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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嫂子逼 龍井茶我倒是聽

    “龍井茶我倒是聽過,龍井奶粉,什么東東,哪里冒出來的?你賣的不會是假冒偽劣奶粉吧?想忽悠我?門都沒有!大傻帽,趕緊走,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一道不悅的質(zhì)疑,緊接著就是重重的關(guān)門的巨響聲。

    楚云無奈的浮出一張苦臉:“我們公司的奶粉是真奶粉,我也不是傻帽,是霍氏集團的奶粉推銷顧問……只是想讓你試試我們公司最新的產(chǎn)品而已!而且,你不想要,就不要唄,干嘛要說我是傻帽嘛,就算要說,也沒必要加個大字嘛,搞的我好像真的比傻帽還要傻一樣……”

    自言自語完,楚云想起了霍氏集團老總的話,他唉嘆一聲:“離這個月底的公司年末慶典只有十天了,要是還不把手中的一百灌奶粉推銷出去,就真的要卷鋪蓋走人了!”

    唉~

    搖了搖頭,一陣嘆息,看著還沒亮的紅綠燈,忽然對面迎面走來一個打扮非常時尚的靚麗女人,帶著耳機,低著頭玩手機。白皙的皮膚,一襲微微卷起的秀發(fā),波浪起伏的胸脯,再加上一張恰到好處的臉,讓人看了,不愿移開視線。

    若是擱在平時,楚云肯定會好好坐下來,欣賞下這一道美麗的美人風景。

    可這一次,楚云沒有那心思,因為他要趕著去推銷奶粉。

    叮叮叮~

    “芳芳,我們分手吧!”

    忽然,女人的電話響起,女人滑動接聽鍵,接了下電話,激動的邊說邊趕路,并沒有注意到她闖了紅燈。

    “糟了,不好!”楚云慌忙提醒一聲:“當心,有車!”

    只是,女人的注意力全放在聽電話上,并沒有聽見楚云的提醒聲。

    正在這時,旁邊一輛奔馳車忽然飛馳過來,司機正開著過癮,忽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女人橫穿馬路,急的趕緊按起了喇叭,并緊急剎車。可惜距離太短,加上慣性,奔馳車還是向女人撞了過去。

    動靜很大,終于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可惜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女人一下子傻住,忘記了要躲閃。

    眼看女人就要隕落,就在這時,楚云顧不上危險,嗖的一聲,沖了過去,砰的一聲把女人撞飛,躲過了一劫,而楚云卻代替女人撞到了奔馳車上,砰的一聲飛向了天空,很快就落在了幾米之外,當場閉上了眼睛……

    “哥哥,他傷的這么重,咋辦?”

    “我們家是誠信之家,家風嚴謹,犯了錯,就得勇于承擔。也罷,這顆藥丸,就當是賠罪吧!”

    “什么?哥,這顆藥丸,可是為老祖……”

    “別說了。我們家不能欠下人情債,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大不了再去搶一顆回來。就這么決定了,弄點水來,把他嘴張開!”

    “哥,真的要這么做?”

    “嗯!”

    “好吧!”

    很快,一個男子將一顆藥丸塞進楚云的嘴,用水助其吞下。

    “撞了你,是我們的錯,不過,你也吃了這顆藥丸,將來會進化你的身體,我們兩不相欠。告辭!”

    ……

    “哎,多好的一個娃,這么年輕,就有可能成植物人了,真是可憐!”有人嘆息。

    “是啊。他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他成了植物人,他弟弟在美國留學的費用誰來承擔?他妹妹的醫(yī)療費用,誰來承擔?他們這一家人的命運可真慘啊!”

    “唉,楚云這娃娃說起來其實挺好的,平日里也幫了我們不少忙,脾性也好,怎么就出車禍了呢?”

