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和趙李兩家一直在明爭暗斗,甚至當年蕭家那幾個孩子被害,趙李兩家也都參與。
這些蕭琳瑯都心知肚明。
只是,蕭琳瑯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jīng)察覺到他們發(fā)現(xiàn)了趙李兩家的陰謀。
這二十多年來,蕭琳瑯一直沒有說破,那是因為時機還尚未成熟。
如今蕭張剛回j城,趙、李兩家家主便突然來訪。
很顯然,趙天霸和李應龍此行來者不善,但是蕭琳瑯卻不能將他們拒之門外。
大家都是j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且名面上大家也還沒撕破臉,蕭琳瑯才讓管家將二人迎了進來。
蕭張有聽說過兩個老家伙的名號,也深知趙、李兩家與蕭家的恩怨。
在聽到二人來訪后,蕭張的神色也變得開始凝重起來。
很快,剛剛那個老者,也就是蕭家的現(xiàn)任管家,再次走了進來,此刻在他的身后跟著兩個同樣上了年紀的老頭。
在兩個老頭的身后則是跟著兩個大漢。
大漢手里提著一個禮盒。
“琳瑯老兄,我和老李頭不請自來,你不會怪罪我們吧!”這時,一個打扮極潮的老頭,在蕭家那管家的帶領下,來到飯桌前,對著蕭琳瑯說道。
眼前這個潮老頭,是趙家家主趙天霸,而他身旁那位,穿著一身黑色長衫的老者便是李家現(xiàn)任家主李應龍。
“兩位老弟能蒞臨寒舍,我蕭某人高興都還來不及,怎么會怪罪呢?”蕭琳瑯起身相迎,對著二人說道。
“哈哈,那就好!”趙天霸說道。
“琳瑯老兄,貴公子還尚在人間,你卻說他已經(jīng)過世了,害的二十多年前,我還為這孩子流過眼淚呢?你瞞著我們好苦啊!”李應龍這時說道。
盡管雙方都很不對付,但是蕭琳瑯依舊面帶著笑臉回道:“當年犬子一出身就身患重病,我想二位也是知道的,我和夫人為了給他治病,找遍天下名醫(yī),一日,聽聞江省江海有一絕世醫(yī)仙,可醫(yī)天下所有奇難雜癥。”
“所以,我和夫人才將他送至江海治病,為了讓犬子能有個好的環(huán)境好好治病,我才不得已宣布他的死訊,讓幾位老弟叨念了,實在是抱歉!”
蕭琳瑯此時說的自然是胡謅,蕭張當年并沒有得重病,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這么說的。
如今蕭張雖然回來了,蕭琳瑯自然也不能將他們換子的事情說給二人。
所以,才編了江海神醫(yī)的說法。
李應龍和趙天霸自然也不相信蕭琳瑯此時說的是真話。
不過,大家也都沒有說破。
既然蕭琳瑯都這么說了,那就當作事實就是這樣吧!
李應龍和趙天霸也不好再繼續(xù)咄咄逼人的追問。
雖說蕭琳瑯蕭張還沒和他們撕破臉皮,但是,他們誰都清楚,蕭琳瑯是在等他兒子成長。
蕭家身體里都流淌著至高無上的真龍血脈,蕭張正因為他那強大的真龍血脈,才突破了登峰之境。
如今回歸蕭家,相信在蕭琳瑯的悉心指導下,蕭張很有可能很快便能步入宗師之境,甚至更高。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蕭張成長起來,因為那樣的話,蕭家將會變得更加的難對付。
而今天他們二人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一來是想探探虛實,看蕭家是否知道當年的事,以及近段時間他們兩家對蕭張的攻擊的事情,蕭家是否已經(jīng)察覺。
二來便是,他們想親眼看看蕭琳瑯的這個孩子,到底什么模樣。
…………………
“雖說琳瑯兄你瞞著大家很不對,不過,如今我得還有這么一個侄子還尚在人間,我和老趙頭高興還來不及呢?”李應龍說道。
“這二十多年來,琳瑯兄,未再得一子,我還以為你和嫂子就這么無子無后,我心里那個著急??!”
“琳瑯兄?嫂子?”蕭張在心里暗道。
一開始,蕭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現(xiàn)在再次聽到李應龍稱呼自己的父親為琳瑯兄,稱他母親為嫂子。
蕭張一時間有些蒙蔽了。
因為,這李應龍看起來已經(jīng)六七十歲了,而蕭張的父親蕭琳瑯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的樣子,而他的母親則看起來更為年輕。
只是,為什么李應龍會這么稱呼呢?蕭張很是不懂。
其實,蕭張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父親比李應龍年紀還要大,只是蕭張不知道罷了。
至于他為什么顯得還如此年輕,這就不得而知了。
李應龍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好在蕭張早已知道他們趙、李兩家心懷不軌,和他們蕭家是仇敵,要不然,光憑這老頭此刻的言語,蕭張肯定誤以為這老頭兒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
這一點,蕭張前些天在江海拍賣會上,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
當時的李俊男和趙昊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誰知道背地里焉兒壞。
果然,這些家伙都很不簡單,蕭張暗道。
“是啊,琳瑯兄,恭喜你啊!同時歡迎侄子回到京城!”打扮的比蕭張還要潮的潮老頭趙天霸也是說道。
“謝謝!”蕭琳瑯說道。
“琳瑯兄,我的這個大侄子叫什么名字來著?”李應龍問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李應龍也一大把年紀了,記不住咯!”
