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啥?”
魏鐘靈呵呵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狡黠道:“我聽說在拍賣會上,你把王家父子都狠狠揍了一頓,還得了三張一共三千萬的銀行卡,和一張寫著三千萬的欠條?!?br/>
“這可都是我玩命換來的。”張鋒緊張道。
“要不是我現(xiàn)在的資金一時周轉(zhuǎn)不過來,你想入股都沒門呢。”
“這么說,還是我占便宜了。”張鋒嘿嘿一笑,“那這次我一共要投入多少?”
“想要打好品牌,讓人一想起豪華飯店,就提及我們鳳鳴閣,不砸錢是不可能的,你不是有六千萬么,就一起給我吧?!蔽虹婌`直接道。
“我滴個乖乖,不是降低檔次了么,怎么還要這么多錢?”張鋒咽了口唾沫。
“花錢的地方可多了,光是廣告宣傳這一塊就夠嗆的。”魏鐘靈道。
一想到口袋里的銀行卡都還沒捂熱乎呢,就又要交出去,一臉肉疼道,“你可得好好整,你要是敢給我賠光了,我就把你拿來賠給我?!?br/>
魏鐘靈展顏一笑:“放心,真要賠了,把我賠你就是了。能有一個打得王家父子抱頭求饒,逼得宋家郭家低頭認(rèn)錯的男人,也不錯呢?!?br/>
張鋒眉頭一黑,碎碎念道:“聽你的口氣,好像怎么都是你賺啊。到時候我非要拿小皮鞭抽你丫的。”
魏鐘靈一笑置之。
見嚇不到她,張鋒擺了擺手:“不跟你鬧了,錢啥時候要?”
“不急,咱們明天先去市中心看看鋪子,明天我來接你。”魏鐘靈微微一笑,說著自己拉開了卷簾門,開著寶馬,揚長而去。
第二天上午,魏鐘靈便帶著張鋒前往市中心熱鬧繁華的步行街。
魏鐘靈親昵的挽著張鋒的手,宛如情侶一樣走在大街上。
“咳咳,鐘靈你干啥,你這么快就想把自己陪給我了么?”張鋒尷尬道。
“我就想試試走在大街上,挽著男人是啥感覺?!蔽虹婌`說完,就松開了手,微微一笑,“有依靠的感覺真好?!?br/>
“那我吃點虧,讓你繼續(xù)挽著?!睆堜h賤笑道。
“該談?wù)聝毫??!蔽虹婌`說完,就走上了樓梯,朝著二樓而去,張鋒連忙跟了上去。
這里張鋒以前也來過,是步行街非常火爆的一個飯店,而且價格實惠親民,過去相親的時候,還帶著女孩來這里吃過一頓。
現(xiàn)在還是上午,飯店里人也不多。
在入口處的大門上,寫著旺鋪出租四個字。
張鋒有些莫名其妙,這么火的飯店,這飯店的老板莫非是腦子秀逗了,居然要轉(zhuǎn)手!
魏鐘靈這時候走到了柜臺,對那收銀員道:“你們老板在不在,我是來看鋪子的?!?br/>
“在最里面的辦公室,你進(jìn)去就看到了?!?br/>
“謝謝。”
順著收銀員的指引,兩人朝著辦公室走去。
張鋒小聲道:“你要把這里承包過來?價格可不低的哦?!?br/>
說話間,兩人便走到了辦公室。
剛一進(jìn)門,除了椅子上的飯店老板,張鋒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柳正陽。
兩人正愉快的交談著。
“李老板,那飯店的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把后續(xù)的事情處理好,我就過來接受。”柳正陽爽朗的笑道。
魏鐘靈眉頭一皺,冷冷地瞥了一眼柳正陽,然后走到那個穿著棕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面前,不快道:“李老板,不是說好了我今天過來說鋪子的事情么,我都還沒來,你怎么就把飯店轉(zhuǎn)給別人了?!?br/>
“對不起魏小姐,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柳少給我開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價格,我也有我的難處,還請魏小姐能夠理解?!敝心昴腥死⒕蔚?。
張鋒將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只見他精神萎靡,眼眶深陷,沒有一點一個老板該有的精氣神,整個人都顯得頹然無比。
估計這幾天都沒能好好睡過一覺。
魏鐘靈道:“柳正陽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他要是出五百萬,我就出一千萬?!睂τ谶@個位置極佳的飯店,她不想就這樣放棄了。
中年男人搖搖頭道:“這不是錢的問題,魏小姐請回吧?!?br/>
“柳正陽,是不是無論我做什么,都要跟我對著干!”魏鐘靈氣極。
“鐘靈,不要這么生氣嘛,大家都是公平競爭,你們事先又沒有簽合同說一定要轉(zhuǎn)給你,我滿足了李老板的條件,他轉(zhuǎn)手給我,也是正常的嘛?!绷柕?。
這一次柳正陽也沒有使用下三濫的手段,所以即便是見到張鋒來了,他也說的底氣十足。
咱光明正大的競爭,你總不能打我吧。
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的張鋒忽然道:“李老板,我看你氣色不好,眼中還有血絲,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怎么睡覺吧,你要是有什么煩心事,大可說出來,未必就只有他才能幫到你?!?br/>
“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已經(jīng)決定了?!闭f道這里,李老板神色黯然,一臉期望的看向柳正陽,“柳少,還請你盡快安排,我怕我老婆快堅持不住了。”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李老板一看是醫(yī)院打來的,渾身一顫,連忙接通了電話。
隨著電話那頭剛說兩句,李老板整個人忽然木納的站在了原地,眼神呆滯地拿著手機,喃喃自語道:“走了,你怎么就這么走了?!?br/>
說著,手機直直的落在了地上,人也跟著癱軟了下去,仿似天地都已經(jīng)塌陷,這半個月來所有的努力,也化為了灰燼。
柳正陽連忙道:“怎么回事,你老婆怎么了?”
“走了,她已經(jīng)走了?!崩罾习迥抗饪斩矗蹨I也跟著流了下來。
憑著簡短幾句對話,魏鐘靈隱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想到張鋒醫(yī)術(shù)過人,連忙道:“李老板,我朋友是一名神醫(yī),說不準(zhǔn)可以治好你老婆,她在什么醫(yī)院,叫什么名字,我們立馬過去,說不定還有救?!?br/>
“附近的中醫(yī)院,張秀珍……”李老板搖搖頭道,“沒用的,國內(nèi)國外我都跑遍了,你朋友會有什么用……”
然而話還沒說完,魏鐘靈和張鋒已經(jīng)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