    左鄰右舍的人們,得知楚云出了車禍后趕到醫(yī)院,紛紛嘆息。

    楚云一家有五口,父親在生下他的雙胞胎弟妹后,就不知所蹤,十五歲那年,他母親也不知去向。

    為了養(yǎng)活弟弟妹妹,他放棄學業(yè),在工地上搬過磚,在汽車修理廠做過學徒,還學人家擺過地攤,只要是能夠掙錢的活,他都干過。

    可惜天不遂人意,三年前,他妹妹不知為何,突然得了怪病,要長期住院治療。家里的負擔一下子加大,可他還是咬緊牙關(guān),一天工作十五六個小時。

    這種日子持續(xù)了兩年,他弟弟如愿考上了托福,去美國留學,雖說是公費,可在那邊還是要開銷。

    他弟弟原本想放棄學業(yè),被楚云呵斥后,踏上了求學的路程,楚云則更加努力掙錢養(yǎng)家。

    若是能夠堅持到弟弟畢業(yè),學成歸來,家里的條件就會改善,卻沒想到他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禍事……

    鄰居們在病房內(nèi)呆了一陣子后,一個一個的搖頭離開。

    轉(zhuǎn)眼間,夜色降臨,楚云依然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沒有醒來。

    直到子時之時,一道月光忽然照射進來,沒入楚云的身子里面,原本安靜的楚云,不知為何突然抽搐起來,動靜也越來越大。

    由于已是深夜,護士們也早已累的休息去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楚云這邊的異動。

    隨著月光越來越亮,光線越來越強,渾身抽搐的楚云從頭到腳都散發(fā)出閃電般的光芒。

    光芒如蛇,自頭部一點一點的游走在楚云的每一個細胞中,好似在激活著些什么……

    直到黎明之時,楚云好似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落在病床上,再次恢復安靜,除了輸液管脫落,床上有點凌亂外,一切都和先前沒有什么兩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云睜開了眼睛。一道光線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接著他又看到了一個女人趴在病床邊睡覺,那個女人是他的玩伴兼同事楊蓉。

    或許是傷勢太重,又或許是大病初愈,還沒適應(yīng)的緣故,他想喚醒楊蓉,一時間卻又沒有力氣喚出。

    “云哥,你醒啦?”半睡半醒的楊蓉聽到了楚云喉結(jié)的動靜,抬頭看見楚云睜開眼后,激動的喊了聲。

    “這里是哪?”話剛出口,楚云想到了什么,嗅了嗅醫(yī)院那獨有的藥水味,下意識的用手去摸他的頭,發(fā)覺他的頭不知何時纏上了白色的紗布,雖說上了藥,可還是很疼很疼。

    “云哥,你真醒了,真醒了,哈哈哈,你不會變成植物人了!”楊蓉高興的抓住了楚云的左手說著,只是說著說著,她的目光瞄到楚云的那雙綁緊了夾板的腿時,一張臉一下子布滿了愁容。

    “蓉,你,你怎么,怎么了?”

    楚云看出了些什么,問道。

    楊蓉想說,可當她想起醫(yī)生說楚云以后要拄拐杖度過余生的話語時,她又有點不忍心說出來,怕刺激了楚云,讓剛剛醒過來的楚云失去了生活下去的信心。

    “蓉,蓉,怎么……”

    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開了,從外頭進來三個男子,中間那位,留著一字型胡須,身材魁梧的好似一頭猛虎,一身名牌休閑服,走起路來,好似一座大山壓下來,讓人感覺到有一道威壓和不適。

    “霍總,您來了!”楊蓉看清楚來人后,慌忙站了起來。

    楚云很想掙扎起來迎接霍子光,可雙腿卻不聽使喚,只好浮出一道笑容,算是給霍子光打了個招呼。

    霍子光三步并兩步走到楚云邊上,隨意瞄了眼楚云的情況,冷冷的說:“楚云,你騎車不長眼睛嗎?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出了車禍,奶粉沒了,我損失了多少錢?”

