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背著葉簡檸來到醫(yī)館,大夫幫葉簡檸把了脈,隨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嘆了口氣,“她服用了烈性毒藥,怕是活不過明天晚上了?!?br/>
諸葛亮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應聲而碎:“我不管,你必須治好她!不然我要你陪葬!”
大夫無奈地看著他,一張臉皺成了菊花:“我說小伙子,你能不能換句話?這話我聽了好幾百遍,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你不嫌煩,我還嫌呢?!?br/>
葉簡檸虛弱地睜開眼睛,扯了扯諸葛亮的袖子,被擦干凈了的嘴角,又流出一絲血跡來:“沒用的,不要為難大夫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諸葛亮一把抱起她,重重地咬著唇瓣,似在隱忍著什么。
葉簡檸擦了擦嘴角的血,而后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懷中,輕輕地笑了起來:“你知道么?司玦也喜歡你呢。我很高興,我喜歡的人,別人也喜歡。而你,偏偏只選了我一個。”
她真的很高興。
能遇上對她這么好的人,包容她的任性,給予她最溫暖的保護。
有液體滴落在葉簡檸的發(fā)間。
她抬起頭,看見諸葛亮眼角掛著未干的淚痕。
葉簡檸扯起嘴角,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我還沒死呢,你不用這么早急著哭喪?!?br/>
可是話音剛落,她自己卻也哭了,淚水嘩啦啦地掉下來,將諸葛亮胸口的衣服打濕。
明明知道總會有這么一天的,可是真正到來的時候,卻又這般舍不得?
諸葛亮帶她來到他的家,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得像兩個傻子。
直到天黑下去,葉簡檸才收住眼淚,抱著他,道:“你不是說無論我變成什么樣,你都能找到我么!那還哭什么,大不了,我換副身體,繼續(xù)跟你在一起?!?br/>
他這張妖孽蠱惑的臉,一哭起來,實在是太損形象了。
“那萬一你不記得我了,又該怎么辦?”諸葛亮低頭,伸手著她的臉,似是眷戀不舍。
“不是有那個鈴鐺么!你把鈴鐺給我,我就全部記得了?!比~簡檸緊緊地摟住他,感知了一下酸菜,確定那貨不在,才開口道:“對了,你再次找到我的時候,順便跟我說一句話,酸菜是騙子?!?br/>
“酸菜?”諸葛亮咳了咳,莫名覺得毀氣氛:“那翠花呢?”
“管那么多做什么!”葉簡檸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悶悶道:“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其他的位面,也全心全意地喜歡過某一個英雄。
但如果真的有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葉簡檸咬著唇瓣,咳出一大口血,然后看著諸葛亮:“喂,我明天就要死了,你可不可以找一套嫁衣來,我想穿給你看?!?br/>
就算是死,她也要用最美的姿態(tài),死在諸葛亮的面前。
這是葉簡檸最后一點私心。
他那么優(yōu)秀,優(yōu)秀到葉簡檸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所以她必須用這種最激烈的方式,成為諸葛亮的心頭凈土,指縫白月,眉間朱砂。
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