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覺得很累,柳晚晴也看出了云裳想要歇息,便主動的說道:“姐姐一路舟車勞頓回來,妹妹還和你嘮叨這些,實是妹妹的不是,姐姐好好休息,妹妹先行告退!”
云裳沒有挽留,只是淺笑著點頭默許。她是真的累了,想要休息。
云裳一覺醒來之時已是夜晚,獨孤翌正坐在她的身邊,眼神迷離的看著她,云裳羞赧的垂下了頭。
突然之間云裳想到了錦盒,抑制不住滿心的疑惑她還是鼓足勇氣問道,雖然她不知道獨孤翌是否會回答。
“翌,錦盒里面有什么寶物嗎?”
獨孤翌溫柔的笑道,那笑可以讓人溺死在里面,“你怎么突然想起這個?”
“沒什么啊,你若不想說我便不問了”云裳輕輕的說道,其實她只是欲擒故縱罷了。
果然獨孤翌立刻就回答道:“那也不是什么秘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有你這個小笨蛋不知道罷了,錦盒是母妃給我的,可是這么多年以來我都沒有打開過錦盒?!?br/>
“為什么會打不開呢?”云裳甚是疑惑,一個盒子就算上了鎖也不會打不開吧!
“你想得太簡單了,那個錦盒上根本就沒有鎖,而且盒子外圍固若金湯,砸不碎,我曾經(jīng)也想過很多辦法,但是還是沒有打開?!?br/>
“世界上真的有這么硬的錦盒嗎?”云裳好奇心越發(fā)的增強,想一睹傳說中的錦盒到底是什么樣子?
獨孤翌也看出了云裳的心思,他也不遮遮掩掩,很豪闊的從衣服里拿出了錦盒。
云裳萬萬沒有想到翌竟把錦盒隨身攜帶著,驚訝之余接過翌手中的錦盒,仔細的看著上面的花紋,有些像一朵朵盛開的百合。
云裳正想告訴獨孤翌她的這個重大發(fā)現(xiàn)之時,忽地一陣狂風刮來,屋子里的燈瞬間被吹滅,只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拉著云裳手中的錦盒,云裳由于一時的驚嚇錦盒拿的不緊,錦盒就隨著那股力離開了她的手,她不由得驚呼“錦盒!”
獨孤翌一掌打向了眼前,聽到一聲悶哼,長袖一揮,燈瞬間就亮了起來,獨孤翌白影一閃,已飄到了門外,而一個黑影跳躍在月色下的屋頂上,獨孤翌一個飛身到了屋頂,和黑衣人交起手來,黑衣人武功不弱,卻因中了獨孤翌那一掌顯然已身受重傷,不過十招黑衣人已漸漸招架不住。
獨孤翌站了上風,招式越快越猛,又是一掌狠狠的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中掌掉到了地上,手中的錦盒也掉在地上,王府的侍衛(wèi)們在這時趕來,一把大刀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之上。
獨孤翌從屋頂上躍下,一把扯下了黑衣人的面巾,頓時微微一愣,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這個黑衣人就是長空無痕,此時他已身受重傷,但他依舊一臉笑意,好像被抓住的根本就不是他。
“真是敗給你了!”長空無痕有些無奈的嘆道。
“你注定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獨孤翌毫不客氣的回應長空無痕的話,長空無痕頓時啞口無言,坐了神偷這么久從未失手可遇到獨孤翌之后就從未得手,這可讓自己天下第一神偷的臉往哪擱?
“是你!”云裳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著被刀架住的長空無痕有些驚訝的問道。
長空無痕尷尬的笑了笑,對獨孤翌說道:“敗在你的手下無話可說,要殺要剮,聽憑處置!”
獨孤翌也笑了笑:“我沒說過要殺你!你走吧!”
云裳和長空無痕俱是一愣,不明白獨孤翌此舉何意,長空無痕道:“你跟我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獨孤翌很認真的說道。
“我來偷你的錦盒你還要放我走?這是我聽過的最不好笑的笑話!”
“我聽聞第一神偷長空無痕是一個極有準則的人,偷東西并不為財,只是為了興趣而已”獨孤翌緩緩的說道。
“是又怎樣?”
“錦盒里面是寶藏,天下人皆知,你既不為財,偷錦盒又有何用?所以,你偷錦盒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有人指使你這么做的!”獨孤翌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字字在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天下誰不想看看錦盒里面的寶藏,我也只是俗人一枚而已,你太過抬舉我了,再說了,我長空無痕作為天下第一神偷怎么會聽命于他人?”長空無痕開始說得中氣十足,最后一句話顯然底氣不足。
“你走吧!”獨孤翌不在和他爭辯。
“真的放我走?”長空無痕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就說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說吧,什么條件?”長空無痕優(yōu)哉游哉說道。
云裳終于有些看不過去了,“上次你綁架我和柳晚晴都沒和你計較,這次也沒逼問你的主謀是誰,讓你答應一個條件也是理所當然!”