“兒子,給你李叔叔和趙叔叔說說你叫什么名字?!边@時,蕭琳瑯對著蕭張說道。
盡管蕭張心里對這兩個壞老頭很是不友好,但是臉上還是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李叔叔、趙叔叔好,我叫蕭張!蕭姓的蕭,囂張的張!”
“蕭張?好,這個名字起的好啊琳瑯兄!很是霸氣,又很順口,好?好名字!哈哈!”李應龍沖著蕭琳瑯豎著一個大拇指,笑著說道。
其實對于蕭張的名字李應龍早就聽過,此時的他不過是裝作是沒聽過罷了。
既然大家都在演戲,那么大家就將戲演到底。
“兩位老弟,來的好不如來的巧,我們剛好在吃飯,兩位老弟就來了,既然來了,就坐下來我們喝幾杯吧!”蕭琳瑯對著二人說道。
“謝謝琳瑯兄的邀請,我們約改天吧!”趙天霸說道:“我和老李頭聽聞大侄子回家,只是想過來看望一下,我們就不打擾琳瑯兄和嫂子與大侄子相聚了!”
也在這時,趙天霸拍了拍手,對著他身后一個大漢看了一眼,隨即大漢走了上來,將一個包裝好的盒子遞給趙天霸。
趙天霸接過大漢手中的盒子,然后對著蕭琳瑯說道:“此次來的突然,沒有準備什么好禮物,好在日前,我的長孫昊兒(趙昊)在江海淘得一副唐百虎的秋霜圖,以此作為賀禮,送給琳瑯兄,以此歡迎大侄子回家!”
趙天霸說著,將禮盒遞給蕭張的父親蕭琳瑯。
“這么貴重的禮物,這可使不得??!”蕭琳瑯說道。
“請琳瑯兄務必要收下!”趙天霸說道:“本來昊兒還淘得一本古書,本想與這副秋霜圖一同贈予琳瑯兄,怎知昊兒在江海遇到了歹徒,竟將那古書給竊走,那歹徒,實在是可恨之極.....”
趙天霸說著,還不忘瞄了蕭張幾眼。
被這個老頭看了幾眼,蕭張瞬間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
沒錯,那本古書(龍神拳譜)確實是蕭張他們搶走的,看樣子,趙昊和這老頭應該猜到是蕭張動的手腳,只不過沒有證據(jù)罷了。
“竟遇上了歹徒?”蕭琳瑯一副很是吃驚的樣子:“我那孫子沒事吧!”
這聽起來像是罵人的,但是按輩分來講,蕭琳瑯確實應該叫趙昊為孫子,而蕭張則是趙昊李俊男二人的叔輩。
“人沒事,只是古書沒了....”
“人沒事就好.....”蕭琳瑯說道。
“是?。 壁w天霸點了點頭,隨即再次說道:“所以,請琳瑯兄務必手下這份薄禮,我和老李頭來的急,就帶了這么一份禮物,還請琳瑯兄別見怪?!?br/>
“怎么會呢?你們兩個老弟能來看望我兒,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蕭琳瑯說道:“那禮物我就收下了!謝謝!”
“那我們就告辭了!”李應龍說道:“大侄子,哪天有空,請到你李叔家走走!”
“我會的!兩位叔叔,慢走!”蕭張說道。
“再見!”
“再見!”
“老朱,替我送送兩位老弟!”蕭琳瑯對著管家說道。
“是,老爺!”管家老朱應了一聲,將李應龍和趙天霸二人送走。
二人離開后,所有人再次坐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讓這頓飯瞬間變得沒了意思,此刻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里。
蕭張不禁感嘆著,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趙天霸和李應龍剛剛的談話,幾乎是滴水不漏。
真的不敢想象,今后要與這么些老怪物為敵,會是什么樣的一個情形。
“老爺,你說這二人究竟什么用心?”蕭張的母親秦莉媛再次問道。
“看樣子是來打探虛實的!”蕭琳瑯說道。
“對了,兒子,今后你遇到趙家與李家人要小心應付,他們可是時刻盯著你?。 笔捔宅樁诘?。
“嗯!”蕭張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