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走……讓走我……”萬千紫不敢抬頭看林強,用略顯委屈的聲音道,“這就是你的作風(fēng)么……大庭廣眾之下欺負我一個‘女’人……”
“當(dāng)然可以這么理解!如果欺負‘女’人可以成功的話,我連小姑娘也不會放過?!绷謴妱t是毫無廉恥地蹲下身子冷笑道,“真正的斗場之上,不分男‘女’,你比誰都清楚吧?!?br/>
“呵呵呵……呵呵……明白了?!比f千紫慘笑著支撐起身體,“繼續(xù)做你做的事吧,我要回房了,再對我無禮,有人會出手的?!?br/>
林強方才的一系列行動已經(jīng)驚動了保安,此時兩個保安拿著對講機走來,繞過林強沖萬千紫玩到。
“您需要幫助么?!?br/>
“這位先生總纏著我,讓我很為難啊。”萬千紫沉住氣,重新整理好頭發(fā)。
另一邊,林強則掏出了一本沒有封面的白‘色’小冊子,在空中晃了晃。
萬千紫神情再次一滯,向后退了半步:“這是……我房間里的……”
“口說無憑哦?!绷謴娦χ蜷_小冊子,“這可是我的‘私’人帳本,記錄著和大人物們的每一筆‘交’易?!?br/>
“還給我!還給我!”萬千紫惶恐之至,竟一下子撲上前去,想奪過林強手中的東西。
很自然地,林強早早閃開,她撲了個空,然而萬千紫并不打算這么放棄,踉蹌過后,轉(zhuǎn)過身再次撲了過去。
“給我……給我……”
林強一面閃躲,一面對保安道:“兩位,這個‘女’人總纏著我,讓我很為難啊。”
保安尷尬不語。
萬千紫撲過幾個來回,已是氣喘吁吁狼狽不堪,剛剛整理好的儀容再次凌‘亂’,再沒有半點坐懷不‘亂’的樣子。
“你……到底要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比f千紫指著林強低吼道,“你活膩了么?”
林強冷笑一聲:“下面的談話,咱們還是坐下來說吧。你覺得呢。”
萬千紫喘著粗氣凝視林強半晌,最后不甘地對保安揮了揮手,坐回咖啡廳的椅子。
保安瞪了眼林強:“小姐,如果有事的話隨時叫我們?!?br/>
剛剛風(fēng)起云涌凌‘亂’不已的場景瞬間歸于平靜,三人重新坐回咖啡桌前。
萬千紫依然怒視著林強:“你讓別人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偷偷進我的房間……有種,你有種!”
“其實本來不報什么希望的?!绷謴姲淹嬷鴥宰有Φ?,“沒想到。你還真有一個小賬本,想必是自保用的吧,如果有一天你要倒霉了,就用這個賬本威脅那些大人物吧?”
“大人物?”旁邊的劉銘驚道,“就是說,上面有比邢禮級別還要高的人?”
“邢禮?不過是一個優(yōu)質(zhì)客戶而已?!绷謴姏_著萬千紫笑道。
“知道就好。”萬千紫反倒來了氣勢。緩緩點了支香煙,靜靠在椅背上,“多少年了,多少個事件中牽扯到我,多少人倒臺。而我,依然在這里,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好好看看自己吧。你們有什么資格和我斗?!?br/>
“紫木耳,說話注意些,不然我又要不高興了?!绷謴婌o靜說道。
“……”萬千紫剛剛抬起的氣勢又瞬間軟掉,她可不想被林強再劈頭蓋臉來一頓。
“聽好了,我無意與你斗,這對我也沒有好處。死了一個萬千紫,還會有另一個萬千紫站出來,消滅你從來不是我的工作?!绷謴婋p臂支在桌上?!拔抑灰?,不要你?!?br/>
劉銘神‘色’一滯,很顯然,林強所說的他自然就是邢禮了。
一切的洗錢都經(jīng)萬千紫的手,如果是她的話,手上絕對有確鑿的、足以定罪的證據(jù)。
“你瘋了么?”萬千紫不可思議地說道,“我怎么可能出賣客戶?那么做會得罪多少人你知道么?更何況重要資料早已銷毀。我手上是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證據(jù)的。”
“哦,哦,擺不平就開始裝傻了?!绷謴娦χЯ颂稚系膬宰?,“你絕對會留著。就像這個冊子一樣,緊急情況用于威脅與自保,你最清楚人心險惡,必有后路?!?br/>
“沒有。”萬千紫一擺頭,“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要走了?!?br/>
“冊子也不要了?”
