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雖然有些特殊,但對大管事來說,她的存在甚至不如一些謀士館的小謀士,費(fèi)心去討好她,又有什么好處呢?
難道……是肖相對她有特殊的安排?
葉飛飏想到這里,腦袋不由得一緊,某些不好的聯(lián)想隨之而來。
他再次瞥了一眼衣熠,只看到她一臉的疑惑,一身的無辜,他又想了想她這幾日在府內(nèi)的動態(tài),還是沒有絲毫的頭緒。
說不準(zhǔn),這又是肖相一時的心血來潮,見才心喜?
葉飛飏想到自己曾經(jīng)歷過的事,心里的大石頭又往下松了松。
“嗯?!比~飛飏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說明相爺是開始看重女公子,女公子飛黃騰達(dá)之日,怕是不遠(yuǎn)了?!?br/>
“承蒙葉公子吉言?!币蚂诟A烁I?,謝過葉飛飏。
“好了,時辰不早了,女公子也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再會?!比~飛飏拱了拱手,故作鎮(zhèn)定的點(diǎn)了下頭后,急匆匆的走了。
衣熠看著他的模樣,也會心一笑:“相爺被氣成這樣,恐怕不是沒有法子,應(yīng)該是彭大人不愿配合吧?!?br/>
“彭大人人中龍鳳,行事自然是光明磊落,不肯低頭也是人之常情嘛!”葉飛飏的雖然是一副贊揚(yáng)的語氣,可臉上的神色,卻帶著看好戲的冷笑。
“話是如此……”衣熠思緒紛紛,隨意附和了句,可她的心思,也有如電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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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久困這院落之中,對外界的舉動不甚了解,但也能從下人閑散的言談中得知肖相最近為拉攏各方勢力,下了不小的心思,常常早出晚歸,為此還特意放了些權(quán)利給葉飛飏,讓他去處理一些原本是肖相親自處理的事務(wù)。
而彭軒身為朝廷要員,又是肖相在朝中最為親近之人,他的一舉一動,都間接代表了肖相的意思。在這關(guān)鍵時期,彭軒做事必須要嚴(yán)陣以待,更加約束自己才對。
可彭軒卻傷害了朝中要員的親眷,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他肯放下身段,肖相再從中好好周旋,此事也不會鬧得這么大。
但從肖相被氣病和葉飛飏幸災(zāi)樂禍的這點(diǎn)來看,彭軒應(yīng)該是拒不合作了。
衣熠想到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照理說,彭軒身為肖相的義子,又很是看重肖相對他的看法,雖然會有違他的本心,但肖相開口,他也不應(yīng)該回絕的。
但為何,他冒著與肖相產(chǎn)生嫌隙的危險,也要拒絕肖相呢?
衣熠再次抬眼看了看葉飛飏,可他的臉上卻全然沒有為相府和自身處境擔(dān)憂的意思。
“那小女子可要好好祝賀一下葉公子了?!币蚂诎胝姘爰?,向葉飛飏拱手笑道。
葉飛飏原本還在幸災(zāi)樂禍,可聽到衣熠如此說,眼中的神情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