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落霞鎮(zhèn),葉無去了附近的修士開的藥鋪打聽了一番,可問了一大圈,得到的都是一樣地回答。
“什么?那種東西?沒有沒有?!?br/>
“連筑基期后期的修士都殞命了,誰敢去采?”
“花錢雇傭結(jié)丹期修士去采一些凡草?這不吃飽了撐的嗎?”
“我這邊有幾個芽,要不您再等上幾個月?”
“……”
葉無嘆了口氣。
‘哎……死馬當活馬醫(yī)吧。’他隱去氣息,朝著蜚云山飛去。
這剛踏入蜚云山,葉無腳下的遁光驟然消失不見,他的身子是直直的往下墜。
“我的天!要死了!小子!你快想想辦法,我可不想摔死!”伽陀看著百米遠的地面,鬼叫道。
“知道!別吵了!”葉無不耐煩道,他在儲物袋中翻找著,最終,他掏出了一個頗有年代感的滑翔翼。
“抓緊了!”他提醒道,隨即雙手撐著滑翔翼,整個人在空中滑翔片刻,就聽‘咔嚓’一聲,翼身折斷,二人掉進湖里。
伽陀松了口氣。
“嚇死蛇了……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太陽了……這里怎么這么冷,”它抬頭,前一秒還陽光明媚的天空此刻是陰沉的可怕,“太陽呢?我該不會摔死了吧!這里該不會是地府吧!媽媽呀……”
“啊切……”葉無打了個噴嚏。
“明明才立夏,為什么這里感覺像是在南極一樣?!彼蛄藗€寒顫,趕忙換上干衣服,又添了幾件。
伽陀緩過神來,它看著葉無,見葉無身披絨襖,它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都說筑基后身體素質(zhì)會上升一個臺階,你小子……也太虛了吧?”
確實如此,若是尋常筑基修士,這點溫度別說穿一件衣服了,就算是光著膀子淋一頭冷水也不會有多大反應,更別提生病了,可葉無哪是尋常筑基修士,他這一身修為基本上是用水堆出來,雖然練過《長生訣》,可那頂多只能改善一下身體,要想抵抗嚴寒,百病不侵,那還必須要突破煉皮境,踏入練骨。
葉無白了它一眼。
“我要是病倒了,誰來照顧我?死在路邊估計都不會有人理,搞不好還會被人摸個精光?!比~無面露不屑。
忽然,側(cè)旁傳來聲響。
伽陀一掃先前嬉笑之色。
“有動靜。”它吐著信子,隨后指了指左邊,“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兩個女的。”
“嗯,往右邊?!比~無果斷朝著反方向走去,他可不想惹是生非。
伽陀一皺眉目。
“我說小子,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屁都不放一聲就跑?是不是男人?”葉無想到什么,他趕忙順著聲響摸去。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葉靈二人正被一群人圍堵。
樂清一把將葉靈攔在身后。
“我們都是同門,你們這樣做是什么意思?”她挑眉怒斥道,可誰知周圍人非但沒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什么意思?這還有說嗎?”一高鼻梁男子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你們倆可讓我們好追啊!”高鼻男舔了舔嘴角,隨即一臉邪意的審視著二人,“哎呀,早就聽聞紫陽峰的一朵姐妹花姿色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嘿嘿……”
樂清看著對方這癡漢表情,臉上的厭惡之色頓顯。
“你們!”她剛要開口,卻被葉靈給制止了。
‘去給師尊發(fā)信號?!~靈示意道。
樂清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后退一小步,葉靈則十分自然的上前一小步為其遮掩。
“你們這樣做,太令人寒心了?!比~靈說著,她并沒有拿師尊來壓對方,因為她知道,這樣做非但起不到拖延的作用,反而會激怒這群人,對自己不利。
“哎呀!”樂清突然發(fā)聲,話音剛落,只見一道藍光是脫手而出,直射遠方。
“玉簡?”高鼻男看著空中的藍芒。
“哼,知道了還不趕快退下?難不成想去刑法堂嗎?”樂清呵斥道。
眾人遲疑,要知道襲擊同門可是重罪。
葉靈見對方有了退意,急忙給了一顆糖。
“現(xiàn)在離開,我們既往不咎,午安當今日只是沒發(fā)生過?!彼f著。
眾人后退。
“既往不咎?沒發(fā)生過?”高鼻男笑著,“你想的也太美了,兄弟們,速戰(zhàn)速決,把她們倆綁了!事后你不說我不說,總是那老太婆再有理,也無處去說!”
言罷,他率先邁步,眾人跟著其腳步慢慢朝著葉靈二人逼近。
二人一退再退,最后是背靠大樹,無路可退。
“樂清師妹,靈兒師妹,你們是自己動手,還是打算讓我們自己來?”高鼻男說著。
“只能死戰(zhàn)了!但愿師尊能快點來……”葉靈說著,抽出飛劍御敵。
高鼻男見此面色一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話音剛落,眾人朝著二人撲去。
空中的那道霞光直飛蜚云山山頂,不一會便落到了老嫗手中。
老嫗看著手中的玉簡,眼皮猛地一跳。
‘不好!她們有危險!’她不顧查探玉簡內(nèi)容,起身就要離去。
“哎……”一玉面書生攔住了老嫗,“這既然生死試練,那么生死都應當由天命定多,師姐這是什么意思?”
