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際已經(jīng)亮起來,風昊小隊整理好行裝,簡單吃下烤‘肉’,現(xiàn)在烤‘肉’重新加入鹽份,味道好多了,拿出指北針辨別下方向,繼續(xù)進發(fā)。
經(jīng)過幾天的磨合,隊員們行軍配合更加默契,雖然上官婉容對風昊還不是很友好,但敵意已經(jīng)消除了不少,是個好開頭。
風昊現(xiàn)在才深切的明白,‘女’人,是永遠不能得罪的,哪怕是無意,也不行,這可比狼還記仇。翻過了魔幻雪山,隊員們對于各種路況,都能從容應付,下了雪山后,則是一片草地,過了草地又是森林。
接下來幾天,風昊他們都是行走十幾個小時,幸虧有充足的食物,而對于如何找水源,有羅妃在他們根本不愁,這真是個奇特的小隊,幾乎每人都有自己的絕活,而風昊似乎則是萬能通。
但是,在最后一天,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上官婉容在前面開路時,踩中了一條正在蛻皮的蛇,被咬中了小‘腿’,當時可把她嚇壞了。
蛇被隊員們用棍子打死,這是條白眉蝮蛇,蛇毒‘性’很強!
風昊心里“咯噔”,嚇了一跳,這種蛇毒幾個小時就能使人死亡,而且最忌被咬到的人驚慌,導致血液循環(huán)加速,這樣毒‘性’發(fā)作更快。
這是致命的毒蛇,眾隊員們慌‘亂’起來,還有幾十里路,就要到達目的地了,誰都不愿意見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少‘女’,香消‘玉’損!
有的隊員立即拿出營救‘棒’,準備接電池發(fā)出營救信號,這個時候管不了那么多了,希望基地能及時派飛機來營救。
風昊則安撫上官婉容平復心情,其實她主要是怕蛇,而不是怕死,似乎很荒謬的邏輯,因此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營救的舉動被上官婉容阻止了,這片森林就算有飛機來也沒法降落,更無法起飛,而一發(fā)出求救信號,意味著他們小隊考核不過關(guān)。
風昊立即讓上官婉容坐在一塊一米高的石頭上,腳向下,撈起‘褲’腳,用紗布在被毒蛇咬的上方扎緊,在膝蓋上方再扎一條,阻斷靜脈血回流,防止毒素擴散。
眾人現(xiàn)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風昊身上了!
風昊仔細的觀察下傷口,‘褲’子已經(jīng)被毒牙刺破,‘腿’上的中的蛇毒應該是第二次注‘射’的,就是說,這毒‘性’只有原來全盛的十分之一強,在加上這條蛇在蛻皮,在幾天前應該撲食過食物,所以毒‘性’應該消掉了不少。
風昊讓隊員升起火,用鋒利的匕首在火上消毒,本來風昊是想在傷口周圍的皮膚上,挑幾個孔,使毒液外流,想想又作罷,這樣可能會給皮膚留下永久傷口。
“你堅持下,把毒吸出來,就沒事了?!憋L昊故作輕松說道,心里也沒有十足把握。
說完風昊用口吸‘吮’上官婉容‘腿’上傷口,邊吸邊吐,以清水漱口,吸出毒液,再用碘酒清洗傷口,不興中的萬幸,風昊在闊葉林里采摘的草‘藥’中就有蛇‘藥’,如馬齒筧,田南星,鬼針葉,七葉一枝‘花’等,有的搗爛外敷,有些用鋼盔熬制內(nèi)服!
隊員們緊張的看著風昊忙乎,上官婉容經(jīng)過最初的緊張,最沒心沒肺就她了,好像生命跟她無關(guān)似的,一點都不擔心,不過她在看向眼前這個不是很帥的男人時,眼中閃爍了異樣的光芒。
忙了一個時辰,隊員順便烤‘肉’充饑,現(xiàn)在大家都很開心,上官婉容應該沒有什么事情了,但是毒‘性’應該還沒消除完,暫時不能走路。
因此,風昊讓眾隊員輪流背上官婉容!
可是,這幾天超負荷行軍,他們自己走路都勉強,再背人,兩‘腿’頓時發(fā)軟,一起倒在地下啊!最后還是風昊挑起了大梁,一個人背,這苦‘逼’??!
好在上官婉容雖然很高挑,但并不是很沉,就是比風昊平時負重訓練重了一點,眾人感嘆這家伙體力太逆天了,上官婉容也不客氣,被人背的感覺很奇妙,再說她的確是個傷員。
今天必須要抵達天瀑基地,否則將被淘汰,這幾十里的路程背一個人行走,一般人的確也累死,但風昊卻像沒事兒一樣。
背這么遠的路程,除了逆天的體力,還必須有相當?shù)募记?,否則不但下面的人累倒,被背的人同樣不好受。
上官婉容,兩‘腿’夾在風昊腰間,腰板‘挺’直,兩手輕輕搭在風昊的肩膀上,保持最少部位的接觸,重心后仰,其實這樣很耗費體力,行了沒多遠,上官婉容自己累趴。
十多里后,上官婉容不得不趴在風昊的背上,兩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風昊則兩手攬住對方的兩條‘腿’防止他掛下去,穿著軍裝感受不到滑膩大‘腿’,但上官婉容‘胸’前的兩個凸出,壓在風昊的背上,在崎嶇的森林里一拐一拐的走,那一顫一顛的摩挲,真要命啊,而那如蘭吐氣吹拂著耳垂,使得風昊血氣翻騰。
風昊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像剛才一樣,把腰‘挺’直一些?”
上官婉容把頭側(cè)下來,看見風昊滿臉通紅,明知故問道“為什么啊?”
“我沒法再走了,咱不是圣人,這么個大美人,老被那地方壓著,而且還…”風昊哪里不知道上官婉容故意裝。
上官婉容心道,看這家伙賊頭賊腦,居然有‘色’心沒‘色’膽。
“慢慢就習慣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上官婉容打斷了風昊說話,他知道這家伙想說什么。
風昊一臉紅!心道,擦,這是什么話,是在暗示什么嗎?
沒辦法,風昊深呼吸,默念九宮心法決,總算平復了氣血,再不岔開注意力,肯定憋壞,這后半生就玩完了。
風昊用手托緊這翹翹的屁股,不去‘摸’大‘腿’,那樣只會讓重心往后倒,兩只手纏得緊緊的,這樣最省力,上官婉容感受到風昊的動作,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肉’體接觸,身上也傳來異樣的感受,感覺很舒服,不禁臉現(xiàn)‘潮’紅!
羅妃看見上官婉容臉‘色’發(fā)紅,還問風昊是不是蛇毒發(fā)作,上官婉容哪里敢說啊,真是羞死人了。
行程中間,風昊給上官婉容換了一次‘藥’,一行六人在傍晚時分終于抵達了天瀑基地!
風昊他們抵達基地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小組到到了,其中就有燕蝶所在地小組,之后陸陸續(xù)續(xù)其他小組抵達,伍淵、方安康、陽佟、苗揚、顧高、文河、康明遠、宰正興、王‘玉’堂、慕米雪、步彤等主力都到了。
最后基地宣布,通過考核的人總共四十,有二十人被淘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所幸的是居然沒有死亡出現(xiàn),這不得不說也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