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師弟,沒想到居然會獎勵法寶給我們?!遍L孫青云高興道:“到時候拿給金龍看,肯定羨慕死他了?!?br/>
雪寒江心情也是甚好,聽到長孫青云說到趙金龍,問道:“青云師兄,金龍師兄和萬仞師兄現(xiàn)在傷勢如何了?”
“他們兩個之前傷勢也不算太重,又在書山學海養(yǎng)傷,現(xiàn)在肯定生龍活虎了。倒是你現(xiàn)在傷勢未愈,還是要好好養(yǎng)傷?!遍L孫青云拍了拍雪寒江肩膀說道:“現(xiàn)在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呀?”
雪寒江也知道自己傷勢還不能御劍飛行,點了點頭道:“麻煩青云師兄送我回竹林小院吧?!?br/>
長孫青云將雪寒江送回竹林小院后,便離開了。
雪寒江和小白玩了一會兒,便回屋繼續(xù)運氣來恢復本命飛劍的靈性,只是運轉(zhuǎn)了幾個周天,他又感覺到了心神傳來陣陣疼痛,知道又是心神損耗過度,趕緊停止運行巽震劍氣。
“什么時候這心神損傷才能恢復呀!”雪寒江哀嘆道。
過了大半個月,雪寒江心神損傷才徹底恢復,此時扶搖和霆霓兩柄本命飛劍的靈性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時他才覺得猶如困龍入海一般的暢快。這次因為本命飛劍受創(chuàng)導致心神受損,雖然讓雪寒江苦惱不已,但是也讓他心神得到了鍛煉,也算是因禍得福。
“這青玉指環(huán)還真是件好法寶?!毖┖瓕⒃齐噭κ杖肭嘤裰腑h(huán)又取了出來,又收了回去,連續(xù)幾次,開心道。
小白在一旁見到雪寒江手中那把劍不斷消失出現(xiàn),似乎很是驚奇,也是跟著不斷又蹦又跳的叫了起來。
“寒江,看來你已經(jīng)掌握了青玉指環(huán)的用法?!庇莶黄鞔藭r從屋內(nèi)出來,對院中的雪寒江說道。
雪寒江見到虞不器奇怪道:“老師,你今日怎么沒去講學呀?”
“今日御部學院弟子考核,不用講學?!庇莶黄餍Φ溃骸氨緛砦疫€想弄件藏納之物給你的,現(xiàn)在倒是省事了。”
“寒江,這次齋醮大會你也算開闊了眼界,見識了不少年輕一輩的厲害人物。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虞不器接著說道。
雪寒江臉上露出堅定之色,“他們確實厲害,但是我會繼續(xù)努力修煉,不會輸給他們的!”
虞不器見他堅定的眼神,也很是欣慰,“修煉之路漫漫,不必計較一時得失。只要肯努力,必定會有所成就?!?br/>
“恩,老師?!?br/>
春去秋來,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年。雪寒江此時已經(jīng)十五歲了,身形變得更加修長,身高也長高了不少。此時身穿白色長衫,儼然是一位翩翩少年郎。而小白身形變得更大了,頭上兩根角也長長了不少,看起來十分威武,頸部鬃毛顏色卻有了些許紅色,遠遠望去仿佛燃燒的火焰一般。
此時雪寒江正騎在小白身上,在竹林外的草地上肆意狂奔。
“我也好想騎小白呀!”柳思思站在一旁看雪寒江騎著小白一臉羨慕?,F(xiàn)在的柳思思眉目如畫,亭亭玉立,正是少女初長成,豆蔻年華羨煞人。
小白雖然與柳思思頗為親近,但是它除了雪寒江之外,不讓任何人騎著它,所以柳思思才會如此羨慕。
小白和雪寒江又玩鬧了一會兒,這才停了下來,帶著雪寒江跑到了柳思思的面前。
“思思,怎么樣,以后等小白學會了飛行之術,我就騎著小白出去,肯定很威風!”雪寒江對柳思思說道。
柳思思見他得意模樣,又想著自己當時被小白拒絕騎上去時的尷尬,不由冷哼一聲,說道:“人家要么是騎鶴騎鹿,要么是騎龍騎虎,你騎著小白這笨家伙,有什么威風的?!?br/>
雪寒江見她如此模樣知道她此時是因為不能騎上小白而感到忿忿不平,連忙從小白身上下來,拍了拍小白腦袋,小白會意,連忙變成一只白色小狗模樣,討好的去蹭柳思思的腿。
“臭小白,就會來這招!”柳思思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還是把小白抱在了懷里,小白在柳思思懷里拱了拱,又舔了舔柳思思的小臉,一副乖巧的模樣。
“對了寒江,我娘說了,今晚她包餃子吃,讓你和虞師叔一塊去?!绷妓济“兹犴樀钠っ贿呎f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居然包餃子吃?”雪寒江驚喜道。
柳思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問了娘親,娘親沒告訴我?!?br/>
虞不器今日講學未歸,兩人一犼便在這邊草地上一邊嬉戲一邊等虞不器歸來。
待到虞不器歸來,天色也有些暗了下來。柳思思和虞不器說了吃飯這事,三人一犼便一同來到了柳思思的家里。
“爹!”
