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嗎?下三濫的人果然就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br/>
喬遠神色極為陰沉,他神識探入體內(nèi),發(fā)現(xiàn)并無大礙后,自語道。
他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后他直接盤膝坐在地上,散去了身后的風(fēng)之氣旋,閉目調(diào)息了起來。
王良自然發(fā)現(xiàn)了喬遠的舉動,不過他不敢靠近喬遠,因為他不確定喬遠是真中毒還是假中毒,就算是中毒,那這毒中的有多深。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擂臺上的白霧散去了不少,王良眼中閃過一絲果斷之色,慢慢臨近了喬遠二十丈內(nèi)。
王良見喬遠依舊盤膝打坐,沒有睜開雙眼,其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逝,隨后他雙手掐訣,連續(xù)使出了數(shù)種土石法術(shù),還未結(jié)束,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五根銀針,向著喬遠一甩而去。
土石法術(shù)在前為掩護,五根銀針在后為殺招,這種手段若是換了沒中毒的喬遠,定然可以躲過,但若是喬遠中了毒,就算能躲過土石法術(shù),也肯定躲不過五根銀針。
臺下眾人看見這一幕,不少人都臉露擔(dān)憂之色,紛紛開口大聲呼喊喬遠快躲開。
尹雙雙美目中透著焦急之色,她的玉手緊緊的揪住自己的胸口,其身子輕顫,臉色有些蒼白,直到那土石法術(shù)臨近喬遠五丈之內(nèi)時,尹雙雙泫然欲泣,放聲大喊道。
“喬遠,快躲開??!”
而就在此刻,喬遠猛地睜開雙眼,他身后四個風(fēng)之氣旋瞬間凝聚而出,之后第五個風(fēng)之氣旋、第六個風(fēng)之氣旋也是急速凝聚出來。
此時土石法術(shù)和銀針距離喬遠已經(jīng)不足一丈,不過下一息,喬遠的身形卻是突然消失,其速如風(fēng),越過那土石法術(shù)和銀針,直接沖著二十丈外的王良而去。
二十丈的距離在喬遠開了六個風(fēng)之氣旋的狀態(tài)下,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事。
王良看著驚變突起,立刻臉色大變,當(dāng)他看清如同一陣疾風(fēng)向他襲來的喬遠,其瞳孔猛地一縮,臉露不敢置信之色。
的確讓人難以置信,這凝聚六個風(fēng)之氣旋的速度可是凝聚四個風(fēng)之氣旋的四倍啊,不僅是王良,就算是臺下眾多的觀戰(zhàn)者,也是心神一驚,瞳孔一縮,臉露無法置信之色。
不過這王良也非庸人,只不過一個呼吸間,他就壓下了心神的震動,隨后他舉起盾牌靈器,雙手按在其上,一身的靈力瘋狂的涌入其內(nèi)。
這盾牌靈器汲取了大量的靈力,立刻光芒一閃,瞬間就化作了一丈之高,將王良整個身體擋在了后面。
喬遠看到這一丈高的盾牌,眼中寒光一閃,右手一揮,立刻就有一根漆黑如墨的鐵棒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正是那碎山棍。
喬遠雙手握棍,直接在空中掄了一個半圓,朝著這一丈高的盾牌,猛地一棍敲去。
“砰!”
一聲震耳的撞擊聲響遍四方,只見王良與那盾牌一起被這碎山棍轟飛了出去,這一飛就是百丈之遠。
盾牌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然崩潰成了四塊,向著幾個方向飛去,而那王良卻是張開大口,鮮血如同杯撒一般噴涌而出,擂臺至百丈之外被王良的鮮血鋪出了一條血痕,駭人至極。
王良飛出去的那個方向本有許多觀戰(zhàn)者,他們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連忙避開,不過也有許多人沒有來的及避開,被王良噴出的鮮血染紅了衣衫,這些人看著身上的鮮血,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
擂臺周圍本來圍滿了觀戰(zhàn)之人,但在王良倒飛出去的方向卻是空出了一條百丈長的通道,這百丈上通道的盡頭,卻是重傷欲死的王良。
本來像他這種德行卑劣之人,無人會伸出援手,反而還會有人落井下石,但此刻卻是有一名黑衣中年人,扶著他的身子,單指在他胸前連點了數(shù)下,還取出了一個藥瓶,喂他服下了數(shù)枚丹藥。
這黑衣中年人看著重傷垂死的王良,神色極為凝重,過了片刻,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兩名身穿黑衣的青年,這兩人正是宗門大比的執(zhí)法弟子,黑衣中年人對這兩名執(zhí)法弟子緩緩說道。
“將他帶到療養(yǎng)閣,應(yīng)該還有救?!?br/>
他說完,這兩名執(zhí)法弟子就將重傷垂死的王良抬了下去,而在這期間,還有不少觀戰(zhàn)的女弟子對其惡語相向,詛咒王良怎么命這么大,都這樣了還不死。
不過大部分弟子還是沉默不語,他們雖然知曉王良好色成性,德行敗壞,但此人已經(jīng)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得到了懲罰。
