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很清楚,靈師也分靈兵流和靈波流。靈兵流擅長用靈氣在體外凝聚出各種兵器,擅長近身戰(zhàn)。這靈兵流的靈師身體也不是一般的強(qiáng)悍。
很明顯,這趙蒼鳴屬于靈波流。靈波流則是用靈氣沖擊波進(jìn)行遠(yuǎn)程攻擊,相對的,這遠(yuǎn)程的靈波流靈師身體強(qiáng)度太差,就怕被人近身。
看到趙蒼鳴跳到墻上,陸宇就已經(jīng)知道趙蒼鳴要用靈技來把自己當(dāng)靶子。
“呼,呼”碩大的氣旋帶著狂暴的氣流向著陸宇砸下來。只見陸宇雙手交叉放在自己身前。
看到這一幕的趙蒼鳴冷笑一聲“哼,小兔崽子不知死活。還是經(jīng)驗太少了,就算你身體再硬,竟然還想硬抗我的次空斬”趙蒼鳴似乎已經(jīng)看到躺在地上陸宇的支離破碎的尸體了
“砰”趙蒼鳴的次空斬終于落下,強(qiáng)大的沖擊波卷起了浩大的灰塵。一時間沒人知道發(fā)生什么,當(dāng)然肉眼是看不到場中是什么樣狀況,但是有心識的人卻能清楚的知道
比如安小狐,那黑袍男子。不知道趙蒼鳴哈哈大笑起來“小兔崽子,這個下場在你來之前就應(yīng)該想到的”
“是啊,我應(yīng)該想到的”趙蒼鳴身后響起了陸宇的聲音
“嗯?”趙蒼鳴眼眸充滿了不可思議,不過趙蒼鳴也是反應(yīng)快,手中靈氣繞著手掌快速凝成一個錐形,馬上就是反手往身后揮出,也不看結(jié)果,就想跳開。卻是被陸宇一雙鐵爪抓住了肩胛骨。趙蒼鳴恐懼的回頭,看到的是陸宇一雙血紅的瞳孔
看看自己胸口的一個寸許深的血洞,陸宇冰冷的開口“你的反應(yīng)是不錯,不過你錯了,如果你剛才不是想要出手而是一心逃走,你還不會被我抓著”陸宇冷笑“可以,你內(nèi)心陰毒,只想著如何殺掉我?,F(xiàn)在.....你沒機(jī)會了”
趙蒼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一記陰風(fēng)錐只是在陸宇身上只是皮肉傷。()這陰風(fēng)錐看似小巧,沒有次空斬聲勢浩大,用的靈氣卻不比次空斬少,將同樣的靈氣壓縮成一個錐形為的就是奪命的穿刺力。
看著趙蒼鳴不敢相信的眼鏡,陸宇冷漠的一笑“如果是尋常靈師,可能會被你這一招奪命,不過,對我,是不可能的”
趙蒼鳴還是想不通,陸宇在趙蒼鳴耳邊輕輕說道“到地府之后我會告訴你為什么”
陸宇右手成爪,抓向趙蒼鳴的右胳膊,趙蒼鳴暗叫不好。連忙一層厚厚的靈氣凝聚在右胳膊,陸宇冷哼,成爪的右手上的靈氣流轉(zhuǎn)在他的指間,最后成了了一副利爪。這是陸宇控制靈氣自由形成,不是任何靈技
“嗤”趙蒼鳴的那層靈氣膜直接被陸宇的利爪給撕開,陸宇扣住了趙蒼鳴的胳膊,尖銳的靈氣爪直接刺入了趙蒼鳴的血肉內(nèi)。
趙蒼鳴痛苦的一聲嘶嚎,并不是因為陸宇的手插進(jìn)血肉的疼痛,而是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身體中被什么東西鉆進(jìn)來,似乎胳膊都快要炸開了一樣。只見趙蒼鳴的胳膊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游動一樣,整個胳膊都腫了一大圈,看起來很是恐怖。
看到這些,陸宇眼中流露出一絲滿意之色。這當(dāng)然是陸宇的杰作,在來之前,陸宇就向上官詢問有沒有什么可以折磨人的手段,當(dāng)時上官還不懂為什么要問這個,現(xiàn)在上官劍顏懂了。陸宇平時修煉的時候,兇獸血液中所蘊含的血氣與獸力并不是全盤吸收,總會有多余的在自己的身體中殘留,這也就是為什么陸宇會經(jīng)常被刺激的紅眼。為什么會經(jīng)常性的嗜血,然而將這些多余的血氣和獸力注入到另外一個**中,除了血士,基本上沒人能夠忍受這種痛苦,就跟陸宇第一次開脈時那種痛苦。
如果是在戰(zhàn)斗中,將這種痛苦讓你的對手感受,那么,就意味著一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束。對于血士而言,將這些多余的血氣和獸力釋放出去,也是一種很好的自我調(diào)節(jié),就像是一種慢性毒藥一樣,積蓄的多了,終究會發(fā)狂。因為這個原因,大部分血士會將這些多余的血氣、獸力轉(zhuǎn)移到一些弱小的野獸身體中,運氣好,還能讓一頭野獸或者兇獸、妖獸變異,當(dāng)做修煉的途徑。當(dāng)然,也有人將這些東西留下來,就好比現(xiàn)在的陸宇,將它作為一種攻擊手段或者是折磨手段。
趙蒼鳴痛苦的嘶嚎讓在場的人頭皮發(fā)麻,就連黑袍男子都皺眉。只有安小狐能夠理解陸宇,知道趙蒼鳴**上的痛和陸宇心中的痛完全不能比。主座上的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他身后的青年,也就是他的兒子收起搖扇,帶著詢問的語氣說“父親,難道不幫這趙蒼鳴嗎?他好像撐不住了?!豹q豫了一下,青年試探的問道“要不要孩兒去幫他?”
