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和水。
只要有水,他就可以讓身體慢慢恢復(fù)一點,只要恢復(fù)一點,體/內(nèi)熱流能夠聚集流轉(zhuǎn),那些體內(nèi)的毒素,加上身上的傷就都不是問題。
“水!”
他們弟兄倆剛完,聽到王岳嘴里蹦出一個字。王岳假裝還是在昏迷之中,他怕猛然醒過來兩個人覺得尷尬,干脆裝到底。
孟英忙從茶壺里倒出一杯水,靠近王岳嘴邊,慢慢一一的喂進王岳嘴里。
孟桐將王岳身體上的傷口看了一遍,道:“失血過多,且有中毒的癥狀?!?br/>
說罷,折身進屋,不多時,拿出一個藥箱,從里面掏出一個黑色藥丸,喂在王岳嘴邊,王岳不知道什么東西,但他相信孟桐不會拿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自己吃,張嘴就將那東西吞了下去。
“放心吧,這是我爺爺用山上的草藥熬制的,溫潤滋補,對你傷勢很有幫助?!?br/>
王岳吞下去的一瞬間,只覺得肚子里如同吞下了一粒暖球,孟英喂他喝了一口水,停頓片刻,待那藥丸融化,王岳全身如同蒸桑拿一樣,熱烘烘的,口舌生津,全身冒汗。
什么藥丸?竟然有如此奇效!王岳心頭都驚嘆不已。
隨著那股子藥效,身體也有了力氣。體內(nèi)一絲熱流立馬被王岳聚集起來,然后分散到身體各處,祛除毒液。
這藥效如果是給普通人吃,也只能緩慢解毒療傷,大概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完全好轉(zhuǎn),而且還要繼續(xù)服用。
可是王岳的身體異于常人,體內(nèi)的熱流,可以比尋常人快上數(shù)百倍的治療速度。
等孟桐將王岳身上的傷口包扎完畢,王岳基本上精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
只是體內(nèi)毒素還未完全被逼出來,身上傷口還未愈合,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情,只要自己再恢復(fù)一點,那些毒素就會被逼出來,傷口也會慢慢愈合。
只是身體太過于虛弱,又或許是過于困倦,王岳不自然的竟然睡熟了。
“哥,他怎么還不醒?不會有什么事吧?”孟英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王岳道。
“我也納悶兒,按道理爺爺?shù)拿厮幹灰氯?,立馬見奇效的,就算不能將他身體內(nèi)的毒排出干凈,但讓他恢復(fù)體力還是沒問題的。怎么不見動靜?!泵贤⑼踉郎眢w輕輕翻了一下,疑惑道。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過來,因為王岳嘴里已經(jīng)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孟家兄弟折騰了半夜,才胡亂的躺在沙發(fā)上睡著。
王岳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只見孟家兄弟一人占著一個沙發(fā),鼾聲大作。
王岳沒有打攪兄弟兩個,只是從旁邊的臥室里翻出兩條毯子,一人蓋了一張。自己精神也恢復(fù)了大半,只是可能身體內(nèi)毒素還未清理干凈,腦袋還有暈暈的。
走出房間,到院子里,東方泛紅的太陽正冉冉升起,院中的樹上一只鳥不停的嘰嘰喳喳。
這樣的時間正適合療傷。路就在樹下盤腿坐定,聚神凝氣,丹田熱流流轉(zhuǎn),開始對身體內(nèi)的毒素進行深度祛除。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但王岳覺得也只是片刻時間,身體內(nèi)熱流已經(jīng)滿滿幾乎要溢出體內(nèi),王岳身體內(nèi)的毒素也早已清除干凈,傷口也幾乎完全愈合,臉上的傷口幾乎絲毫都看不出來。若不是孟家兄弟在臉上包扎的紗布掩蓋,孟家兄弟都不會相信這個就是昨晚上滿身傷痕累累的王岳。
直到王岳覺得自己身體幾乎已經(jīng)達到極限,才收住熱流,慢慢融匯到經(jīng)脈血液之中。王岳長舒一口氣,更加舒服了。
睜開眼睛,只見周身處再次為一層薄薄的蒸汽圍繞,此時太陽已經(jīng)爬的老高,但強烈的陽光竟然無法將那些蒸汽驅(qū)散,透過蒸汽,陽光刺的王岳眼睛都有痛。
漫不經(jīng)心的起身,隨意撤掉臉上纏著的紗布,一個跳躍,活動一下筋骨,只覺得全身輕松自在。
此時,孟家兄弟也早已經(jīng)醒來,看到王岳不在,兩人心急火燎的打開屋門,只見王岳就在樹下坐定,兩人心中才略略寬心。但接著王岳手中的一系列動作,早已將兩人驚得魂兒都飛出了,看的兩人眼珠子幾乎都掉了出來。
因為隨著王岳手中的動作,王岳臉上的一些沒有包扎的傷口,竟然慢慢愈合了,而且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王岳這些看似隨意的動作,在他們眼中卻充滿了詭異。所以兩人也只是站在屋門口遠遠的看著,不敢上前隨意的打擾。
“哥,他這不會是中毒太深,中了邪了吧?”弟弟盯著王岳起身活動筋骨,嘴上弱弱的問。
……
孟桐不知道王岳的狀況,也不敢隨意判斷,沉默以對。
不過直到等王岳將臉上紗布撕開丟掉,漏出一片片恢復(fù)如初的皮膚,孟桐才確認,王岳這不是中了邪了,只是在療傷。而且這種療傷的方式,超出醫(yī)學的理解范圍。也超出了孟桐的思維范疇。
“沒有中邪,他只是在療傷?!?br/>
“這樣療傷?”孟英滿臉不可思議,在他的思維世界里,這樣的場景似乎不可能。
兩人雖然話足夠小聲,并且還隔著大廳的玻璃門,但依然被王岳聽得清清楚楚。
熱身過后的王岳,轉(zhuǎn)過身,對著站在大廳里面,隔著玻璃門的孟家兄弟漏出一個微笑。
孟家兄弟猛被王岳這樣直愣愣的看了一眼,那笑容落在孟家兄弟眼里,兩人心里都直發(fā)毛。
孟桐這時候心里還在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和這家伙為敵,否則王岳這種人,根本不是他們兄弟兩個能夠惹得起的。
但孟英卻不這么想,他甚至還從王岳那笑容里看到一絲陰冷,心道,莫不是準備對我們兄弟動手?
