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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唯美 若怒 雨依舊在下而阿

    雨依舊在下,而阿嵐在回憶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回憶時候,夏的呼吸已經變得虛弱至極,他那些不好的回憶又一次涌上腦海,又一次!不能再一次!阿嵐的腦中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想法!

    不能再一次有那么親近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又一次地無能為力地跪倒在地上,阿嵐止不住的哀嚎,淚水混合著雨水不斷地流下。

    “你就只會不停地哭泣嗎?眼淚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币粋€頭發(fā)花白的女子手上拿著魚叉,穿著蓑衣,站在阿嵐的面前,阿嵐聽到聲音,抬頭向著頭發(fā)花白的女子看去,她一副白木舟內部穿著裝飾的古代模樣,卻出現(xiàn)在了不應該出現(xiàn)在的白木舟路口,阿嵐看到了面前女子的穿著,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慌忙地起身抱著夏的身體,走到了白發(fā)穿著蓑衣的女子面前,“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上,他輕輕的將夏的身體放在了地上,又脫掉了衣服蓋在了夏的身上,然后緩緩開口道:“請您,請您救救她,她中了綠蟾蜍的血的,我沒有辦法去救活她,請您出手救救她!”

    “哦?你這么知道我有辦法去救活她呢?”白發(fā)女人并沒有將阿嵐扶了起來,就任由阿嵐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褲腳。

    “因為,如若先生你沒有能力去救活她的話,你就不會去發(fā)出聲音來和當時已經崩潰的我說話了。”阿嵐依舊跪著看著被自己衣服蓋著的夏,夏此時已經渾身冰涼,氣若游絲。

    “可若是我只是一個愛管閑事的老婦人呢,我只是看到你在哀嚎,便想來問問你是怎么情況,這又是如何呢?”白發(fā)女人嘴角帶著笑意,低頭看著阿嵐的頭緩緩說道。

    “不,先生,我敢肯定,你一定是一個醫(yī)術高明的人,因為首先,你的服飾和穿著就告訴了我,你一定是來自白木舟核心,而白木舟核心的成員都是實力非凡的人,尚且白木舟核心雖然在我的猜測下這會是一座監(jiān)獄,可是白木舟核心的內部真的是應有盡有,而當時令我納悶的點就在于,這白木舟核心既然連賣花這種用來陶冶情操的職業(yè)都有,怎么會沒有一家診所或是醫(yī)院呢?我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是被送到了賣花姑娘的花店來治療,這點明顯就不合理,直到我第二次返回白木舟核心,見到了真正的賣酒老頭子,而之前見到的帶著八鬼的老頭子明顯是假冒的,那就表示,真正的老頭子在我來到白木舟的時候恰巧不在白木舟核心,所以只能由他最親近的人來假冒那個老頭子,所以當時假冒的老頭子的確沒有沒有功力,因為作為一個在全部都是實力超凡的人的圈子里的領頭人,他最親近的人一定是一個沒有太強戰(zhàn)斗力的人,類似于醫(yī)者這類的人,而我想到多年前名聲大噪,而后突然又銷聲匿跡的人,只有江南醫(yī)仙齊家的齊祈琪女士吧。我說得沒錯吧,你就是江南醫(yī)仙齊祈琪吧!”

    阿嵐雖然一直低著頭溫柔地看著夏,可他卻依舊可以頭頭是道的推理出面前女人的身份,這份心思縝密和頭腦機敏的能力真的令人咂舌,看著僅憑這幾點以及自己豐富的閱歷,阿嵐就可以去推理出自己的身份,穿著蓑衣的白發(fā)女人不由得佩服了起來,她嘆了口氣,隨即說道:“可是啊,既然你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我就更沒有理由來幫助你了吧?!?br/>
    “不,就因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才會幫我的,不是嗎?”阿嵐忽然猛地一抬頭,看著一臉詫異的齊祈琪,臉上露出了真摯的表情。

    ......

    將夏交給了齊祈琪,阿嵐匆忙地搭上新干線向著白木舟核心趕去,他需要去確認最后一件事,他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可他一定要去做,他得去找一個人去確定一件事情,隨后才能決定,到底要不要對這所謂的白木舟計劃插上一手,因為他現(xiàn)在手中讓人焦頭爛額的事情已經太多了,首先他需要找到那廣通神明的花籃,其次他基本上已經跑遍了整個白木舟,卻依舊沒有找到那猩紅女巫號上白鬼委托他保護的瑤瑤,而后他答應了魔獸雷鳥找出他被偷走的孩子們,而最后就是這所謂的白木舟計劃到底自己要不要阻止,自己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毫無頭緒,所以他現(xiàn)在一定要找到那個人,要去問清楚他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很重要,很重要!

