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森整張臉都是鐵青的。
不過聽到女人的話,他還是柔和了不少,十分順從,從懷中掏出了皮甲,抽出了幾張鈔票遞給了他:“給你的,辛苦了?!?br/>
雖然他想要敲死這個搞破壞的外賣小哥,可是,既然白若藍發(fā)話了,他鬼使神差地體恤他。
外面小哥連忙接過錢,感謝道:“多謝先生,喜歡我們的菜請給五顆星好評呦,請慢用,祝您愉快?!?br/>
說完,小哥便轉(zhuǎn)身離開,美滋滋地數(shù)著手里的鈔票。
砰的一聲,霍臨森順手關(guān)上了沉重的門,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他握著拳抵在唇上,干咳了一聲,拎著手里的外賣,來到了白若藍的身邊,將外賣放在桌上,站在那里,有些局促,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白若藍趴在桌上,轉(zhuǎn)過頭望向他,笑瞇瞇地說道:“某人說,這是他親手做的飯菜?”
“我……我試了,可是,失敗了。”他這一生,第一次如此窘迫丟臉。
他也試了,今天折騰了一上午,連個雞蛋都煎不出來,又想得到這個女人的崇拜,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所以你就騙我?說這些是你做的?”白若藍的聲音并沒有質(zhì)問,但是卻有些冷。
霍臨森拉了椅子坐了下來,拉住了她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等你吃完再說的?!?br/>
“不怪你,怪我自己笨,居然還真的相信了,還以為你們?nèi)祟愓娴倪@么厲害?!卑兹羲{小嘴一撇,轉(zhuǎn)過頭,有些賭氣。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人類世界里,簡直是最單純的一個,霍臨森說什么她都信,簡直笨哭了。
“你生氣了?”霍臨森有些后悔,有些慚愧,更覺得丟臉。
他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用這樣一種幼稚又丟臉的手段去騙一個女人,只為了讓她感動。
忽然,白若藍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指上,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霍臨森將手往后一縮,有些心虛。
白若藍伸出手:“給我看看你的手指,傷到什么程度了?”
霍臨森有些囧,但還是伸出了手,并且主動將手指上的紗布松開,露出了完好無損的修長指尖。
白若藍滿頭黑線,有些生氣:“連這個你也騙我?”
這男人,到底幾歲了,居然用這么惡劣的方式騙她!
“你真的生氣了?”他這話,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看著女人氣鼓鼓的一張臉,霍臨森覺得很慚愧,他牽起了她的手,“別氣,我錯了?!?br/>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跟這個女人道歉,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可就在不久之前,他還覺得,這件事情比讓他去死還要難。
白若藍冷冷地甩開了她的手:“我就生氣,你真討厭!”
她站起身,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里。
“你不吃了嗎?”霍臨森問。
白若藍沒有理他。
霍臨森立刻追了上。
…………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這已經(jīng)是霍臨森第六次跟白若藍道歉了。
可是白若藍一直都沒有理他,低頭看書。
霍臨森坐在床邊,似乎有些氣了,一把將她手里的書抽了過來,扔在一邊:“別看了,你跟我說句話行不行?”
白若藍笑瞇瞇地撿起書本,說道:“書可是個好東西,多看書多提高一下智商,以后不再被你拙劣的謊言欺騙。”
霍臨森:“……”
白若藍再次捧起書翻看了起來,津津有味。
霍臨森整張臉刷的一下黑了?
“你確定不原諒我?”
白若藍撇撇嘴:“No。”
這是她剛學(xué)的,外國人類的最簡單的語言。
女人說了一個“No”,意外戳中了霍臨森心中的萌點。
他第一次覺得,“No”是個很甜的詞。
因為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眼看著白若藍依然不理他,霍臨森忍不住了,使出了殺手锏。
撲倒,再撲倒。
他將白若藍手里的書再次抽出,直接扔到了墻角。
白若藍看著自己空空的手,皺眉,剛要說話,卻忽然被男人堵住了唇,整個身子被男人壓在床上。
“唔……”白若藍有些惱,伸手攥著拳抵住了他的肩膀。
霍臨森依依不舍地在她唇上吻了好一會,才松開她。
她的滋味真好,唇瓣甜的像最美味的水果。
“你真甜?!彼滩蛔≠潎@。
白若藍白了他一眼,反而故意諷刺,“騙子,你跟幾個女人這么說過?”
“我……”他有些惱:“不就是外賣的問題,我都跟你說我錯了,我現(xiàn)在也可以為你重新做,親手做?!?br/>
“你會嗎?又騙我。”白若藍一臉質(zhì)疑。
“不會我可以當場學(xué),不吃不喝的學(xué),直到學(xué)會為止?!彼抗鈭远ú灰啤?br/>
白若藍皺眉:“那你會餓死的?!?br/>
“餓死也要學(xué)?!?br/>
“哼。”白若藍將頭一撇,一臉傲嬌。
“你再哼一個!”他有些惱女人的態(tài)度。
“哼!”
“你……”
白若藍一臉天不怕地不怕,“怎樣?你想打我嗎?”
“我不會打你。”他突然壞壞一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上下其手,解開了她的衣服扣子。
“你想干什么?”白若藍抓住了他的手。
他沒有回答,直接低頭吻上她的唇,將她的雙手壓在兩邊。
白若藍無語,并未反抗,不過眼中閃過一抹精明。
他的吻,一路向下,勢不可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噴在她耳邊,她忍不住喘息了起來,臉色紅潤。
忽然,白若藍叫了他一聲:“霍臨森?!?br/>
他吻的正忘情,氣氛高漲,聲音低啞又性感地“嗯”了一聲。
白若藍又叫了他一聲:“霍臨森?!?br/>
他停下了吻,抬頭望著她:“怎么了?”
白若藍忽然嫵媚一笑,伸手主動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看到女人的舉動,霍臨森有些驚喜:“你……”
白若藍笑著說話,但卻并不是對霍臨森說,她自言自語道:“寶寶,你爸爸一言不合就想干壞事,你撐住?!?br/>
霍臨森:“……”
看到女人將她自己的衣服解開,霍臨森阻止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有些哀怨:“你又拿孩子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