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巴載著府城大學的新生駛向城外,汪海用肩膀撞了撞一臉倦容的雷寒,小聲問道:“我說雷寒,你怎么來得那么慢,差點就趕不上了。%老實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說罷,汪海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那表情是個男人都懂。
雷寒對這個家伙的評價就八個字——表情齷蹉,思想骯臟。
給了汪海一個鄙視的眼神,雷寒閉上眼睛開始補充睡眠。在神之樂章的空間里參與了一場大戰(zhàn),自己也弄得個重傷昏迷,要是可以的話雷寒真想躺在家里好好的修養(yǎng)幾天。若非他不想讓別人覺得他特別,若非他不想搞特殊化,他早就通過柴申的關(guān)系讓學校把自己從軍訓的名單中剔除了。
說來也夠驚險,從任務空間中回到現(xiàn)實后雷寒發(fā)現(xiàn)正好快天亮了,于是在簡單的打理了一番后立刻出發(fā)。幸虧雷寒沒耽擱,他到達的時候載著他們這個班的大巴正要啟程,若是再慢上哪怕半分鐘他也趕不上。
汪海這個人非常的有眼色,發(fā)現(xiàn)雷寒是真的困了也就不再打擾他,不過這家伙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猥瑣。
汽車行駛時的搖晃雖然輕微,不過正是這種輕微的搖晃才是上佳的催眠方式,本就疲倦的雷寒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一直到他被汪海搖醒。
“你這小子也太能睡了吧,還說你昨天晚上沒有干壞事?”
沖雷寒擠了擠眼睛,汪海的形象簡直猥瑣到?jīng)]朋友。雷寒對這個家伙無語到了極點。累就一定是晚上做了那事,這是什么邏輯。還是那句話——表情齷蹉,思想骯臟。汪海這家伙沒得救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雷寒也懶得辯解。修行更是修心,若是那么容易就被閑言碎語所影響,還修什么煉,回家洗洗睡的好。
雷寒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心越來越強大,他人的言語已經(jīng)很難影響到他。尤其汪海與他并不是很熟。換做張清菡和王靈兒的話他還會解釋一下,其他人雷寒根本不在意。
“有精力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還不如想想如何應付接下來的軍訓?!?br/>
這是雷寒給汪海的忠告。府城大學把他們大費周章的把他們弄到軍營里來,而不是如大多數(shù)學校那樣就在學校里進行軍訓,這還不能說明某些東西嗎。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這次的新生軍訓絕不是走過場過家家。而是要動真格的。那些因為他們軍訓而沒能跟著部隊一道訓練的教官們。憋了一肚子氣的他們肯定會嚴格要求,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訓練量小不了。
事實證明雷寒的想法是對的,軍營里的教官們很快就給了因為來到軍營而興奮的學生們一個下馬威。
府城大學的車是早上從學校出發(fā),快中午的時候到達的軍營,學生們大多只吃了早飯,午飯還沒解決。本來大家都以為下車后會在軍營里吃,很多人還在想著軍隊的伙食是怎樣的,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下了車后教官們直接把他們拉到訓練場上站軍姿。
什么?
你說午飯還沒吃?
想吃飯是吧,先繞著訓練場跑個十圈再來跟我說話。
在幾個出頭鳥用他們悲慘的遭遇給眾人提了個醒后。再沒人敢說什么。就如教官在大家站軍姿的時候說的那樣,這里是軍營,不是學校,來到這里就別把自己當學生,你們現(xiàn)在是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士兵?,F(xiàn)在你們接到的命令是站軍姿,不是吃飯,誰要敢再唧唧歪歪,不管男生女生都得挨罰。
古時有把人打個半死的殺威棒,現(xiàn)代有頂著大太陽站軍姿站到你崩潰的下馬威,果斷是新人沒人權(quán)啊。
雷寒默默的在心里吐了個槽,將身體站得筆直,然后……然后閉著眼睛養(yǎng)神。
能夠頂著大太陽在站軍姿的時候閉目養(yǎng)神,數(shù)遍府城大學的新生里也就只有雷寒一人能做到了。對別人來說很累的站軍姿,在他那里跟休息差不多。
與青狼妖將耳目聰大戰(zhàn)一場后,經(jīng)歷過生死大恐怖的雷寒心態(tài)已經(jīng)日趨成熟。所謂自古艱唯一死,連死亡的恐怖都經(jīng)歷過了,世間還有什么能讓雷寒覺得難的?像站軍姿這種小事根本算不了什么,權(quán)當休息就好。
之前在天晴草原與妖族斗得太狠,耳目聰給他帶來的傷勢也太重,雷寒正愁沒時間休息,結(jié)果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這個站軍姿的下馬威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要是教官把雷寒他們拉出去跑圈,雷寒還休息不到那么好,所以說站軍姿實在太合他的心意了,就讓站軍姿來得更猛烈些吧。
他倒是愜意了,其他人心里卻叫苦連天。
頂著毒辣的太陽在訓練場里站個半天,還只能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能動,動一下就有被教官拎出去跑一萬米的危險,對府城大學的新生們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原本還對到軍營來軍訓很是期待的眾人一下子就焉了下去,這些祖國的小樹苗們變成了霜打過的茄子,那叫一個無精打采。
人一沒了精氣神做什么都沒勁,哪怕是一直盼望的吃飯,沒了力氣的新生們走起路來也慢騰騰的,要不是肚子實在太餓,他們恨不得干脆不去。
與絕大部分人不同,雷寒的精神很好。開玩笑,要是休息了半天精神都還不好,那才叫怪事。不過精神不錯并不代表身體也是如此,雷寒行動時仍然會有隱隱作痛之感。
總算是恢復了一點,耳目聰這頭青狼妖將真狠吶,若非他以戲耍的心理與我交戰(zhàn),怕是我根本沒有機會殺死他。
想到當時的情景雷寒依舊有幾分后怕,若不是有戰(zhàn)鬼之心,要不是耳目聰輕敵大意,現(xiàn)在的他多半近了對方的肚子。
一個妖將都那么強,妖王甚至更厲害的妖怪呢,更別提讓妖怪們聞之變色的那個什么東天王府了,他們又有多強,他們對人族修士的態(tài)度又是如何。
雷寒不知道,他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神之樂章給出的那個固定的任務空間的水很深,想要在天晴草原落腳人類修士們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