“呵呵,你喜歡就留著好了?!比f千紫冷笑道,“不過是你瞎編‘亂’造出的東西罷了,沒有任何意義?!?br/>
“這……不好吧?!绷謴姲櫭挤_冊子,“如果公布的話,即便沒有證據(jù),那些大人物也會人人自危吧,因為他們心里最清楚不過,這些都是你經(jīng)手的錢,絕對是你走漏的消息。到時候你會很麻煩,被追殺也說不定呢。”
“…………”萬千紫恨恨盯著林強,嘴‘唇’不斷顫抖,不知如何反駁。
“你是生意人,我給你講道理?!绷謴妼宰优脑谧郎闲Φ溃皟珊ο鄼?quán)取其輕,邢禮不過是個馬上就要退休的老家伙罷了,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反貪部‘門’盯上,時日無多。相比于其它冊子上的大人物,他不過是強弩之末。是放棄他,保全自己和其它客戶;還是為了一個邢禮,大家魚死網(wǎng)破?這個選擇不難吧?”
“……”萬千紫陷入沉默與思索。
劉銘蠢蠢‘欲’動,雙拳不禁握緊。
幾個小時前,明明毫無線索,已處于絕路。
而現(xiàn)在,竟然有了大翻盤的機會。神奇的情報,霸道的氣場,卑鄙的手段,瘋狂的壓制,冷酷的理智……
這一步步,像是計劃,又像是即興所為,令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萬千紫一步步崩潰,投降。劉銘難以想象,自己不在的時候,林強做了多少次這樣的事。
將大事托付給林強,簡直是他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給我時間……”萬千紫最終抬頭,“不能因為一個邢禮,暴‘露’了其它的資金,我要把邢禮的錢單獨摘出來……”
聽聞此言,林強與劉銘皆是會心一笑。
“接受。”林強振臂道,“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提供給我一筆支票記錄。”
“……”萬千紫已經(jīng)如同被欺負的小貓,只得順從地點頭道,“不牽扯到其它人的話,可以提供?!?br/>
“這個,還給你。”林強將冊子直接扔給萬千紫,“我發(fā)誓,這個冊子只有我一個人看過,沒有復(fù)制,沒有影印,一切都在我腦子里?!?br/>
萬千紫連忙收起冊子,哼了一聲:“你?怎么可能沒復(fù)制?”
“這個東西太危險了,即便是我也不敢留。”林強搖了搖頭,“事成之后,我會盡量忘記上面的內(nèi)容?!?br/>
“終究,還是有自知之明么……”萬千紫默默喃語一句,“既然有所畏懼,那么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怕就怕你是個不要命的。”
林強立刻笑道:“什么就合作了?紫木耳不要把我當(dāng)成隊友?!?br/>
“你……你……能不能換個稱呼!”萬千紫已經(jīng)聽習(xí)慣了,此時只求林強別這么過分。
“看表現(xiàn)嘍,先說說邢禮的錢怎么運作吧?!?br/>
“哎……”萬千紫嘆了口氣,“邢禮把你威脅他的事情告訴我了,現(xiàn)在你找到我,他一定很惶恐,我借機說要錢在開曼不安全,需要轉(zhuǎn)移,取得他的授權(quán)就可以了?!?br/>
“明白了。”林強沖身后揮手道,“結(jié)賬吧。”
“這里是簽單,不要這么土?!比f千紫哼了一聲。
“紫木耳還敢傲嬌?”
“……”
酒店外,林強與劉銘走在空‘蕩’‘蕩’的環(huán)路邊,朝地鐵站前行。
“林強,你就這么放心她?”劉銘依然滿腹疑慮,“不怕她會耍什么‘花’招,或者突然跑路么?”
“怕啊,但沒辦法?!绷謴姄u了搖頭,“現(xiàn)在只能說清利害關(guān)系了,一個邢禮與她的未來權(quán)衡,希望她能做出理智的選擇吧。總不能把她監(jiān)禁吧?”
劉銘咽了口吐沫,監(jiān)禁么……他腦中出現(xiàn)了奇怪的場景,趕緊晃了晃頭。
“沒想到……她這么好對付,我以為會是隨身帶著槍的人物呢,到最后,竟然對你惟命是從了……”
“終究是個‘女’人吶?!绷謴娦Φ?,“我也沒想到她那么脆弱?!?br/>
“恐怕是你罵過頭了吧?!眲戝谙氲溃澳阏f,這樣一個‘女’人,見慣了大腹便便的虛偽大佬,內(nèi)心里會不會渴望被真正的征服呢?!?br/>
“???”
“或者說是馴服,被一個真正的男人馴服?!?br/>
“滾,聽起來好惡心?!?br/>
“哈哈……我‘亂’想的。”劉銘撓了撓頭,“主要是最后她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洗錢魔‘女’了,乖巧得很。”
“……”林強看著傻笑的劉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來了啊,劉銘?!?br/>
“嗯?”
“從前的那個劉銘,回來了?!?br/>
“嗯……”劉銘也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名為希望的東西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此時,一輛紅‘色’的微型轎車停在二人身旁。
車窗搖下,胡笑探出腦袋:“十三頓了啊。”
林強趕緊掏出一張小卡片,遞還給胡笑:“大恩不言謝了?!?br/>
“切……”胡笑擺了擺手,望向劉銘,“這位就是劉銘了吧?”
林強連忙介紹道:“劉銘,這是笑姐?!?br/>
劉銘看著美‘女’傻傻道:“笑……笑姐……”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