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后廚酹江月才知道為什么她的工資會那么高,大伙兒又都挺歡迎她的,原來是需要她跑腿。
寧山派的十萬階梯阻擋了很多人前進,像后廚的人除了兩個有點兒仙根的人可以長距離的跳躍著過,但是都需要一天的時間才可以回來。
其他人更是要好幾天的時間才可以上來,寧山派嚴格控制后勤人員的人數(shù),后廚只可以有二十四個人。
今年沒有招生之前兩個有仙根的人每天下山買菜就夠了,如今又要招八千人,后廚人就忙得不可開交。
已經(jīng)有二十三人了,如果不招一個法術(shù)厲害點的還不如不招。
南斕在招生處等著就是為了可以找一個被刷下來的。
在遇到酹江月之前她其實也問了幾個人,但是他們都是有志之士,勵志做捉妖師,即使后廚工資高他們也不想浪費青春。
正當南斕要放棄時她隨口問了問酹江月,結(jié)果酹江月這條沒有理想的咸魚就答應了。
呃呃呃,酹江月也不是沒有理想,她的理想就是掙大錢,最好比詭淮掙的錢都要多,當然都是做夢。
“酹落,聽說你的法術(shù)挺厲害的,可不可以幫忙生火?”
“可以,小菜一碟?!滨逻@個人就是不能夸,一夸什么事都答應了。
“那可太感謝你了,這兩天都下了點雨,柴都潮了?!?br/>
酹江月來到灶臺前看到拿柴真想罵人。
這柴那里是受了點潮,這分明是在水里泡過,分明是想整我,還好這個柴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酹江月使了一道法術(shù)柴都飛進了灶里,哄的起火了。
眾人看了高興不已,“以后燒火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备敝鞴芤矝]有體會酹江月的感受就安排下來。
酹江月倒是有點生氣,明明說好只用買菜的。
倒是燒個火也不是什么難事,燒就燒吧。
入夜了酹江月本想早點睡覺,結(jié)果還讓她洗碗,五萬多個碗全部都落在她小小的肩上。
酹江月憤怒了,一道法術(shù)下來不過眨眼的功夫碗全部干凈了,她看著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趕緊跑到了房間。
我要是不趕緊跑誰知道還會安排什么事給我做。
來到房間,房間之中五個人打葉子牌打得正高興,酹江月打量著她們正是對她不太友好的五個人。
看來又是一場室友之間的戰(zhàn)爭。
酹江月不想理會她們,放下東西找著自己的床。
然而這就把幾人都得罪了。
“新來的,你算是什么東西,見到我也不跪安。”
“你算是什么東西,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闭f完酹江月一個眼神看過去五人就定住了。
五個人都處在下風,她們還是不知天高地厚挑釁著酹江月。
“你到底給我使了什么妖術(shù)?還不快給我解開!”
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么了,都喜歡說別人是妖,承認別人優(yōu)秀就這么難嗎?
“你們叫什么名字?說完我就給你們解開。”
“王一”
“王二”
“王三”
“王四”
“王五”
“哈哈哈哈哈哈哈……”酹江月忍不住了,“你們爹媽是怎么回事,起名這么草率,我一般都不笑的,除非忍不住?!?br/>
“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名字是誰起的嗎?”王二說。
“我們的名字可是小少爺起的?!蓖跷逭f。
“還好我沒有遇到這沒才學的小少爺。”
“你居然敢說小少爺?!蓖跻徽f。
酹江月直接忽略她們,打量著房間,不大不小,只是幾個人的東西都快要放滿了,酹江月很是嫌棄。
“你都看了那么久你打算什么時候才把我們放了?”王五憤憤不平地說。
酹江月沒有理會著她們繼續(xù)觀察著房間。
“你看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我王一可是活了五百年,在后廚里我也是算是有地位的人!”王一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苦,大聲地吼著,巴不得讓全派的人都聽見。
“才五百歲就那么囂張,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三千歲了,你做我孫子我都嫌小。”
幾人聽到酹江月的年齡很震驚,但是氣勢不能輸,她們?nèi)氯轮?,酹江月感覺耳朵都要被吵聾了。
“我說了會放你們,但是我沒有說什么時候放!”
被耍了她們感覺很是沒有面子,又要展開新一輪的耳膜攻擊,酹江月直接封了她們的喉嚨。
房間里只有六張床,有五張擺收拾的比較整齊,還有一張臟的一言難盡。
酹江月清楚的認識最臟亂的床就是她的床,這幾個卑鄙的女人,怎么可能會給她一張干凈的床。
“這是你們的東西?”
五個人點了點頭,酹江月生氣得,手一揮一床的東西,全部灑落在地上。
這才解氣。
幾人看著滿地的東西,有心疼,有無奈,又氣恨,又無可奈何。
酹江月整理了一下床,看著一地的垃圾受不了,就解開了她們打掃。
床都整理好了就差一張被子,她找了好一會兒都找不到被子。
這時她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是只有一張被子,只有王一是兩張被子一張蓋一張墊。
“那張被子是我的嗎?”
“是,但是一直都沒有人,我就拿來墊了,你若是想要我現(xiàn)在就還給你?!蓖跻槐货率帐傲艘活D老實了許多。
“算了,我嫌棄?!?br/>
王一聽了捏緊了拳頭,但是打不過她也只能在心里哀嚎。
“對了和你說一句,睡得太軟了對腰不好?!?br/>
酹江月被對著王一她是沒有看到王一的表情,簡直像是酹江月刨了她家十八代的祖墳。
夜深了酹江月還沒有睡著,寧山白溫度很低晚上更冷,在加上門不知是誰弄壞了一個口子,正對著門的酹江月縮成一團。
她把所有的衣物都穿上了,她還是很冷。
她看了一眼一二三四五睡得可舒服了,都想鉆進她們的被窩。
誰來救救可憐的娃子!
酹江月摸索著空間戒指希望能摸出可以保暖的東西。
她摸了好一會兒拿出了一件厚實的衣物,摸著很滑順,這不是攝政王送給我的披風嗎?
酹江月趕緊蓋上,皇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真暖和。
摸著披風酹江月腦子里想的都是游落,她也偶爾產(chǎn)生后悔的想法,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