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此言一出,就連站在他身后的學(xué)生也個個面面相覷,不敢相信他們的師父會在此時說出這種無賴的話。
伍子凡更是罵道:“呸!你剛才還好好的,現(xiàn)在就不舒服了?你就直接說,是準(zhǔn)備拉稀呢,還是準(zhǔn)備認輸?”
王浩被罵得臉上一紅,卻還是道:“伍子凡,你不要欺人太甚。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我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還不是很正常的嗎?”
王浩的主意是打的不錯,想要先行中止這場交手??墒俏樽臃部闯鐾鹾频臓顟B(tài)不對,那就做好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打算,絕對不給他開口喊停的機會。
王浩站在那里,又一次不甘心地嘗試著調(diào)動異能,伍子凡已經(jīng)又是一腿踢來。而且伍子凡料定王浩定然不敢跟他硬碰硬地踢腿,所以不再站在原地,而是前進一步后給王浩來了一記側(cè)踢,直接攻擊他的下盤。
王浩不是沒有看見伍子凡的攻擊,而是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依賴異能的習(xí)慣。看到伍子凡的側(cè)踢來到,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抵擋或者躲閃,而是想要調(diào)動異能,讓伍子凡一腳踢到鋼板上。等到他發(fā)現(xiàn)異能無法使用時,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
伍子凡的一記側(cè)踢,狠狠地踢在了王浩的右腿上。而王浩只來得及身體微微側(cè)轉(zhuǎn),用一個卸字訣,將伍子凡踢來的力量卸掉少許。而大部分的力量,還是直接踢到了他的右腿上。踢得他站立不住,一邊后退幾步,借著左腿的支撐這才穩(wěn)住身形。
王浩感覺自己的右腿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不用說出腿迎敵,再想動一下都難。而他的左腿也不敢再抬起,因為一旦抬起,就會因為右腿無力支撐身體,而使整個身體都摔倒在地。
王浩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了,急忙大叫道:“停!”
可惜的是,伍子凡哪里會停,他一擊得手后,再接再厲,又是一記飛踢攻了過來。
王浩下盤不敢挪動,只能伸手來接伍子凡的飛踢。但是他雙臂的力量哪里躲得住伍子凡的飛踢,再加上他現(xiàn)在下盤不穩(wěn),立刻就被這一腳給踢飛出去,倒在了三、四米外的地面上。
一群學(xué)生看到王浩失利,都圍到了他的身邊,關(guān)心地問:“師父,你沒事吧?”
經(jīng)過這一會兒的緩和,王浩的右腿終于有了感覺。他艱難地站了起來,卻并不認輸,而是對著伍子凡吼道:“你輸了!你違規(guī)了!
我們講好了兩個人都站在原地不動,只比腿功。你違規(guī)挪動位置在先,所以你輸了!”
伍子凡則大怒道:“你居然還敢厚著臉皮跟我講規(guī)則?我們都是習(xí)武之人,比武切磋也都要以武取勝,而不是依靠旁門左道。
這一年多來,你號稱打遍藍海無敵手,憑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如果你憑借真本事,能夠打得過我,那我心服口服。可是你憑借著旁門左道,使你的身體突然間變得硬如鋼鐵,這樣才一次次地在交手中占到了便宜。你這種上不了臺面的邪功,難道不是違反規(guī)矩在,違反了武道的精神?”
聽到伍子凡揭他的老底,王浩臉色漲紅,高聲叫道:“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伍子凡冷笑道:“我還要胡說嗎?正所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一次次跟人交手都使用這一招,還有誰不知道的?
你問問你的這些弟子,他們一次次地看到你與別人的交手,最終看到的還不就是這一招,他們敢說自己不知道嗎?”
伍子凡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王浩身后的弟子們。那些學(xué)生看到伍子凡的目光后,一個個地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顯然他們都知道,伍子凡說的沒錯。
伍子凡又道:“我提醒你們一句,如果你們也想跟著王浩,學(xué)習(xí)他這種見不得人,上不得臺面的旁門左道,那就是走了一邪路,最終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你們看看你們師父今天的樣子,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以他的實力,本來可以跟我斗上幾十個回合沒有問題。
可是他過于依賴這種旁門左道,真正的功夫卻在不斷下降。一旦碰到今天這樣的情況,旁門左道的伎倆用不出來,他就變得如此脆弱,連我的一腳都接不住,你們難道也想將來落到這種下場嗎?
自古以來,邪不壓正,走邪路的人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聽了伍子凡的話,王浩身后的幾十個學(xué)生有的面露愧色,有的皺眉深思,顯然他們都認為伍子凡說的有道理。
王浩急忙道:“伍子凡,你不要在這里妖言惑眾,挑撥離間。我只是今天偶然身體不適,否則今天肯定要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你等著吧,等我身體好了,我一定要再好好教訓(xùn)你!”