“哥,他過來了,咋辦?干吧?”
王岳一步一步向兩人走來,孟英還以為這家伙休息夠了,準備找他們麻煩,手中暗自蓄力,嘴上提醒哥哥道。
孟英沒有理會弟弟。只是他也不確定王岳下一步會怎么對待他們兄弟。
不過想來,這樣的人若是真要將他們兄弟倆滅了,估計兩人也沒有什么生還的機會。抱著這樣的想法,孟桐打開大門。
“你們醒了,剛剛我醒來時你們還在睡覺,不好意思打擾兩位,就借你們的地盤休息了一會兒?!蓖踉缆┏鲆豢诎籽?,笑呵呵的看著兩人道。
王岳話一出口,孟家兄弟頓時松了一口氣。感情人家根本沒和自己過不去的想法。
“你……不準備……找我們兄弟的麻煩?”孟英剛剛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下來,心里想著,順口就了出來。不過出來之后他就后悔了,口無遮攔,口言無忌,這樣的詞還真是給自己準備的?。?br/>
“你們是我王岳的救命恩人,我找你們麻煩干嘛?難道我王岳在你們眼中就是這種恩將仇報之人?”王岳嘴上笑笑的道。其實從兩人的談話,王岳已經(jīng)將兄弟二人的脾氣估摸個八九不離十。
相對于孟桐的理智,孟英卻更加直爽,更加簡單。若是放在古代,絕對是李逵一般的響馬人物。
聽完王岳的話,孟英頓時尷尬個滿臉局促,笑著自嘲道:“我這人不太會話,你別介意哈!”
“有恩就報、怨恨分明、直爽痛快,我王岳最喜歡這樣的真漢子。”王岳笑著回應(yīng),接著打趣道:“若不是昨晚上你們兄弟給我服下的那一粒救命藥丸,不定這會兒我就真的中了邪了!哈哈哈!”
“感情昨晚上你就醒了?。∧阋膊辉缃o個回應(yīng),害得我們兄弟還以為藥丸子放的太久受了潮,沒了藥效了哪,哈哈!”孟英腦子反應(yīng)挺快,嘴上也不假思索的道。
“哈哈哈哈……”王岳也不回答,只是隨著孟英一起大笑一聲。
“那我們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我弟弟孟英一時沖動,還望王岳大哥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孟桐確定眼前的王岳絕對不是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種睚眥必報的是非人,想著孟英拿刀要捅他的事情,滿懷歉意的道。
昨晚上兄弟二人的講話王岳也聽得明白,他們只是一時被表象蒙蔽了心智。
“按照年齡,我26,你們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就別叫我什么王大哥了,直接稱呼我王岳就行了?!蓖踉擂D(zhuǎn)移話題道。
“不,你比我們兄弟本事大,我們理應(yīng)叫你大哥?!泵贤┕笆?,滿臉誠懇的道。
“你弄反了,是你們兄弟救了我,救命之恩,我該叫你大哥?!睂τ谡\懇而謙卑的人,王岳從來都是對之以禮。
“矮油……咱能不那些虛的行不行,我都快餓暈了?!迸赃叺拿嫌⒁妰扇艘蝗艘痪?,捂著肚皮,嘴上煩躁的道。
客氣的問過兩人的姓名,最后王岳拗不過他們,只能讓他們兄弟叫自己大哥。
吃飯的間隙,孟家兄弟聊起他們個過往,以及近日的狀況,并將自己近一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和王岳說了個遍,話語間透著對顧家如此囂張跋扈的痛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