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越看月光下的人, 越覺得心里軟軟的, 給她講道, “光補償點是指光強度, 植物這種強度的光照下, 光合作用吸收二氧化碳和呼吸作用釋放的二氧化碳達到了平衡?!?br/>
說完了以后, 就發(fā)現(xiàn),她睡得更加安穩(wěn)了, 完全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傅恒忍不住輕笑, 居然做夢都在學習, 然后忍不住想起了那個時候, 她的課本上寫著, “頭可斷,血可流, 唯書本與傅恒不能丟”
傅恒原本的笑意慢慢退了下去,臉色有點蒼白, 他就是借著她生病了, 才有這樣的機會,如果她沒有生病, 可能真的一輩子都不會愿意看到他吧?更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 對他笑, 跟他聊天吧……
他莫名地覺得自己卑劣。
傅恒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給她拉了拉被子, 接著拿出了白天護工帶給他的東西。
這里新招來的護工是他私人助理。
傅恒動作輕柔地給她擦了擦手腕,上面依舊好大的一塊淤青。
他動作很熟練,哪怕過去這么多年了,依舊如此熟練。
給她擦了藥以后,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
聽著旁邊的人的呼吸聲,傅恒安靜地聽著。
第二天,姚玲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然后就發(fā)現(xiàn)旁邊床的室友還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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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覺特別規(guī)矩,原本富有侵略性的一張臉,因為閉著眼睛,再加上長睫毛,安靜柔和了不少。
姚玲捧著臉,蹲在床邊,看著這個前任這張臉。
她當年到底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說實話,現(xiàn)在跳出來看,覺得學校那群女生看不慣她,還真是有道理的。
唉,自己得加緊時間,完成任務,以及找到他的病因,然后最好是帶他出去,自己反正也會掙錢,到時候圈養(yǎng)起來,自己去外面努力掙錢,他在家里安安靜靜地貌美如花,等她回家。
姚玲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了,自然明白,送到這里來,基本上就是家人都放棄了,但是心理上又有點不忍,所以就找到了這種地方,不貴,不費心,而且還有一個心理安慰,你看我還花錢請人照顧他了,還要怎樣?
于是,傅恒醒過來,就看到她賊亮賊亮的目光。
傅恒:“……”上一次被她這樣看著,還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下一秒就啃了他一口,啃完了就跑。
于是,傅恒耳根子一紅,等著她的老動作。
然后,就看到,姚玲蹦蹦跳跳,哼唱著,“太陽當空照~我對人類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要對人類笑?因為這里的人類最美麗~”
然后已經(jīng)去洗臉了。
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