男子聽到青年這樣的話,頓時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斥道“你懂什么?你以為你三環(huán)中級靈師的實力能夠壓制那少年?雖然靈師差一級就是天差地別,雖然有個別逆天的任務(wù)能夠越級打殺,但是你也不看看那少年才青一環(huán)入門,你難道覺得這是一件正常的事?”男子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修煉天賦妖孽不說,在生意場和官場上的經(jīng)驗也不錯。就是有時候太過自大,這絕對是致命的錯誤
青年頭一低,無聲點頭。不過青年又開口“那父親,我們就這樣不管嗎?那趙蒼鳴看起來不行了?!?br/>
男子又看向陸宇這后,臉色變幻,隨后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在看看,只要保住他的性命就行了?!鼻嗄曷犨^男子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后又看向場中未完的戰(zhàn)斗
陸宇覺得趙蒼鳴的嘶嚎就是一種動聽的旋律,陸宇笑了,不過笑的是那么的邪異“是不是該來點不一樣的了?!标懹羁圩≮w蒼鳴胳膊的用力一扯,“咔嚓”趙蒼鳴的胳膊在所有人的震驚的目光中,被陸宇扯不跳一樣給扯斷了。趙蒼鳴體內(nèi)的鮮血似乎找到了出口,不停的從斷口噴發(fā)出來,陸宇半個身子都被染紅了,臉上也是不停的滴落趙蒼鳴的鮮血
“啊....啊...”趙蒼鳴感受著胳膊斷掉的痛苦,簡直就快要昏過去了,不過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涌上心頭,強(qiáng)忍住那疼痛,左手瞬間一團(tuán)紅色的球狀氣旋拍向陸宇的胸口,陸宇根本沒想到這趙蒼鳴竟然還能在這樣的痛苦中還能反抗,趙蒼鳴這一下是直接排到陸宇的心口。強(qiáng)大的沖擊力直接震飛了陸宇,趙蒼鳴趁此機(jī)會拉開了與陸宇的距離。
趙蒼鳴連忙點穴,止住自己傷口。趙蒼鳴這才咬著牙看向陸宇那邊,充滿怒色的眼神中有過一絲震驚“這小崽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那一下竟然只是讓他出血?”順著趙蒼鳴目光看去,只見陸宇胸口那塊的衣服都已經(jīng)破了,可以看得見陸宇結(jié)實的肌肉。陸宇擦掉嘴角的一絲血跡,盯著正在看著他的趙蒼鳴,心中暗道“自從我成為血士之后,就沒有受過傷。剛才那一下讓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震動?!?br/>
上官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陸宇,你胸口的衣服破了,小心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你胸口的血線。”
陸宇暗自駭然,低頭看看自己胸口,差一點,血線就露出來了。不過陸宇又覺得上官劍顏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在場的應(yīng)該沒人認(rèn)識吧?”
上官怒斥“難道你忘了我曾經(jīng)跟你說的?再說,這里有一個圣級靈師,怎么能夠大意?!?br/>
“什么?那個圣級靈師在這?”陸宇暗驚,不過既然那圣級靈師還沒有出手,那么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管什么原因,看來要趕快把趙蒼鳴殺掉,以免出什么意外。想到這,陸宇死死的盯著趙蒼鳴,暗自蓄力,準(zhǔn)備出手
趙蒼鳴似乎看出來陸宇想要出手了,見識過陸宇的恐怖之后,哪里還容得他半點輕心,立馬剩下的左手在虛空劃著什么,趙蒼鳴周身的靈氣外放聚集,顯然是在施展什么厲害的靈技。陸宇那么遠(yuǎn)都感受到了那靈技的恐怖波動
“不行,得打斷他?!标懹疃挷徽f,疾步開啟,朝著趙蒼鳴奔去
陸宇不知道趙蒼鳴在施展什么,但是主座的男子確實知道??吹节w蒼鳴的手勢,當(dāng)時就變色“這趙蒼鳴是瘋了嗎?如果這一招干不掉那小子,他不就是砧板上的肉嗎?”不過他確是知道趙蒼鳴打的什么算盤,這是在逼他出手。同是趙家人,他自然不會看著趙蒼鳴去死。
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趙蒼鳴,這趙家的高級靈技他怎么能不知道,在魔靈大陸,有些靈技是整個大陸都知道的,比如趙蒼鳴之前施展的次空斬,有些則是被一些大家族給收在自家的祖庫中,不被外人所知,然而能被大家族收在祖庫的靈技能自會有其厲害之處。而趙蒼鳴這一靈技,正是趙家獨有的高級靈技,也是趙蒼鳴這個外系族人所能學(xué)到的最厲害的一種高級靈技,魂動波。
青年看著身影閃動的陸宇,輕聲說道“你該怎么做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