當(dāng)王良被執(zhí)法弟子抬下去后,這些觀戰(zhàn)者便將目光凝聚到了手持碎山棍的喬遠身上。
擂臺之上,喬遠的身形并不壯碩,但其身腰卻是堅挺如柱,如同他手中的鐵棒一般,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爆炸性力量,讓人為之駭人。
尹雙雙呆呆的看著此刻英氣勃發(fā)的喬遠,眼角的淚珠尚未滴下,她伸出玉手輕輕抹去,嘴角揚起了一絲優(yōu)美的弧度,笑了起來,那笑容很美,美的動人心魄,讓人陶醉。
謝飛宇此刻也是愣愣的,他可以說是全場最看好喬遠的人了,即使剛才王良使用土石法術(shù)和銀針襲擊喬遠,謝飛宇也沒有擔(dān)心喬遠,他相信喬遠敢于如此平靜的閉目調(diào)息,定然是有后手。
但他沒想到,喬遠的后手竟然如此出人意料,如此蠻橫粗暴,一式反擊就將那王良轟出了擂臺,并且還讓其重傷垂死,若非那執(zhí)法長老相救,這王良必死無疑。
喬遠手握碎山棍,站在擂臺邊緣,雙眼看向王良所在的方向,他看見黑衣中年人救治王良,看見執(zhí)法弟子將王良帶走,這一切他都沒有阻止,反而他心里還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下手有些重了。
若是這王良死了,那他的宗門大比也就至此結(jié)束了,如此他定然是心有不甘,所以他心中倒是希望這王良命硬一些,能夠撐住別死。
那黑衣中年人抬頭看向擂臺,看著站在擂臺邊緣看向著這里的喬遠,其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同時還有贊賞之意,過了片刻,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腳步一踏,向著擂臺緩緩飛去。
“擂主王良守擂失敗,擂臺易主,喬遠?!?br/>
黑衣中年人站在喬遠身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對喬遠點了點頭,隨后他看向擂臺之下,朗聲宣布道。
一時之間,擂臺下歡呼不斷,特別是那些被王良欺辱過的女弟子,她們看向喬遠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感激。
喬遠臉上露出笑意,收起手中的碎山棍和六把紫刀,隨后他直接從擂臺上縱身一跳,來到了尹雙雙和謝飛宇的面前,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咦!雙雙,你怎么哭了?”
喬遠剛想說些炫耀的話語,但卻看見尹雙雙的美目通紅,眼角有著一絲淚痕,于是他開口問道。
尹雙雙聽到喬遠的問話,臉蛋上立刻就有紅暈浮現(xiàn),她頗為嬌羞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隨后她就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喬遠。
“你怎么了?怎么像變了個人一樣。”
喬遠看著這個樣子尹雙雙,眉頭一皺,直接抓住她的肩頭,晃了兩下,輕聲問道。
尹雙雙被喬遠抓住肩頭,立刻就感覺有一股火在心頭燃燒,隨后她的心中又回蕩起了那句“你別動,我來教訓(xùn)他”,她的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了喬遠登上擂臺的背影。
她的小心臟立刻加速跳了起來,其呼吸也有些急促,同時尹雙雙的臉蛋、耳朵直到脖子都通紅一片,猶如掉進了紅色的染缸里。
“我……我沒事?!?br/>
尹雙雙一只手按住胸口,不讓心跳的更快,一只手抓住裙角,不停的揉捏,吱吱嗚嗚了片刻才說出了一句話。
“你臉怎么這么紅?還這么燙。”
喬遠看著從臉紅到脖子的尹雙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問道,他說著還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尹雙雙通紅的臉蛋。
尹雙雙低著頭,沒看到喬遠摸她的臉的動作,不過當(dāng)她的臉感受到喬遠手指的觸感時,她立刻如遭電擊一般,渾身一顫,連忙退后了數(shù)步。
尹雙雙抬起頭看著喬遠,美目中透出一股復(fù)雜之色,有欣喜,有羞惱,有懼怕,也有期待,不過她看到喬遠疑惑的樣子,立刻就嬌哼一聲,轉(zhuǎn)身向著遠處跑去了。
“哎,你去哪兒?”
喬遠看到尹雙雙轉(zhuǎn)身跑了,眼中疑惑更濃,他連忙對著尹雙雙喊道。
謝飛宇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他搖頭笑著說道。
“你呀,真是什么也不懂?!?br/>
“什么什么也不懂,尹雙雙她到底怎么了?”
喬遠看著尹雙雙離去的背影,本想追著她而去,但此刻卻是聽到謝飛宇的話語,他轉(zhuǎn)頭看向謝飛宇,疑惑的問道。
“哈哈……雙雙的春天到了?!?br/>
謝飛宇哈哈一笑,臉露調(diào)笑之色說道,他說完看喬遠還是有些疑惑的樣子,便輕笑的拍了拍喬遠的肩頭繼續(xù)說道。
“想不明白就先別想了,宗門大比為重,以后有的是時間想。好了,我也要尋一處擂臺出手了,咱們七天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