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她,還能是誰呢?
或許?
看來得讓老鐘私下查查。
兩日后,婚禮如期而至。
余紹理早已明白韓寧澈他們幾個定不會參加,原因很簡單他們對這場婚姻不滿意,所以他們有權(quán)選擇不祝福。
雖然仍有很多商界人物應(yīng)邀參加,但顯然只是為了以后生意上便利。倒是很多媒體記者蜂擁而至,無論是挖底細(xì)還是看好戲,至少不讓現(xiàn)場顯得冷清。
白澤月在伴娘的陪伴下走上了紅毯,這是一個沒有親人長輩的結(jié)婚儀式,至少不要顯得太孤單。余紹理定定地注視著,是看得入了迷,還是根本在發(fā)呆。
“紹理!”白紗下,白澤月嬌羞萬分?!敖B理,我已經(jīng)到了,你還盯著那兒做什么?”
白澤月的這一叫喚,才令余紹理意識到自己的新娘在身邊,而那所緊閉的大門紋絲不動,難道他賭錯了,她真的連他的婚禮都不參加?
“神父,開始吧!”余紹理失望地攜白澤月轉(zhuǎn)身面對神父。
“等一下!”大門被轟——的一聲打擾,張開它的大眼睛,瞅瞅是哪個不速之客。只見一名留著至肩長發(fā)的中年男子,散漫地跨上了紅毯。
“請問這位先生有何貴干?”今日被派到婚禮現(xiàn)場的黃秘書得替總裁解決麻煩,這時候,他只能禮貌地阻攔。
“我找我的老婆?”男子理所當(dāng)然地前進(jìn)。
“那能否私下找,別誤了新人的好事?!?br/>
“澤月,我的好老婆,你說我要是不誤了新人的好事,怎么能把你帶回家呢?”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閃光燈立馬此起彼伏。
“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余紹理感覺到白澤月的異常,估計是與此男子有關(guān),但也只能狀不知情。
“余先生,您恐怕被騙了。您身邊這位白小姐,是與我在美國登記過的合法妻子,而且還未離婚。三年前,她突然回國,害得我好找。后來看到你們的婚訊,我才找到了她。我問她為何要這么做,她跟我解釋說,結(jié)婚的事是假的,她只是想在您這兒撈好處。我一開始是不信的,后來她經(jīng)常把余氏集團(tuán)的消息告訴我,讓我利用股票大賺了一筆,我才信以為真?!?br/>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白澤月的聲音在顫抖。
“你是米希爾?李?”黃秘書突然插話。
“沒錯!”男子不否認(rèn)。
黃秘書趕緊報告到,“余總,之前公司股票被惡意擾亂就是此人所為,我查到一家小型外資企業(yè)在控制公司的股票漲跌,而此企業(yè)的注冊人便是這米希爾?李,一名美籍華人?!?br/>
“可怕,太可怕了!”
“處心積慮!”
“這個女人要不得!”
……
禮堂內(nèi)炸開了鍋。
唯獨余紹理仍氣定神閑,他拿過神父手中的麥。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的婚禮就到此為止!希望見諒!”
“紹理!不要?。∧阏f過要娶我的!”白澤月知道再說不知情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只要有人去美國查一查,根本瞞不住。
不理會一旁聲嘶力竭的女人,余紹理下達(dá)命令,“請各位賓客離開禮堂吧!下次余某會一一致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