:“不過,你的傷口看起來并不像是被蟲獸撕咬的傷痕,倒更像是被工具所傷。你,和你們的人交過手了?!”
“帶油條走的時候被少城主發(fā)現(xiàn)了?!卑酌梢姴m不住也就沒有再瞞,而是很老實的把之前他去營地之后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dāng)時場面太混亂,少城主也中了毒,又被外頭的人沖進來圍攻。他大概是看到我在開籠子,便想到搞不死別人弄死我墊底也是不錯的。不過好在算是把油條平安弄回來了?!?br/>
很明顯,白蒙所說的話里應(yīng)該還有些許掩飾的痕跡。不過蘇蘇倒也沒有再細(xì)問,而是轉(zhuǎn)頭去把燃在地上的篝火挑旺,驅(qū)散著這夜幕降下來之后帶來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