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航最終還是沒有看到什么香艷的畫面,在他進入廁所的瞬間就被夏佳佳要求對著廁所門面壁思過。
雖然方遠航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偷窺這種令人不恥的行為他還是不屑于去做的。
方遠航閑的無聊,用指甲扣著門板上已經干涸的血漬:“夏佳佳,你也是驢友(戶外長途徒步愛好者)嗎?”
“我不是,只是有一個人死皮賴臉的追求我,那人長得丑還很花心,但是財大氣粗,只要我在城市里面,無論我躲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沒有辦法我才到山里來散心的?!毕募鸭颜f著有點生氣,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家伙,她也不會落到這份田地。
“或許別人是真的喜歡你呢?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方遠航說著習慣性的轉頭,現在有錢還費勁苦心的去追夏佳佳的人,難保那人不是真的喜歡夏佳佳。
“流氓,轉過去!”夏佳佳說著就彎下腰,讓衣物擋住了下半身。
方遠航急忙回頭,為了緩解尷尬,他故作輕松的又將干涸的血漬從指甲里清理出去:“你別介意,我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反應,我不是故意的?!?br/>
夏佳佳沒有說話,方遠航身后傳來一陣嘩啦啦沖馬桶的聲音:“我上完廁所了,換你了。”
“哦”,方遠航轉身,只見夏佳佳的全身都紅透了。
方遠航與夏佳佳擦身而過,夏佳佳那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發(fā)出驚人的溫度讓方遠航為之一驚。
夏佳佳走到門前,對門而視。
“我要上廁所了,大號”,方遠航蹲在馬桶上,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你先出去?!?br/>
“不,我害怕,你快點?!毕募鸭讯辶艘幌履_,門外到處都是鮮血淋漓,要不是方遠航拉著她,她是一定不會走進這個房間的。
“哦,我盡量”,方遠航說完就開始使勁。
可是一個女孩子就在他的面前,方遠航的心情緊張,他越是緊張就越是不容易新陳代謝。
“你在這里我我拉不出來”,方遠航苦著臉對夏佳佳說道,他的臉都被憋紅了,但是卻沒有擠出一點東西。
“我能怎么辦?”如果現在方遠航在她的面前的話,夏佳佳真的要拳頭去砸方遠航的胸口了。
“要不你唱首歌吧?”方遠航小聲的說道:“說不定我聽到歌聲就不緊張了?!?br/>
“唱歌?可是我不會啊?!毕募鸭押転殡y,她很想早點離開這個充滿異味的房間,但是她又不敢,說到唱歌,上天雖然給了她較好的容顏,卻沒有給她一副好嗓子,她真怕一開口就讓方遠航更緊張了。
“沒事,隨便來點就行,有歌聲的話我就感覺自己還在家里,或許就不那么緊張了?!狈竭h航看著夏佳佳小巧玲瓏的背影,心中有點期待,不知道這么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會唱出什么樣的歌聲,估計是天籟之音吧。
“哦,那好,我來了,你小心點?!毕募鸭淹掏掏峦碌卣f道。
“好?!狈竭h航說完就閉上了雙眼,仿佛將自己置身家中。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父母準備好了一大桌子菜,親戚家的孩子在家中奔跑打鬧,慢慢的窗戶外面?zhèn)鱽硪宦曓Z隆,絢麗的禮花四散開來。
過年了,晚輩向長輩們討要這壓歲錢。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一起看春晚。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地震了!
方遠航想象的世界瞬間崩塌,他急忙睜開眼,只聽到夏佳佳氣勢如虹的唱道: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嘿嘿嘿嘿參北斗哇)”
嘿你妹?。?br/>
方遠航一把提起褲子,拉開門,將還沒回過神來的夏佳佳直接推了出去。
“放我進去”,夏佳佳不停地拍打廁所門,她帶著哭聲喊道:“方遠航快放我進去,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唱歌了!”
方遠航正在氣頭上,怎么可能放夏佳佳進來,他再一次脫去褲子,一屁股坐到馬桶上。
但是經過剛才夏佳佳的這么一震,方遠航體內的東西都收回去了,雖然他不停的努力但還是連一個屁都沒有憋出來。
而門外的夏佳佳因為害怕又唱起歌來,嘿嘿嘿的聲音傳進廁所中。
氣憤的方遠航一把把廁所門拉開:“夏佳佳,你是故意的吧?”
夏佳佳因為廁所門突然的打開被嚇了一跳,看到是方遠航之后才一下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方遠航的腰間,梨花帶雨的哭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好怕,我真的好怕?!?br/>
看到夏佳佳臉上的淚痕,方遠航的心一下就軟了下來,他輕輕拍打夏佳佳的后背:“沒事了,我們現在回去吧?!?br/>
“嗯”,夏佳佳擦著眼角的淚水,忍不住的哽咽。
方遠航走在前面,用手拉著夏佳佳出了102的房門。
此時大廳里面的吊燈已經熄滅了顏色,貝爾也已經不在門口了,隨著方遠航兩人走出,102的房門自動閉合。
借助著閃電劃破天空帶來的光影,方遠航帶著夏佳佳重回大廳。
不過當方遠航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兩床被子卻發(fā)了難,這有被子沒床,難道是要他們打地鋪?
方遠航想搖動銅鈴召喚愛麗絲,但是他很快就止住了這股作死的沖動。
一晚不睡床死不了人,但是如果召喚出來那個暴躁木偶,搞不好他和夏佳佳今晚都要交代在這里。
方遠航將兩床被子在桌子上攤開,對夏佳佳說道:“湊合著睡吧,一床當被子,一床當床單,可能會熱了點,但是今天下雨,應該還好?!?br/>
“那你呢?”夏佳佳猶豫的看著方遠航,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方遠航拉過來幾張椅子擺成一排,然后從背包里面取出一床薄被:“我睡椅子就成。”
說著方遠航就要從椅子兩邊的耳洞鉆進去。
“等等,你這樣睡會著涼的,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毕募鸭央m然是這么說著,但是她心中更多的卻是害怕,她害怕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被帶走,更害怕一覺醒來發(fā)現只剩下她一個了。
這是天降的福澤,但是方遠航卻拒絕了:“我們都成年了,這樣做對你不好?!?br/>
話雖如此,但是方遠航也怕自己在熟睡之際做出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方遠航從椅子的耳洞鉆進去,薄被正好將他的身體包裹,如果是霍多德他們拿出來的那種被子估計還塞不進椅子的耳朵眼。
“晚安”,方遠航向夏佳佳說道,同時在心里補充了一句,希望明天也能活下來。
“晚安”,夏佳佳將搭在身上的被子裹成了一團,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方遠航輕聲說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