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駿的軟磨硬泡下林正最后受不了便免費給了他倆把刀,送風樂銀色精靈其實林正就已經(jīng)夠肉疼的了,又被鄧駿坑了倆把刀去心頭在滴血啊!
鄧駿倒是拿著倆把刀高高興興的走了,走到路上都在不停的欣賞。風樂對此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剛剛林正說的話讓他有些在意。
這個世界不是同進入半死之態(tài)的人出現(xiàn)的嗎?可這個世界似乎有屬于自己的歷史,不知道楊家睿清不清楚。
“鄧駿,我們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到楊家睿嗎?”
“嗯?聯(lián)系那個家伙干嘛,任務不是進行得好好的嗎?”
“沒什么,只是有點在意?!?br/>
“……”
鄧駿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沉默,只能保持沉默,可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憋屈。
有在意的事居然不和小爺我說,第一時間想到是那個工作狂!
風樂看鄧駿不說話了,知道他又耍脾氣了,解釋道,“就算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楊家睿是個內(nèi)行還是問他比較好?!?br/>
“好好好,你說你有理。”
鄧駿賭氣走在了風樂前面,風樂攤手表示無奈,跟著鄧駿一前一后的回到了酒店。
確認關好了門窗之后風樂打開聯(lián)絡器,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楊家睿,不過楊家睿只是淡然的告訴風樂這一切都很正常,之前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點楊家睿也不是沒有調(diào)查過,憂心忡忡的但是最后什么事的沒有就不再管了。
得到楊家睿的證明風樂也沒那么在意了,小憩了一會,不過一個小時天就亮了。
經(jīng)過昨天一戰(zhàn)離黃金段位只差一星了,鄧駿提議要去最近的十二獸酒吧玩玩,就當是犒勞自己這倆天的努力了。風樂并不反對,也唐宇軒就在那里呢?畢竟唐宇軒也是要放松的。
十二獸酒吧離地下斗武場僅有一千米的路程,轉(zhuǎn)幾個彎就到了。
風樂二人在前臺點了一杯酒水,酒吧的燈光偏暗,色彩卻絢麗的很,一群人在酒吧中央蹦迪搖擺。風樂自小就不喜歡這類地方,魚龍混雜,最容易出事,而且這里還是游戲之都。
酒吧是除了地下斗武場外最熱鬧的地方,鄧駿先是耐著性子坐了一會兒,幾杯酒下肚之后便忍不住了,轉(zhuǎn)身混入到蹦迪大隊中。
鄧駿這個家伙沒一刻是閑得住的,風樂苦笑,向前臺又要了一杯酒水。
“喂,姐妹們看見了嗎?前臺那邊坐著一個新面孔呢,長得白白凈凈的看樣子挺不錯啊。”
紅衣女子蘇子琳看到風樂眼睛都直了,連忙招呼身邊的姐妹。
“還真是,我們當中也就你眼尖了。”
薛莉莉冷冷的瞥了一眼前臺的位置,如蘇子琳所說確實有個好看的男人在那里,不過她是有對象的人自然不把風樂放在心上。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睛緊緊盯著風樂。
蘇子琳:“喂,那你們誰要過去,你們不去我就去了哦?!?br/>
蕭香:“想得美!這么好的機會我肯定是要去的?!?br/>
林珅:“不不不,香姐不是早就物色了一個嗎,還是讓我去吧?!?br/>
蘇子琳:“我去!”
蕭香:“我去!”
林珅:“我去!”
……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zhí)著,各不相讓。
柜臺的前的風樂突然覺得背后發(fā)涼,聳了聳肩。這時酒吧進來了一個黑衣青年,除了風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到來,風樂只覺得這個人很熟悉但是酒吧的燈光太暗他也看不清楚。
黑衣青年蹙眉,從進門的那一刻他就感覺有人看著自己,當他找尋的時候那種感覺卻消失了。
“是錯覺嗎?”
黑衣青年搖了搖頭徑直走到臺前,點了一杯牛奶。
對沒錯,就是牛奶。
黑衣青年的舉動引起了臺前小聲一片。黑衣青年聽得面紅耳赤,當即怒斥道,“管好你的自己吧,我喝我的我牛奶怎么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喝酒!”
“哈哈哈,果然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只有小屁孩才會吃奶奶?!?br/>
“哈哈哈哈。”
“小屁孩逛什么酒吧啊,趕緊回家找媽媽去吧?!?br/>
黑衣青年捏緊了拳頭,氣得牙癢癢可自己又發(fā)作不得,只能忍氣吞聲咽下了這口氣。
“再來一杯牛奶!”
一旁的風樂嗤笑一聲,如此推算黑衣青年的年紀不大,頂多十四五歲的樣子,只是黑衣青年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不然風樂就可以確認眼前的這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唐宇軒了。
不過風樂也不敢貿(mào)然相問,這樣只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風樂學著鄧駿將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樣放在黑衣青年肩上,淡淡的說,“喂,不要生氣了,那些大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把他們的觀念加到別人身上?!?br/>
黑衣青年轉(zhuǎn)過頭去,一張析白的臉映入眼簾,白色的頭發(fā)在絢麗的燈光下異常美麗。黑衣青年愣了,尤其是當他對上那雙藍色的眼眸時,那種驚愕溢于顏表。
這個人他熟悉,一頭白發(fā)不正是那天為他鼓掌的少年嗎?
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