老嫗面色一沉。
“靈兒她們可都是門派未來的希望,本來我都不打算讓她們參加此等試煉,若非你在掌門師兄面前詭言……”
“你的徒弟是寶貝,我的徒弟難道不是?”玉面書生質(zhì)問道,氣勢不輸老嫗。
老嫗一時語塞。
“當年我年少氣盛,是我的不對,我不是在掌門師兄面前跟你道過謙了?你也原諒了,怎么……”
“原諒?”玉面書生冷笑一聲,“那只是為了給掌門師兄一個臺階下,你或許忘了我徒弟是怎么死的,可我不會忘,三年一來,她那死狀一直在我眼前,若不是你組攔我!她……”
老嫗嘆了口氣。
“我再說一遍,讓開!”她說著。
玉面書生也惱了。
“我要是不呢?”他冷聲道,踏前一步攔住了老嫗去路。
“那就得罪了?!崩蠇炚f著,一把火紅色長劍浮現(xiàn)在手中是浮現(xiàn)在手中。
玉面書生也不甘示弱,他一搖折扇,折扇頂端彈出一把匕首。
眼瞅著二人就要打起來,壯漢這個和事佬站了出來。
“師姐、師兄?!?br/>
還不待他上去拉架,只見老嫗是揮劍砍下,濤濤火浪是直沖玉面書生。
玉面書生折扇一扇,滔天火焰是一轉(zhuǎn)方向,沖天而起。
“哼!你老了!”他說著,抬頭一看,卻見老嫗早已消失不見,“該死!居然是虛招!”
“哎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高鼻男看著面前精疲力盡的二人。
“你……師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睒窂姄沃鴦φ酒饋怼?br/>
“上次也有個這樣說過,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高鼻男一步一步東朝著二人走去。
突然,只聽鐺啷啷一聲,一易拉罐大小,光彩鮮艷的罐子是滾了過來。
‘這個是……’高鼻男伸手就要將那罐子拿起。
葉靈看著這個罐子,立馬反應了過來。
“閉眼!”她傳音提醒樂清。
樂清不明所以,但她還是照做了,二人剛閉上眼睛,只聽‘騰’地一聲輕響,罐子炸開。
“發(fā)什么什么事情了!我……”高鼻男捂著眼睛,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其余人也是如此。
“??!我的眼睛?!?br/>
“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
密林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葉靈聞聲望去,入眼的是哪張朝思暮想的臉。
‘少爺!’她欣喜。
葉無走上前,手里的手雷是準備拉環(huán)。
“別!”葉靈急忙上前制止,“這些人不能死在這里!”
葉無想了想,他將手雷收起,隨即掏出手槍,上膛后對著那高鼻男就是一槍。
高鼻男只覺得下體一痛,他蜷縮著身子,哀嚎聲更甚。
“走吧?!比~無伸手示意。
葉靈下意識搭上了手。
“去哪?”她問道。
“帶你出去?!比~無說著。
葉靈剛準備邁步,突然,她停下了腳步。
“我們已經(jīng)給師尊發(fā)信號了,她馬上就來。”她低頭說著。
葉無嘆了口氣。
“哦……”沒有過多的神情變化,他從懷中掏出一副手環(huán),“上次你留下的,壞了,我給你修好了?!?br/>
“嗯……”葉靈接過手環(huán),看著自己手腕上手環(huán),她那心中的喜悅是再也掩飾不住,她剛要說什么,突然她面色一變,催促道,“少爺,你還是趕緊走吧,師尊要來了……”
感受到了周遭溫度的變化,葉無點了點頭。
“你自己小心一點吧?!彼г诹肆种?。
“妹妹……”樂清拉了拉葉靈的袖口。
葉靈扭頭。
“怎么了?”
“你的這位少爺……還真是不一般,行事果敢……說實話,姐姐我都有些心動……”樂清打趣著說道。
葉靈小臉一紅。
“說什么呢,沒個正經(jīng)的,我可要告訴你,這發(fā)生的一切千萬不能跟師尊說?!彼f著,眼中的祈求之色頓顯。
“我懂,我懂……”
老嫗匆匆趕來,她剛一落地,顧不得歇息,急忙將感知散開。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后,老嫗這才看向二人。
“師尊!您可來了……”樂清撲了上去,將剛剛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老嫗,她說的很具體但唯獨就是少了葉無出現(xiàn)的那段。
“若不是那神秘妖獸出手相助,恐怕……”樂清說著,眼中隱隱含著淚水。
“師尊,這是證據(jù)?!比~靈將手里的玉簡遞出,里面記錄著的正是那高鼻男的污言穢語。
老嫗聽了后,那臉色黑的嚇人。
“這個色膽包天的東西!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弟子身上!”老嫗惡狠狠地看著那高鼻男。
地上的高鼻男見此是落淚不以,悔不當初。
“我會處置這個家伙的,給你們出這口氣!”老嫗安慰著。
“謝謝師尊?!倍烁屑ぁ?br/>
試煉繼續(xù)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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