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古巖第二次施展奔雷掌,隨著古巖突破神魂期,加之對“奔雷掌”的領(lǐng)悟深刻了許多,古巖才發(fā)現(xiàn),原先修煉的奔雷掌,太過注重形,而忽略了最為關(guān)鍵的意!
《霸王九式》乃是一門極為高深的武學(xué),每一式都有毀天滅地的威力,奔雷掌真意源于雷霆之力,掌出驚雷、掌隨雷動、掌蘊雷霆、只有領(lǐng)悟“奔雷掌”的雷霆真意,才能真正發(fā)揮出其驚天動地的威能。
很明顯,古巖這一次施展出的奔雷掌,融入了對意的感悟,掌出驚雷,無盡的雷霆之力狂轟在血色劍芒之上,整個擂臺此刻,是一片雷域,一片由古巖掌控的雷域。
狂暴的雷霆之力直接將血色劍芒轟碎,一片片劍芒碎片,消散在“雷域”之中,而天空之上的鐵軍,亦是難以逃脫被雷霆轟擊的命運。
雷霆之力以狂暴著稱,鐵軍承受這無數(shù)雷霆之力的猛轟,僅僅片刻中,便已經(jīng)重傷,而一旁的古巖,仍沉浸在對奔雷掌真意的領(lǐng)悟之中,引動無數(shù)的雷霆之力。
見到擂臺上這驚駭?shù)囊荒?,看臺上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什么武技,恐怖如斯,竟然連雷霆都能召喚出來。
高臺上的公輸班、擎天三人,臉上同樣掛滿震驚之色,這定生死的一招,鐵軍敗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鐵軍痛苦的嘶嚎之聲響徹整個擂臺會場,突然,古巖眼睛猛地一睜,看向單膝跪在地上,死死掙扎的鐵軍,冷冷道,“鐵軍,能讓本座對奔雷掌領(lǐng)悟更進(jìn)一步,也算大功一件,本座就結(jié)束你的痛苦,去死吧?!?br/>
一道雷霆之力,在古巖的引動之下,直接朝著鐵軍轟擊而去,鐵軍眼神之中滿是畏懼之意,他這一刻真的怕了。
就在那道雷霆即將落在鐵軍頭上時,一道聲音隨之響起,“小畜生,敢殺我鐵家之人,不知死活。”
一道掌印直接將布滿擂臺之上的雷霆轟散,連帶轟向鐵軍的那道雷霆,一個中年男子落在鐵軍身旁,滿是殺意地看向古巖,冷冷道,“小小年紀(jì),手段竟如此狠辣,明明勝了,卻還要置人于死地?!闭f完,一股恐怖的氣勢直接朝著古巖壓迫而來。
此人正是鐵軍的父親,鐵家如今的家主,二轉(zhuǎn)大帝巔峰的頂尖高手。
然而令鐵洪意外的是,面對自己轉(zhuǎn)帝的威壓,古巖竟然硬扛住了。
古巖冷眼看著鐵洪,冰冷道,“閣下這是何意,我與鐵軍本是生死之戰(zhàn),何來我狠辣之說,反倒是閣下,堂堂轉(zhuǎn)帝高手,竟然向我一個金丹期小子施壓,手段倒是光明得很??!”
聽著古巖這話,鐵洪臉色瞬變,嘖嘖道,“伶牙俐齒,不知尊卑的小子,本家主就替你父母教教你什么是禮數(shù)?!?br/>
正當(dāng)鐵洪出手之際,道通天突然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淡淡道,“鐵洪,我徒孫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堂堂鐵家家主,破壞規(guī)矩不說,竟然不知羞恥地對一個后輩出手,真是丟你鐵家得臉?!?br/>
看著道通天,鐵洪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北冥神宮實力可是比他鐵家還要強,道通天早年便是三轉(zhuǎn)大帝的修為,沒想到竟然會替一個紫圣洲小子出面。
“道通天,你真的愿意為了一個紫圣洲小子跟我鐵家作對?”鐵洪冷冷道。
“跟你鐵家作對又怎樣,我北冥神宮可不怕你鐵家,古巖是我道通天的徒孫,誰敢以大欺小,我道通天第一個不放過他?!钡劳ㄌ彀詺庹f道,絲毫不給鐵洪面子。
正在這時,離道宗開口道,“這里是擂臺戰(zhàn),不是兩位吵嘴的地方,在一群小輩面前,注意身份,鐵洪,你難道沒聽清楚老夫定的規(guī)矩么,還是你想要打老夫的臉?!?br/>
離道宗貴為天機圣地二長老,三轉(zhuǎn)大帝巔峰的修為,如今身為擂臺戰(zhàn)的裁判,如此盛大的場面上,鐵洪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破壞規(guī)矩,豈會讓他不發(fā)怒。
“離老言重了,鐵洪剛才只是救子心切,還望離老、圣主原諒。”鐵洪恭敬地賠罪道。
高臺上的公輸班看了看古巖,將目光轉(zhuǎn)向鐵洪,緩緩道,“本座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人破壞規(guī)矩,二長老,直接出手擊殺?!?br/>
公輸班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分量卻是足以威懾在場所有人,公輸班身為天機圣地的圣主,方才那番話,不僅僅代表的是天機圣地,同樣代表了其它兩大圣地,天才戰(zhàn)乃是三大圣地共同舉辦的,破壞規(guī)矩,無異于挑釁三大圣地的威嚴(yán)。