    楚云本以為霍子光是來看望他的,卻沒想到霍子光竟然是來訓斥他的,心中陡然生出一道莫名的怒火想發(fā)出來,卻又無力發(fā),只能干瞪著霍子光。

    一旁的楊蓉聽了,也有點不高興,不就是幾罐奶粉嗎,值得這樣嗎?可霍子光畢竟是她和楚云的老板,她不敢當面頂撞:“霍,霍總,云哥,他受傷也是在……”

    她的話還沒說話,霍子光就打斷了她的話,“錯了就錯了,我不想聽借口。楊蓉,我知道你和他從小一塊長大,可你要知道我霍子光開的是公司,不是慈善機構(gòu)。楚云讓我丟了大客戶,就是他的責任,我要不是看在他平時盡心盡力的份上,才懶得花錢為他治病呢!”

    話落,霍子光從口袋里拿出錢包,從里頭隨手拿出了一扎紅票子,扔在楚云身上,“這五千塊錢,算是你這一年來為我賣力做事的辛苦錢,拿好了,從今往后,別讓我再在公司看見你!”

    “什么?”楊蓉聞言心頓時一慌,楚云為了支持他弟弟的開銷,為了治他妹妹的病,可以說是拼了命在工作,沒想到卻遭遇車禍,現(xiàn)在若是再失去一份工,那他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霍總,霍總,您能不能……”

    剛剛走到門口的霍子光猛地轉(zhuǎn)身,瞪著楊蓉,“我已仁盡義至,你若是再聒噪,我連你也一起炒!”

    撲通~

    楊蓉顧不上霍子光是否要炒她,慌忙跪了下來。

    “蓉,你……”楚云憤怒的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總算是擠出了三個字,可他實在是太虛弱,說完你后,就無法再說下去,只能干看著楊蓉跪在霍子光面前。

    哈哈哈~

    霍子光哈哈大笑幾聲,慢慢走到楊蓉身邊,一根手指頭勾起楊蓉的下巴,“你求我?”

    “霍總,求求您了,只要您不開除云哥,要我做什么都得!”楊蓉苦苦哀求的說。

    “哦?這樣???”霍子光邪笑一聲,瞄了眼病床上的楚云,“其實我想上你很久了,可你卻一直拒絕我,今天晚上,來我家!”

    “什么?狗日的霍子光,你不得好死……”

    楚云憤怒的不知從哪里來的勁兒,張口大罵。

    “喲,你還有點出息啊,竟想英雄救美?”霍子光嘲諷一句,朝身邊兩人使了一個眼神,兩人會意的大步走到楚云身邊,正要動手,楊蓉擔心之下,慌忙跪著挪動到霍子光身邊,抱住霍子光的左腿,求著:“霍總,霍總,求求您別打云哥,再打,他就真醒不來了!”

    霍子光勾住楊蓉的下巴又仔細的看了眼,讓兩人回到他身邊,留下一句:“記住,今天晚上要是不來,我就廢了他的第三條腿!走!”

    砰~

    病房門重重關(guān)上,房間里又剩下楚云和楊蓉兩人。

    “蓉,你,你不能去!”楚云滿臉憤怒,“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玷污了你的身子!絕不!”

    看著楚云為自己著急的神情,楊蓉的心非常感動,從小到大,她就把楚云當成最親最親的大哥哥,只要能夠救楚云,她什么都可以做,今天能聽見楚云這句話,她覺得值。

    “云哥,你放心,我只是緩兵之計。”

    “真的?”楚云看著楊蓉問道。

    “是真的?!睏钊刈叩匠粕磉?,為楚云整了整床單,陪著楚云聊天,楚云身子太虛,二人沒有聊多久,他就進入夢鄉(xiāng),楊蓉才帶著一份傷感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不久,月色如華,和昨晚一樣,又照射在楚云的身子上。

    楚云和昨夜一樣,整個身子抽搐一會后,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如蛇一樣,游走在他的每一個細胞,好似在激活著些什么,直到某一刻臨點到來,方才停止。

    不過這一次,他的氣色和先前完全不同,已變得紅潤,看上去雖依然還像病人,可身上的氣質(zhì)卻在無形中有了質(zhì)的變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