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們本來以為左興國是帶著女兒到這里來消費的!
結(jié)果突然來這么一出,還真是讓大伙吃驚!
隨后紛紛站了起來!
他為什么沖徐安鞠躬?
??
所有人滿腦問號!
然后看向徐安,他怎么受得起這個啊?
“對不起徐老板,我早該來的!”
左興國說道!
瞬間!
眾人腦袋上的問號黑體加粗!
左老大這是什么意思?
而徐安仍坐著,似乎并不覺得左興國這么做有什么不妥。
看他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反而覺得這是一所當(dāng)然?
接著,有一個人拿著一大堆文件走過來,交由左興國,再由他親手交給徐安!
“這是我手上果蔬生意的合同,現(xiàn)在全都交給你,上面有轉(zhuǎn)贈協(xié)義,我已經(jīng)簽字蓋章,你只需要簽字保存一份即可!”
左興國拿著文件,走到徐安旁邊,不顧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低聲下氣地說道,生怕自己哪個標(biāo)點符號的語氣不對,再激怒了徐安!
左興國當(dāng)然是不甘心的!
但他更擔(dān)心自己和女兒的人身安全!
若不是真的拿徐安沒有辦法了,他也不會主動把這些文件送來!
“嗯,有空我再簽!”
徐安接過文件,淡淡說道!
“還有什么事嗎?”徐安接著又問!
“沒有了,今天過來,就是專程給你送文件的!”左興國說道!
“小人得志……”
這時,左初夏嘴欠,小聲嗶嗶了一句!
她自認(rèn)為自己的聲音徐安是聽不到的,只不過是為了抱怨咒罵一下!
“小人得志?”
徐安重復(fù)道!
隨后往左初夏看了過來。
當(dāng)即就把左興國給嚇得對女兒說道:“你糊說什么?快給徐老板道歉!”
他的動作很粗暴,這也是為了在徐安面前上戲的苦肉計!
“嘶,啊呀~”
左初夏被父親抓得痛了,痛苦叫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給他道歉?被他打的人是我,我生日聚會被破壞的人也是他,憑什么?”
“我是左興國的女兒,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的女兒,你是左老大,我憑什么就要被這個農(nóng)夫欺負(fù)?”
“爸,他到底做了什么?你要把辛苦打下的江山送給他?他憑什么要接手?他會嗎?除了在田里玩泥漿,他什么都不懂!”
“我不服,我恨,他們這些農(nóng)民就該死,就該是你左老大的仆從!”
“啪!”
“你氣死我了!”
左初夏剛一說完,左興國就一巴掌抽了過來。
這些話你在沒人的時候說可以,但是現(xiàn)在還當(dāng)著徐安的面,你是不想活了嗎?
“啊~”
左初夏被抽了一巴掌,跌倒在地上,幾個手下馬上就沖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沒想到連你也打我!左興國,我恨你,如果我媽在,她肯定不會讓人欺負(fù)我,一定會帶人過來殺光他全家的!”
大吼之后,左初夏就轉(zhuǎn)身往外跑去!
“回來!”左興國大叫!
隨后示意兩個手下跟過去保護(hù)她!
這才轉(zhuǎn)過身對徐安說道:“對不起了徐老板,是我教女無方!她還小,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嘶嘶~
徐安的同學(xué)們看著這一幕,再見到左興國在徐安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倒抽涼氣!
他竟然為了不生徐安生氣,親自打了女兒一巴掌?
雖然左初夏確實該打,可不應(yīng)該由左興國來出手??!
可見,徐安在左興國面前,身份地位之高!
足以讓左興國恐怖的地步!
我去!
自己這個老同學(xué),到底是什么人?。?br/>
以前也沒覺得他的身份有多刁?。?br/>
再說,他不是一個月前才改頭換面的嗎?
眾人的問號越來越多了!
這個老同學(xué),成為了一個迷!
“他剛才說要殺我全家?”徐安冷冷問道!
“不是的不是的,她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亂說的!”左興國馬上解釋道!
“孩子?如果我的消息沒錯,你掙到第一桶金的時候,也是18歲吧?你跟我說她還是個孩子?”
“……”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左初夏!
當(dāng)初在4s店她要不是上來就想給徐安巴掌,恐怕也不會鬧到現(xiàn)在這一步!
左興國可能覺得這沒什么,但是徐安卻不能輕松就算了!
以前是我沒本事,別人怎么欺我壓我辱我,我都忍著!
可是現(xiàn)在,我沒有主動招惹,卻要遭到別人莫名的欺壓羞辱,我有實力反擊,又憑什么要忍?
“把她給我?guī)Щ貋?!讓她親自給徐老板道歉!”
左興國對手下說道!
隨后馬上就有人跑出去,沒過多久,幾個人就把掙扎著的左初夏給帶回來了!
她那叫哭得一個傷心!
被人打了,老爸的生意沒了,然又被老爸打,現(xiàn)在還要被強行拉回來?
憑什么我要受這些委屈?
“你們放開我,小心我割你們舌頭!”
“快放開,我奄了你們!”
左初夏一邊掙扎一邊大叫!
引得其他村民紛紛扭頭看過來。
村民們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是往徐安家這邊走來,很顯然是跟徐安有關(guān)!
于是大家伙又往徐安家這邊圍了過來看熱鬧!
有人還搬了小板凳,帶著一大袋瓜子,或者捧著西瓜過來看戲!
“哎,那不是左老大嗎?”
“我看像!”
“什么叫像?他就是!”
“真是他,看樣子,好像是過來給徐安道歉的?”
“難道他是想要跟徐安達(dá)成合作?”
“我去,萬一咱們的蔬菜價格,再被他打壓下去怎么辦?”
“別胡說,徐安是不可能這么干的!”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邊聊邊往徐安這邊走來!
然后圍著左興國他們!
左興國看到這幫大爺大嬸,即尷尬又不甘心。
這些人除了錢,無憂無慮,有熱鬧了,隨時可以停工圍觀!
想當(dāng)初,沒遇到徐安以前,自己也能這么蕭酒。
而現(xiàn)在,自己成為了一個大瓜!
不但丟人,而且還很憋屈!
左初夏被帶了回來。
“跪下給徐老板道歉!”左興國大叫!
“不跪,打死也不跪!他算什么東西,也能讓我跪?”左初夏斯聲大吼!
掙扎哭感著,一點也沒有了這個年紀(jì)女孩所應(yīng)有的青春靈動,反而更像是一個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