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些人開來這么多推土機來,好像是要把地給掀開??!”那副手急著道。
“怕什么,這些地雷可都是能把坦克給炸飛的,推土機能和坦克的噸位比?”
“以為我沒想過這種情況?我想過!想過很多次!”
將軍的氣勢十足,有一種縱橫捭闔的風(fēng)姿。
我們的可控地雷的當量好像并沒有這么大吧?
那副官有些懵圈,心說上司說的應(yīng)該是沒錯的,現(xiàn)在正是將軍得意洋洋的時候如果他這個時候說出什么叫將軍不高興的事情后果是蠻嚴重的。
還是算了吧。
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吧。
從遠處傳來一陣聲音:“北方衛(wèi)隊的戰(zhàn)士們,你們被包圍了,快點投降,不然我們就要闖進去了!到那時生生死死就不只是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另外,開門投降的人!免死!”
這幫家伙,居然還開始招降了!
副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眼高于頂?shù)纳纤镜哪樕?。這位手持變種人小隊的指揮官一定想要依靠這些變種人戰(zhàn)士擊敗眼前的特種大隊,這樣來年SP集團內(nèi)部審核的時候也能得一個高分。
看到臉色的時候,副官心中大嘆,大事不好!
上司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極了。
“艸,螢火之光豈能與旭日爭輝!”
“那幫家伙都不想活了是吧?”
“不對!不對!根本不是這樣,完全是因為……他們一定是要騙我們出去,這樣他們就能直接闖進來了!”
“媽的,就讓他們呆在外面撞地雷,炸死他們!”
將軍以為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居然沒有被騙,甚至還沒有開門。
外面這幫家伙的陰謀并沒有得逞,自己沒有被騙就說明自己的腦子還是很給力的么!
“所以說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都有本源,至于戰(zhàn)爭的藝術(shù),第一條就是殺人,第二條,是誅心!”
將軍搖頭晃腦,得意洋洋。
恐怖如斯!
“是!是!將軍實力通天,吾輩不及!”
副官一邊熱情地拍馬屁,同時心態(tài)都炸了好不好,什么鬼?
自己的性命就由這個二貨掌控了?這人腦子不靈清,自己就要為此付出巨大代價?
這值得么?
不值得么?
反正很過分!
副官的內(nèi)心產(chǎn)生了個小小的念頭,要不然,就這么算了,帶著自己最信任的小隊投降算了。
投降還能保住一條命,跟著這么傻的上司那是必死無疑?。?br/>
“唐龍,別喊了,你又沒打算真的招降他們,萬一有人出來投降怎么辦?”
“當然是殺了,”唐龍說得斬釘截鐵,根本沒有猶豫。
“這些SP集團的人平日里就沒做什么好事,有什么好同情的,與其同情他們不如同情一下自己,”唐龍繼續(xù)道,“快挖,那些遙控的地雷用錫紙包上就安全了,普通的對步兵地雷直接排除掉?!?br/>
“一顆遙控地雷上千美金呢,要是拆了咱們自己就有這項技術(shù)了!”
“唐龍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會賺錢!”
“我賺錢的手段那是多了去了,你這只是看到了一小部分而已,更多的部分我懶得多說也不想說,”唐龍頭高高抬起,很是得意。
眾人看得心態(tài)爆炸,你年紀輕輕能有多少錢,能吹出這么大的牛皮。
也就龍小隊和火鳳凰的成員才知道唐龍真正的資產(chǎn)有多少,而且還沒有算上等著他去繼承的無數(shù)資產(chǎn)。
“這幾個很難拆,一會直接引爆,剩下的還能再用。”
一眾工兵手腳麻溜,相互協(xié)作,不過半個小時就把挖掘機挖出來的給處理完了。
“好了,接著挖!”
唐龍拍拍挖掘機的駕駛室,司機是在南美打工的華人,聽見之后老實地點頭,繼續(xù)挖。
挖的可小心了,生怕觸發(fā)了地雷把他安身立命的挖掘機給炸了。
“將軍,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地雷爆炸的聲音,我想去看看出什么意外了,”副手要為叛變投降做準備了。
如果不走,那就沒有機會去偷偷開門放人進來了。
他猜測狼牙他們的挖掘做得挺順利的,因為挖掘機看帶動的聲音一直在斷斷續(xù)續(xù)地發(fā)出來但是一聲爆炸的聲音都沒有。
也就是說他們的挖掘并沒有引發(fā)爆炸。
如果把這個結(jié)論告訴將軍,將軍肯定會說——這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這是可能的,只要往下挖一段距離,讓挖掘機的鏟子從炸彈的下方向上用力,這樣壓感模塊就不會被觸發(fā),自然不可能爆炸。
這個一開始眾人都沒有想到,以為是萬無一失的,誰特么知道居然有人想出了解決辦法。
心態(tài)要炸了好不好?
還好準備投降了,要是跟著這個老大一路混下去,那就基本上沒戲了有沒有?
“你去看看吧,速去速回啊,如果慢了,哼哼!”將軍冷哼一聲。
將軍冷哼的那一聲出奇地沒有讓副手感覺到壓力,副手甚至覺得更加亢奮了,只要跑去帶著自己的親信去投降,那接下來的這幫子人,該怎么死怎么死,該用什么樣的姿勢死就用什么樣的姿勢死,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你要注意一下哈,”將軍又想起什么來,“跟那些變種人說,一個都不能死咯,連受傷都不能有,不然我就要破大財了!”
“是,是這當然,怎么能讓將軍破財呢,真是可惡!”副手忙不迭道,然后匆匆地向外趕去。
“哈哈,上道,”將軍一擺手,自己還去酒柜里取了一杯紅酒,深深地品了一口。
看得副手直閉眼,這種時候還這么悠哉悠哉的,活該被特種部隊砍頭啊!
副手跑出了辦公室,下樓之后從辦公樓后門走下去,沒有趕向車庫而是去了一個小隊的訓(xùn)練場。
“誒誒,別訓(xùn)練了,別人都打上來了,快跟著我去投降?。 备笔诌B忙叫道,這個小隊連教官到戰(zhàn)士都是他的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們會有什么不信任自己的表現(xiàn)。
“?。繑橙??”
“你都沒聽見么?那邊那個推土機聲音就是敵人的聲音?。∷麄冋谟猛仆翙C推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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