    在阿嵐想著的時候,他也已經到了白木舟邊界,一個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了阿嵐的身后,阿嵐走著走著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不尋常的一幕,他無論如何改變方向都能發(fā)現(xiàn)這個身后的家伙一直在跟著自己,他不停的變換著速度,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變換著速度,身后的身影都能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阿嵐終于忍無可忍,猛地一個轉身,停下了腳步,向著身后覺察到有身影的方向喝道:“閣下跟了這么久,想必也是累了吧,現(xiàn)身吧!”

    見無人回應,阿嵐又說道:“怎么,敢于跟蹤,卻不敢現(xiàn)身與我正面交鋒嗎?”依舊是無人回應,但阿嵐看得出,身后的片樹林里有人影竄動的感覺,阿嵐他沒有那么多時間了,他一邊想著要速戰(zhàn)速決,去找到那個人確定一件事情,又一邊回想起齊祈琪和他說的話;

    齊祈琪看著依舊在跪著的阿嵐說道:“蜥,我認得你,也看得出,你想要的并不是顛覆這個世界,這是我與你合作的前提,我?guī)湍憔然钏銥槲易鋈?,雖然劇情老套,但相對來說,越是老套越是有用,可以嗎,蜥?”

    阿嵐見救活夏有望,連忙回答說道:“自然是可以,不過我們前提得說好,我只能做我能力范圍之內的事情,而你至少要先說出兩件事情來,如何?”

    齊祈琪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和我談條件,看來你并不是那么真誠地想要救他?!?br/>
    阿嵐看著如此表情的齊祈琪,仿佛一瞬間明白了什么似的,他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是我心胸狹隘了,對不起,神醫(yī),是我的原因,在這白木舟呆久了,人啊,自然會失去了對其他人的信任,沒人會得以幸免?!?br/>
    齊祈琪看著阿嵐真摯以及愧疚的表情,她笑了一聲,聲音卻是十分的清脆,并不像一個老婦人的笑聲,還沒等阿嵐詫異,她便收斂了笑容繼續(xù)說道:“我讓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參與白木舟計劃!”

    阿嵐聽著齊祈琪奇怪的命令,一臉詭異的看向齊祈琪,可齊祈琪并沒有理會,她此時已經抱起了夏,她說道:“放心,這第一件事絕對符合你的要求不是嗎?我先帶她去治療了,這綠蟾蜍的血毒可不是什么容易破解之毒,就算我真的是江南醫(yī)仙,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做好哦,你啊,當你答應了老頭子,真正的參與了白木舟計劃的時候,來這個地方找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下次你來的時候,我能保證這姑娘至少可以開口和你說話了?!闭f完丟給了阿嵐一個手絹大小的粗布,上面歪七扭八地畫著路線圖,阿嵐接過路線圖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并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拒絕,同樣,見阿嵐沒有拒絕,齊祈琪已經抱著夏遠去了,等阿嵐再次回過神來,雨已經漸漸的小了下來,除了自己手中的畫著路線圖的手絹大小的粗布,齊祈琪早已經沒了蹤影,若不是有著這張粗布證明,阿嵐有時都不敢相信真的有人來過,真的有人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給予了幫助。

    思緒回到現(xiàn)在,阿嵐想著他此時需要的是速戰(zhàn)速決,隨即他下意識地左手一扣,隨即又是一翻,幾把飛刀此時竟然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阿嵐的手中,正當阿嵐詫異自己為何突然恢復了自己魔術手的能力,他就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飛刀向著還是發(fā)出稀稀疏疏聲音的灌木叢中擲去,而后雙手一合一開,一根全新的玄鐵棍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手中,阿嵐見著自己最喜歡使用的玄鐵棍居然可以再次出現(xiàn),內心激動不已,他揮著玄鐵棍直接向著灌木叢中的黑影沖去,飛刀先至,汀!??!汀!飛刀全部命中,阿嵐一個閃身也來到了灌木叢前,他撥開了茂密的灌木叢竟然發(fā)現(xiàn)了令他咂舌的一幕,一身全裸的姑娘,看著面容也就只有十七八歲的年齡,她手中死死攥著阿嵐丟來的飛刀,看著阿嵐的猛然出現(xiàn),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不過隨即便放下了警惕,一臉笑容地看著阿嵐,將手中攥著的飛刀放入了口中,那堅硬的飛刀竟然如同薄餅一般被女孩咬斷,隨后放入口中咀嚼幾下后,便吞咽了下去,而后一臉疑惑地看向緩緩向自己走來的阿嵐,她用鼻子奮力嗅了嗅,隨即竟然一個前撲,速度之快竟然還要超過八鬼,她猛然撲進了阿嵐的懷中,而阿嵐的眼中只有驚恐之色,他看著懷中的姑娘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家伙到底是一個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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