“見過師兄。”
“見過師伯。”
柳無厭見到柳思思和虞不器笑著點了點頭,再看到雪寒江,神色就冷了下來,淡淡的應了一句。
雪寒江此時只覺得異常尷尬,手都不知道該放哪里了。
“你們來了呀,趕緊過來坐吧!”此時花憐香從后屋走了出來,對虞不器和雪寒江招呼道。
雪寒江如蒙大赦,趕緊跟著虞不器坐了下來。
“這柳師伯怎么每次見我都這樣,感覺恨不得揍我一頓似的?!毖┖低灯沉艘谎哿鵁o厭,心中暗自發(fā)苦。
“柳師兄,怎么沒看到曲師侄和樂師侄?”虞不器見只有柳無厭夫婦兩個人,于是問道。
柳無厭回答道:“他們倆前段時間出去歷練了。”
“是該讓他們多出去歷練歷練,長長見識?!庇莶黄鼽c了點頭。
“可惜曲師兄和樂師兄沒口福了?!绷妓己俸傩Φ馈?br/>
花憐香將一大盤熱騰騰的餃子放到桌上,白了一眼柳思思,說道:“瞧你沒出息的樣子,他們沒口福了,你就能多吃點了是吧?!?br/>
“我這是幫他們吃回來。”柳思思按捺不住,筷子已經(jīng)架住一個餃子,在醋里蘸了蘸,整個塞進了嘴里。
花憐香臉上露出無奈之色,有些責怪道:“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吃相這么難看,以后還怎么嫁人!”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永遠陪著爹娘。”柳思思一邊嚼著餃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柳無厭本來還想說說她飯桌之上毫無規(guī)矩的,聞得此言心里一暖,臉上露出溫和之色。
“哪有姑娘不嫁人的呀!”花憐香笑道:“其實寒江這孩子也不錯,也算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人又懂事乖巧,年紀又合適。”
雪寒江聞言臉色一變,只覺一股熱氣上涌,整個臉都紅了起來。
“咳咳咳!”柳思思也是被餃子嗆到了,捂著嘴連連咳嗽起來。
虞不器面色也是十分尷尬,望著笑容逐漸僵硬的柳無厭,只覺得這頓飯怕是吃起來不太容易了。
“思思怎么嗆到了?”花憐香看柳思思這樣,趕緊給她倒了杯溫水。
柳思思此時面色有些發(fā)紅,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嗆的厲害,她連忙喝了一大口水。
“憐香,咱們女兒才這個年紀,離談婚論嫁還早著呢。”柳無厭眼睛盯著雪寒江,目光似箭,讓雪寒江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花憐香此時才注意到低著頭,紅著臉的雪寒江,再往柳無厭方向望去,目光交接,花憐香瞪了一眼丈夫,拿了一個碗,夾了許多餃子放在雪寒江面前,說道:“寒江,不要客氣,多吃點?!绷鵁o厭被花憐香一瞪,眼神一下子軟了下來,苦笑一下,便偏轉(zhuǎn)了視線。
“多謝花嬸嬸?!毖┖涣鵁o厭盯的脊背發(fā)涼,冷汗連連,花憐香此時為他解了圍,讓他更加感激了。
虞不器此時也頗為無奈,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師兄似乎不太喜歡寒江,而師嫂卻好像非常喜歡寒江。這事涉及思思和寒江的終身大事,他在這種事上也幫不了雪寒江,但是他在場的話,師兄總歸是要給他一點面子,不會太過分的。一時間桌上氣氛尷尬了起來。
“話說再過一段時間,寒江和思思他們這批弟子,也到了出去歷練的時候了?!被☉z香打破了這尷尬氛圍。
虞不器點了點頭道:“是呀,他們本次歷練可是決定他們能否入書山樓進學的關鍵。”
“這幾年這兩個孩子實力進步都很快,想來通過歷練應該問題不大吧?!被☉z香笑道。
柳無厭淡淡道:“這次歷練難度不小,若是大意,就算有實力也不一定過得了?!?br/>
“無厭,莫非本次歷練是你安排的?”花憐香聞言好奇道。
柳無厭臉色微變,連忙笑道:“本次歷練是冷師弟安排的,只是之前在書山樓和我聊天時談到了一些。”
花憐香有些狐疑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呀!”柳無厭正色道。
花憐香見他如此模樣,方才相信了他,不再追問歷練事宜,對柳思思和雪寒江囑咐道:“這次外出歷練千萬要小心一些,莫要逞強,事不可為,以自身安危為先?!?br/>
“娘,我知道啦。”
“謝謝花嬸嬸,我一定注意?!?br/>
很快餃子吃完,虞不器和雪寒江也沒有敢過多逗留,柳思思一家告別之后便往竹林小院飛去。
“呼!”直到離開了柳思思家,雪寒江才感到輕松下來,大口呼出了一口氣。
虞不器看著弟子狼狽模樣,也覺得好笑,想要安慰,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和雪寒江聊了一些歷練注意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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