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桃夭應(yīng)和著。
“皇上他們這次就是去處理這件事情,兇手一定會抓到的,母后你只需要安心養(yǎng)身體就行。”
太后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
“待會兒讓淵兒來帶你回府里去吧?!?br/>
人一旦有了一個猜測就開始無休止的增長,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她還沒辦法正視,先把桃夭帶離自己的身邊總是好的,葉桃夭愣了一下,現(xiàn)在太后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可是你現(xiàn)在的身體…”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只需要照顧你自己就好了,現(xiàn)在養(yǎng)心殿內(nèi)不太平,你留著也沒什么用,這里的宮女這么多,你還怕她們照顧不了我不成。”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葉桃夭也不好再開口,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太后為什么突然會有這個想法,她覺得通過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太后挺喜歡自己的啊。
悉心照料了一番,太后沉沉睡過去了,蒼老的眉眼間難掩疲憊。等到墨臨淵匆匆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葉桃夭一個人坐在外面,像極了被遺棄的小貓。
“怎么樣?”
看著他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葉桃夭站起來。
“放心吧,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剛剛起來吃了一點藥又睡下了?!?br/>
墨臨淵心里面松了一口氣。
“你呢?”
不就是放了一點血嗎?自己能有什么大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擔(dān)心的模樣,葉桃夭總覺得好笑,他怎么這么緊張。
“我很好,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墨臨淵,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回去了好不好?”
墨臨淵不知道她和太后兩人之間的對話,但自然是高興的,他的妻子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都快要不屬于他了,他們也不知道太后什么時候醒過來,沒打招呼就走了。
半夜…一輪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太后躺在太師椅上看著這副景象卻怎么都睡不著了,叫來了在外面守夜的王公公。
“那個神醫(yī)為我治病的時候你可在?”
王公公不知道太后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卻還是恭恭敬敬的答道。
“稟告太后,那時候攝政王跟王妃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我在外面守著呢。”
這樣一來就說的通了,太后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派人去查一下桃夭,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親娘是誰,這些哀家都要知道,切記,萬萬不可聲張?!?br/>
王公公頓時就傻眼了,前幾天兩人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今天就要去查底細(xì)了,不過這也不是他能管的事情,王公公應(yīng)了一聲,下去查了。
窗外的風(fēng)聲喧囂,樹木的影子張牙舞爪的就像惡魔一樣,太后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薄毯,他現(xiàn)在最在意的并不是下毒的事,而是葉桃夭的身份。
可有些東西越是想隱藏就越隱藏不住,御書房內(nèi)…這么一大晚上了皇上難得還在,太后被下毒這件事情不可小覷,他已經(jīng)連夜派人去查了,通過那個藥膳的都要帶來調(diào)查。
李洪波珙著身子進(jìn)來,打破了安靜沉悶的氣氛。
“皇上,方才奴才出去遇到了王公公,太后那邊…好像在調(diào)查葉桃夭?!?br/>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抬眼看他。
“葉桃夭?此事與她有關(guān)系?”
李洪波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墨臨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單,這是今天所有的可疑人員,上面赫然有葉桃夭的名字,只不過大家都默認(rèn)了她不會做這件事。
所以調(diào)查直接忽略了她,現(xiàn)在看來,其中自有蹊蹺啊,攝政王墨臨淵在當(dāng)天晚上被加急召入宮內(nèi),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這么晚召見你做什么?”
葉桃夭心里面有些疑惑,他們兩人太久沒見,剛剛膩歪一番打算睡覺了,卻突然收到了許安那邊傳來的消息,墨臨淵不緊不慢地扣著自己的扣子,又變成了那個矜貴優(yōu)雅的攝政王。
“本王也不清楚,桃夭,累了你便先睡,不用等我?!?br/>
葉桃夭點了點頭,總覺得心里面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將發(fā)生一樣,融入著夜色走進(jìn)了御書房,墨臨淵也沒行禮。
“可是給太后下毒的兇手有了進(jìn)展?”
墨臨天將手中的名單放下,臉上的表情憂心忡忡。
“你可知太后派人去查了葉桃夭?”
話音剛落大地內(nèi)就一片安靜,墨臨淵心里面閃過種種想法,唯一的解釋就是太后有可能已經(jīng)懷疑桃夭的身份了,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必定是有一些自己的手段。
懷疑了倒是也不奇怪,可問題是風(fēng)聲怎么走漏到了皇上這里,墨臨淵心里面有些擔(dān)心,搖了搖頭。
“為何要查桃夭?”
墨臨天挑了挑眉。
“這話你問朕還真是問錯人了,朕今天叫你入宮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你覺得會是因為什么?”
墨臨淵沒說話,兩個人就好像在進(jìn)行一場無聲的對峙。
“桃夭不可能會給太后下毒,這點你不是也清楚嗎?天天都在養(yǎng)心殿內(nèi)的人怎么會敢做這樣的事情,要是出事了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她,我的女人還不至于傻到這種地步?!?br/>
他這一番話讓墨臨天真的產(chǎn)生了一種懷疑,難不成真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他干笑了兩聲,開始打圓場。
“你這么激動做什么?朕又沒說是她下的毒,況且這件事情還有待確認(rèn),在事實出來之前誰都別妄下定論。”
墨臨淵神色不變的點了點頭。
“沒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桃夭還在家里面等著我?!?br/>
墨臨天點了點頭,在他臨走之前也不忘調(diào)侃一句。
“攝政王現(xiàn)在還真是變得不一樣了,以前無論朕待到多晚你都會陪著,現(xiàn)在可真是有了嬌妻就忘了我這個皇兄啊?!?br/>
他還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
“皇上以后也會遇到這么一個人的。”
話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墨臨天并未說話,在他離開的時候臉色沉了下來,問旁邊站著的李洪波。
“你覺得,攝政王說的話多少是真的?”
這哪敢回答,李洪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兩個人究竟在打什么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