“敗兵之將,無話可說!”
“你···”云裳氣結(jié)的盯著長空無痕,這哪里是天下第一神偷,更像是一個無賴!
“好了,我只要你答應從今以后都不在打錦盒的主意,這對你來說并不難吧?天下第一神偷已經(jīng)連續(xù)三次失敗,不會還想著第一次再接再厲繼續(xù)失敗吧?那你的名聲可會一臭萬里!”獨孤翌的語氣并不是那么的善意,帶著幾分奚落的語氣。
其實這也正是長空無痕所想,連續(xù)三次失敗這要讓他這個天下第一神偷的臉往哪擱?即使獨孤翌不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回去后也會提的,既然獨孤翌給自己找了臺階下,又何必固執(zhí)的逞一時之快而損了一世的英明,不過長空無痕就是一個小偷加無賴,所以他也提出了一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也要答應一個我的要求,怎么樣?”
獨孤翌和云裳頓時就笑了,云裳道:“翌都答應放你走了,你還要提要求?”
“有些東西要靠自己為自己爭??!”
獨孤翌道:“好吧,你先且說與我們聽聽?!?br/>
“不可將我三次盜錦盒失敗之事外傳!”說著說著長空無痕又道:“否則我這天下第一神偷還怎么在道上混?”
聽到長空無痕的話,云裳噗嗤一聲笑了,還以為長空無痕會提出什么無理的要求,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要求竟如此的簡單,毫無疑問獨孤翌立馬就點頭了。
長空無痕捂著胸口從地上站了起來,露出一抹陽光的笑對獨孤翌道:“若是早些認識你我們一定會是好朋友!多保重吧,盯著錦盒的眼睛多得你數(shù)不過來,你要是哪天閑累了我不介意幫你保管些日子”說著長空無痕一個飛躍已到了屋頂,還吼道:“你要是哪天改變主意了還可以找我!”接著就哈哈大笑而去。
他在和自己說話嗎?突然想到那日在破屋子時長空無痕說何不跟了他,云裳的臉刷地紅了起來。
獨孤翌對長空無痕的話也甚是奇怪,看到云裳不自在的表情關(guān)心的問道:“裳兒,你怎么了?”
云裳忙搖搖頭道:“沒事!”接著獨孤翌就擁著云裳回到了屋子里。
在燈光下云裳的臉托起一片片紅暈,像嬌羞的花般垂下了頭,而獨孤翌看著熟悉的玉顏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吻到云裳快不能呼吸,獨孤翌才放開了云裳。
此時的獨孤翌只覺得身上的浴火越燒越烈,云裳也被獨孤翌的熱清挑起了愛的浴火,可在這時她想起了自己有身孕在身,且身子本不大好,房事能免則免,否則只怕誤傷了孩子。所以當獨孤翌解開她衣服的時候,她一把握住了獨孤翌的手道:“不要!”
“怎么了裳兒?”獨孤翌不解的問道。
云裳回過了頭“我身子不大方便!”說著那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
獨孤翌雖表現(xiàn)出了片刻的失望,不過又換上一張溫文儒雅的笑容道:“好,睡吧!”
獨孤翌將云裳擁在了懷里,手撫上云裳的發(fā)髻,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云裳躺在獨孤翌的懷里,聽著獨孤翌強勁而有力的心跳聲內(nèi)心十分些忐忑不安,或許自己不該這樣瞞著他,畢竟他是孩子的爹,所以云裳決定告訴獨孤翌。
“翌?”云裳輕輕的喚道。
“嗯?怎么了?”獨孤翌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云裳沉默了。
見云裳久久沒有開口,獨孤翌又把她摟緊了幾分,輕輕的說道:“睡吧!”
于是云裳就這樣靜靜的躺在獨孤翌的懷里漸漸的睡著了,只有在他的懷里云裳才能睡得這般踏實,這般安穩(wěn)。
第二天,當云裳起床的時候身邊已不見獨孤翌的蹤影,而襲香卻端著卻守在旁邊。
“小姐,你醒了?”襲香開心的問道。
再次看到襲香云裳心里也甚是激動和喜悅,云裳點了點頭道:“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襲香笑著搖搖頭,“小姐走了之后王爺大發(fā)雷霆,府中人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唯恐惹王爺不悅,襲香本來以為王爺會嚴厲的懲罰我或是將我趕出王府,誰知王爺說小姐一定還會回來的,便讓我呆在含梅閣便是,王爺待我極好,也沒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