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其他幾名老者聽了全木開玩笑的話語,也禁不住的紛紛開懷大笑起來,一個個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
看樣子這群砧板上的肥肉還不知道他么已經上了我的魚鉤,正開懷得意的拿躺在地上的我開起了玩笑來,如果不是想引這幫老家伙上鉤我早就起來將全木這老家伙給閹掉了,但是為了得到一些有價值的信息,這個時候犧牲小我來完成大我還是值得的,他們已經完全放掉戒心以為我真的被全木的暗鏢射死,正暢所欲言的想辦法怎么離開了。
“開什么玩笑,我們什么時候能脫身都是個未知數(shù),我只是好奇這小王八蛋是怎么知道我們的秘密的?且除了他之外還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秘密?他們究竟知道秘密內容的多少?如果不弄清楚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這么多年的潛心經營的計劃,眼看著就快要大功告成,要是在關鍵時刻出點紕漏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不僅如此更多人的將會為此再次流血犧牲,我們的子孫后代也會繼續(xù)遭受更多的痛苦?!币荒槆烂C的三宇臉色十分沉重的跟在場的四位老家伙說道。
“要不我們發(fā)信號吧,希望外面的人能看到信號進來給我們解圍,我們要盡快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傳出去,讓其他位置的人有個準備防止被人偷襲?!币幻险邠牡慕ㄗh道。
“這個想都不用想試都不用試了,這個地方銅墻鐵壁任何信號都傳送不出去,只有希望宗主能盡快趕過來,其他人進來只有送死的份兒,希望其他四個位置的沒有發(fā)生類似的狀況。”三宇嘆了口氣心存一絲僥幸的說道。
宗主?其他四個位置?這個稱呼不就是倭奴人對自己老板的稱呼?這里面的的四個位置難不成就是地圖上所標示的位置?看來這里面涉及的秘密不一般,基本上已經確定證實心中所想的我從地上一躍而起,頓時把定在原地的四個老家伙驚訝的目瞪口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站立在前面的三宇頗有些驚慌失色的看著死而復生的我,驚訝得有些口齒不清的問道。
有些得意的我一臉神氣的喊著三宇的名字反問道:“你說呢,三宇君?”
感覺自己被欺騙的三宇,氣急敗壞的咆哮道:“你—你—你,我—我—我們談話的內容你都聽到了,該—該—該死狡猾的支那豬。”
‘啪!’沒等最后一個字的話音落下,我上前就是一個深含真氣巴掌,即刻三宇被我這一記重耳光打得飛了出去,撞在墻上又重重的摔了下來?!斑@是給你一個教訓,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蔽沂掌鹨桓辨移ばδ樀纳袂?,換做嚴肅的表情以教訓的口吻說道。
看著三宇就這樣被一掌刮飛出去,原本還有些僥幸和高傲的其他三名老者立時被我的出手鎮(zhèn)傻了,估計是因為在他們的意識可能以為我頂多是個頂尖的高手,但是身為同樣的頂尖高手的他們卻在我面前不堪一擊,立即直瞪著眼珠子看著我,驚慌失措的眼神里看了看被打趴在地上的三宇,又看了看正一步步朝他們走近的我。
瞅準還在地上動彈三宇的回復神經,我再次快速欺身上前一個揮手,一股真氣立即立即打進三宇的脈搏之中,不消片刻功夫被重重撞擊的三宇沒事似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以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說道:“你為什么又出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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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什么?我無意傷你也無意救你,只是恢復你本來的面目而已,你們走吧?!币环ち业乃枷攵窢幹?,我似乎很荒唐的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決定,其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轉移三宇所謂的宗主的視線,擾亂這個幕后主使之人的計劃,讓他們四個人回去制造混亂狗咬狗,并不是因為我無能為力,或者是擔心三宇背后的黑暗勢力,而是在還沒有集齊屠龍刀和龍珠之前,我們還沒有能力直面一場未知生物造成的浩劫,所以只能擾亂對方的視線和部署,為我們的下一步爭取時間。
接著我朝身后全木等其他三名老者各自打出一記真氣,瞬時他們被封印住的穴道即刻被解開,緊接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