鐵洪點了點頭,扶起地上已經(jīng)重傷昏死過去的鐵軍,但這時,古巖突然開口道,“鐵家家主,今日我古巖實力不如人,所以我無話可說,但我古巖發(fā)誓,五年之內(nèi),必定親上鐵家,洗刷今日之恥?!?br/>
聽著古巖這話,身為轉(zhuǎn)帝鐵洪心頭竟然莫名產(chǎn)生一種觸動,看向古巖,冷冷道,“年輕人語氣倒是夠大,我鐵家隨時歡迎?!闭f完,直接帶著鐵軍回到看臺之上。
道通天拍了拍古巖的肩膀,笑著說道,“小子,干得好,鐵家那邊你不用擔(dān)心。”說完,道通天也回到了看臺上的座位上。
剛才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暗暗佩服古巖的大膽,區(qū)區(qū)金丹期,就敢放下五年之內(nèi)上鐵家洗刷今日之恥的狠話,今日這件事情大家也都清楚,確實是鐵洪破壞規(guī)則在先,后來又不顧身份,欲向古巖出手。
然而這樣的事實在荒古大陸實在是太常見了,荒古大陸實力為尊,規(guī)則只能約束弱者,只要實力夠強,即使你破壞規(guī)矩也沒人敢說。
古巖看向擂臺另一邊,蕭浪和黎明兩人正斗得不相上下,蕭浪手持兩柄鐵劍,隱隱占據(jù)著戰(zhàn)斗的上風(fēng),反光黎明,即使是施展出土玄罡體,仍是低擋不住蕭浪的猛烈攻勢。
劍修戰(zhàn)力極強,號稱同階無敵的存在,蕭浪更是劍修天才,和黎明都是金丹巔峰的武者,相比之下,更勝一籌也不足為奇。
黎明越戰(zhàn)越虛,尤其是看著鐵軍那般下場,差點就將命丟在擂臺上,心里更是害怕得很,他先不說能否戰(zhàn)勝蕭浪,即使戰(zhàn)勝了蕭浪,也絕對不是古巖的對手。
古巖將目光轉(zhuǎn)向其它擂臺,滅古和紫翼所在的擂臺下方,躺著兩具尸體,而且看兩人那般清閑的樣子,似乎戰(zhàn)斗早就結(jié)束了。
而滅古和紫翼兩人,也正滿臉玩味地看著古巖,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之意,對于二人的挑釁,古巖絲毫不在意,因為他相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幻影。
古巖的目光再次轉(zhuǎn)移到了兩一個擂臺,這處擂臺上只剩下三個人,兩個金丹期巔峰的青年男子,很明顯是一個組的,而面對兩人的正是之前打敗劉明晉級的魏莊。
這魏莊雖然是通過挑戰(zhàn)才晉級的參賽弟子,但古巖始終覺得他很不簡單,實力很強,此刻擂臺上的局勢,魏莊很明顯處于劣勢,然而古巖卻是發(fā)現(xiàn),魏莊眼神之中竟然沒有一絲失望和懼意。
古巖可不相信,這魏莊是在故作冷靜,除了這個可能,就只有一個原因能夠解釋這一切,那就是魏莊實力很強,強大到根本就未將眼前的兩人放在眼里。
相比于前一種猜想,古巖更相信后一種猜測,他隱隱感覺,這魏莊很可能是自己最后爭奪冠軍的最強對手。
突然,魏莊身子動了,一道殘影留在空中,手中的鋸齒狀大劍被他使作一柄大刀,猛地劈斬下,一道能量刀刃橫劈而過,直接朝著兩名對手攻去。
另外兩人互望了一眼,同時躍起,從兩翼進(jìn)攻魏莊,兩人手中手持兵器朝著空中那道殘影砸去,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殘影果真只是一道殘影,魏莊本人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其中一人身后。
待其反應(yīng)過來時,鋸齒早已劃過他的脖子,一抹鮮血灑落在地。
“好快的速度,好精準(zhǔn)的劍法!”古巖心里暗暗評價道,而且古巖發(fā)現(xiàn),高臺上的三位圣地之主,竟然也將目光投向了魏莊。
另外一人見狀,提起手中的長刀,猛地朝著魏莊劈斬而下,就在此時,魏莊舉起手中的鋸齒大劍,長刀刀刃猛地斬落在鋸齒大劍上,“砰”的一聲,長刀直接斷成兩截。
然后鋸齒大劍沿著那人手持的那截刀身纏繞而上,瞬間,便割斷了那人的頭,戰(zhàn)斗結(jié)束前后不到三分鐘,魏莊便解決了兩名同階武者。
古巖看向擂臺上那截斷裂的長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那柄長刀是一柄王階高級晶器,斷口平整光滑,能這般斬斷它的兵器最低也是一件皇階晶器。
這魏莊果然不簡單,畢竟能夠擁有皇階晶器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隨著魏莊那個擂臺戰(zhàn)斗的結(jié)束,蕭浪和黎明的戰(zhàn)斗也宣告了結(jié)束,黎明滿身的劍傷,被蕭浪擊下擂臺,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也就意外這小組對戰(zhàn)結(jié)束。
離道宗掃視了一番擂臺,點了點頭,宣布道,“小組對戰(zhàn)結(jié)束,接下來你們將進(jìn)行個人對戰(zhàn),直至決出前十名,迎接圣地天驕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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