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以為軋鋼廠淪落成現(xiàn)在這樣,是技術(shù)和操作工人的原因。
何景盛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里面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想到這里,何景盛看著自己面前整理了一晚上的軋鋼廠分析圖,在原因那一欄,蒼勁有力的寫下了幾個大字—領(lǐng)導腐??!
何景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四個字,大拇指不停的摩挲著下巴。
看來,我還是把軋鋼廠里面存在的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要解決現(xiàn)在廠子里發(fā)展的困境,何其容易??!
何景盛滿臉愁容的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睡覺,還是在想事情。
另一邊,天剛剛亮,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就扶著賈張氏,帶個兩個女兒回院子里去了。
一家人剛進門,本來平靜的出奇的院子里,立刻熱鬧了起來。
所有人立刻透過窗戶,打量他們一家人的情況,還不忘記時不時小聲議論幾句。
“哎呀,昨天我看這個賈張氏可是傷的不輕啊,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照她那脾氣,得在醫(yī)院躺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不把何景盛手里的錢掏完,就不回來呢!”
“哈哈哈,現(xiàn)在別說是房子了,就是大孫子都沒有了,她還有什么心思坑人家何景盛??!”
“要我說啊,賈家這兩個寡婦淪落到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也是自作自受,誰叫他倆平日里不當人,一個勁兒的想占人便宜,現(xiàn)在可好,占的便宜被人打吐出來不說,就是棒梗也被送進勞改了?!?br/>
“……”
雖然一個個的都在盡量壓低聲音,但是他們說的話都被賈張氏聽得清清楚楚。
“誰在背后翹舌跟呢?”
“你出來好好說說,我娘兒倆占什么便宜了,我們是搶了你男人還是搶了你爹啊,你出來跟我說清楚!”賈張氏可不是好惹的,她被氣的一張臉通紅,頭上還綁著繃帶,站在院子中間一蹦一蹦的罵,場面異常好笑。
一大爺聽到動靜,生怕又鬧出什么笑話,連外套都沒穿,直接一身襯衣襯褲從屋子里跑出來,“老嫂子,別生氣別生氣,你看你剛剛出院,咱可不能氣壞了身子是不是,那多不值當!”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賈張氏走進了賈家屋子里。
進了屋子,賈張氏還是罵罵咧咧的。
秦淮茹顧不上安慰賈張氏,立刻跑到一大爺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一大爺,昨天我拜托你的事情……”
一大爺立刻明白秦淮茹指的事情是什么。
他擺了擺手,喝了一口茶。
隨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滿臉愁容。
看一大爺這樣的表情,秦淮茹心里隱隱約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一大爺,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秦淮茹站在一大爺面前,焦急萬分。
這個時候,賈張氏也注意到了不對勁,便不再繼續(xù)罵罵咧咧了。
“你倒是說啊,支支吾吾的干什么,這不是讓我們干著急嗎?”賈張氏顧不上腦袋上還有傷,跑到一大爺身邊坐了下來,眼巴巴的等著。
一大爺皺著眉頭猶豫了好久。
算了算了,還是把實情告訴他們吧!
自己只是一個幫忙去打探消息的,棒梗救不出來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想到這里,一大爺心一橫,一咬牙,“張所長說了,棒梗這一次犯的罪很多,擅闖名宅、非法占有、企圖偷盜、故意損壞企業(yè)機密?!?br/>
“這些加起來,估計要讓棒梗在監(jiān)獄里待上好幾年!”
此話一出,賈張氏好像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眼前一黑,身體一個踉蹌,要不是傻柱及時扶住她,估計又得摔在地上。
她有氣無力的看著一大爺,“你是在騙我對不對?”
“棒梗只是砸了房子上面的鎖啊,怎么可能會這么嚴重?”
賈張氏拉著一大爺,用力將他往外面拽,“一大爺,你不是和那個張所長是多年的好朋友嗎,你幫我去跟他好好說說可以嗎,讓他放了棒梗!”
一大爺面露難色,“老嫂子,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面子啊!”
雖然一大爺是院子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但是終究不是什么大人物。
一個老頭子,人家張所長愿意見他已經(jīng)是夠給面子了,還想在派出所里說上話,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賈張氏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一大爺,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房產(chǎn)證上是傻柱他爹何大青的名字啊,這說明房子的歸屬權(quán)一半在于傻柱啊,棒梗雖然不是傻柱的親生兒子,但是也叫他一聲傻爹啊,自家孩子進屋睡覺,有什么不對嗎?”
不得不說,賈張氏是真的能說。
只要是關(guān)乎到她自己利益的事情,黑的也能說成是白的。
這方圓幾十里的人誰不知道,棒梗對傻柱百般看不起,而且總是明里暗里給他使絆子啊啊啊?。?br/>
現(xiàn)在要搶房子了,賈張氏絕口不提那件事,一口咬定棒梗雖然不是親兒子,但勝似親兒子。
一大爺又是一臉為難,他看了一眼傻柱,“房產(chǎn)證的事情,你們幾個人是不是沒搞清楚???張所長跟我說,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何景盛的名字?。 ?br/>
轟……
賈張氏完全懵了,直接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說什么。
秦淮茹瞪大眼睛看著一大爺,好像遭受了晴天霹靂,腦子完全一片空白。
房產(chǎn)證上是何景盛的名字,那就意味著,老何家的房子都是何景盛一個人的,別說是秦淮茹和賈張氏這兩個外人了,就是傻柱和雨水,都沒有資格隨便支配。
這個時候,賈張氏面色冷漠的看向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秦淮茹,站起身二話沒說直接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秦淮茹,你現(xiàn)在滿意了嗎?”
秦淮茹因為沒有防備,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不明所以的看向賈張氏,“婆婆,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滿意了嗎?”
剛才聽到一大爺說的話,秦淮茹心里越來越不安。
她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才能救出棒梗。
管他房產(chǎn)證上寫的到底是誰的名字,這些已經(jīng)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