倪曉瀾接話道:“好啊,我們盼望著這一天,盼望著你早日身體康復(fù),好有機會再向你請教。
伍子凡,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留給他,免得他到時候找借口說找不到我們。
王館長,只要你打一個電話,我們就立即趕來,接受你的挑戰(zhàn)。別忘了到時候把你的這些學(xué)生也都喊著,讓他們好好瞻仰一下你的風(fēng)采。
對了,還得麻煩你給楊小曼帶個話,讓她以后不要再開演唱會了。否則的話,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她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
伍子凡,我們走了!”
王浩瞪著仇恨的目光,看著倪曉瀾和伍子凡離去,卻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
走出武館后,伍子凡興奮地尖叫兩聲,又來了幾個后空翻,對倪曉瀾說:“謝謝你,終于讓我出了這口惡氣。不過我很好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倪曉瀾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臉嚴肅地說:“伍子凡,你現(xiàn)在惹了一個大麻煩,可能會有危險!”
伍子凡還認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嬉笑道:“什么麻煩?你是說王浩來找我的麻煩,還是他的那些徒弟?”
倪曉瀾回答:“可能是王浩,也可能是他身后的其他人,但應(yīng)該不是他的那些徒弟?!?br/>
伍子凡不明白:“王浩身后的人?他身后是一些什么人?”
倪曉瀾道:“就是那些使王浩學(xué)會旁門左道的人,這些人很危險,我擔(dān)心他們會對你下手。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要再開車,也不要去坐車,我實在擔(dān)心你也會莫名其妙地發(fā)生車禍?!?br/>
伍子凡驚道:“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以后不管路程有多遠,我都跑步過去?”
倪曉瀾說:“你可以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像我們今天這樣,來回都乘坐公共汽車。從以前的案例來看,他們應(yīng)該還沒有控制大型公共交通工具的能力。至于小汽車嗎,本身重量小,容易控制,制造起車禍來也方便。”
伍子凡越聽越糊涂了:“你到底在說什么???聽你的意思,好像他們能夠控制小汽車的行駛?”
倪曉瀾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br/>
伍子凡無法相信:“這怎么可能呢?就算之前那幾個案子與他們相關(guān),那也應(yīng)該是他們在車上動了手腳,比如破壞了剎車、轉(zhuǎn)向之類,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倪曉瀾搖頭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警方就不可能找不到一絲線索。所以,依我的猜測,他們中定然有人可以控制車輛的行駛,不用接觸車輛,就可以讓車輛突然轉(zhuǎn)彎或者加速?!?br/>
伍子凡無法接受這樣的推論,問:“你是在講故事吧?”
倪曉瀾不做解釋,而是道:“我給你一個號碼,你一會兒回到學(xué)校后給他打電話,就說是我讓你找他的。你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他說一下,他就明白該怎么做,會對你提供保護的?!?br/>
伍子凡再一次仔細打量倪曉瀾,問:“你究竟是什么人?。柯犇愕囊馑?,我好像卷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局面中。”
倪曉瀾肯定地回答道:“不是好像,而是確定。以你師父朱羽晴的身手,都沒有在車禍中逃生,到現(xiàn)在還處于危險期。
你還是小心為妙,公共汽車來了,我們快上車吧?!?br/>
倪曉瀾和伍子凡乘坐公交車即將到達學(xué)校所在的車站時,倪曉瀾是對伍子凡道:“下車后就打電話,我還有事,先不下車?!?br/>
伍子凡自己下了車,看到倪曉瀾乘坐的公交車漸漸遠去,再看看她給自己留下的電話號碼,開始拔打。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話筒里有人說道:“我是鄭鈞天,請問哪位?”
伍子凡急忙道:“倪曉瀾讓我給你打電話……”
倪曉瀾沒有下車,是因為她想趕到人民醫(yī)院,再去看一眼朱羽晴。等她來到病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守在病房門口,其中一個正是黑子。
倪曉瀾問:“黑子哥,你怎么在這里?”
黑子道:“隊長害怕朱羽晴這邊有情況,讓我們輪流排班,二十四小時守著她?!庇种钢磉叺哪莻€人道:“這位是小郭,今年來的新隊員?!?br/>
倪曉瀾沖著那個小郭點點頭,說了聲:“你好!”小郭也沖倪曉瀾笑了笑。
黑子繼續(xù)介紹說:“這是倪曉瀾,跟你杜梅姐一樣,以前也是在特警隊工作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