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鐵賀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笑意盈盈的江白。
旋即警惕起來,戒備地盯著江白,將安霓裳一把護在身后。
瞪著江白怒喝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快說,你是不是魔休的人!”
江白莞爾。
說實話,鐵賀的反應(yīng)有點太大了吧。
在鼎天大酒店鐵賀又不是沒有見過自己,甚至還求過自己來就安霓裳。
這才多久的功夫,那么快就忘記了自己。
江白都快懷疑自己難道自己長得就那么大眾嗎?
才剛見面過去沒一天時間,鐵賀就把自己給忘了,自己也太失敗了吧。
由于江白站的位置剛好被一片樹影遮擋,月色沒有照到江白的臉上,醒過來后的鐵賀又是有點迷糊,根本就看不清楚江白的長相。
此前鐵賀一直在經(jīng)受魔休的人折磨,精神處于高度緊張,被江白救下后,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他打心底就不是很相信安霓裳說的,魔休已經(jīng)離開了湖心島。
開什么玩笑,魔休像是個會隨意放棄的人嗎?
在魔宗,魔休的強勢是出了名的。
曾經(jīng)身為魔宗公主身邊最盡心盡責(zé)的仆人,鐵賀怎么會不了解魔休對安霓裳的心思呢?
宗主閉關(guān)未出,魔宗大小事務(wù)全都掌控在大長老手中。
魔休又是大長老最器重的孫子,整個魔宗,沒有人敢招惹魔休。
若不是安霓裳假裝答應(yīng)了魔休的條件,和他訂婚,借著訂婚的空擋,安霓裳偷偷跑出來,恐怕這會兒,安霓裳已經(jīng)被強迫和魔休完婚了吧。
“鐵經(jīng)理,不認識我了?”
江白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憤怒暴躁的鐵賀。
當(dāng)看到江白笑臉的那一刻,鐵賀愣住了。
之前他去求江白幫忙,只是由于他沒有太大誠意,根本不能讓說服江白幫助他,他才會自己一個人帶著一眾死士來拼死救安霓裳。
一眾死士全都在救安霓裳的過程中盡數(shù)被殺,只剩下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不是他實力強大到魔休不能殺死他,而是魔休很清楚他和安霓裳的關(guān)系,安霓裳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死去而不管,才留了他一條命,不然他早就死了。
“江,江先生?”鐵賀睜大了眼睛,滿滿的驚訝。
安霓裳見狀,白了江白一眼后,給鐵賀解釋道:“鐵叔,是江白救了你,也是他帶我來的?!?br/>
頓時,鐵賀羞愧萬分地走到江白面前,慚愧道歉,“江先生,剛才多有得罪,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一點小事,何足掛齒,鐵經(jīng)理,不要叫我什么江先生了,和霓裳一樣,直接叫我名字吧。”江白擺擺手,并不放在心上。
見江白態(tài)度堅決,鐵賀也不好拒絕,只好苦笑著答應(yīng)下來,“那好吧,江...江白,多謝你救了大小姐。”
他還以為江白不會幫他,沒想到不僅大小姐的命是江白救的,連自己的命都是江白救的,讓他想起當(dāng)時江白拒絕他的請求時,心中對江白還產(chǎn)生了幾分怨恨感到羞愧萬分。
“對了,江白,魔休那些人真的走了嗎?”鐵賀還是有一些不相信魔休會退走,實在無法讓他想出魔休退走的原因。
“鐵叔,你怎么回事啊,難道我說得話你還不相信嗎,魔休他們真的離開了,至于為什么離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事江白應(yīng)該清楚。”安霓裳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鐵賀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的話呢?
這讓安霓裳感覺自己就像個說謊的孩子,賊難受,一點都不受到信任。
“呵呵,鐵經(jīng)理,魔休真的走了,不僅離開了湖心島,應(yīng)該也離開了工業(yè)區(qū),已經(jīng)回古武界了?!苯缀呛且恍?,不可置否地肯定了安霓裳的回答。
“你聽,連江白都說了,鐵叔,這下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搞得人家好像說謊一樣?!?br/>
在鐵賀面前,安霓裳就跟個小姑娘似的,一點都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冷傲總裁冰冷模樣。
“好好好,鐵叔錯了還不行嗎?”鐵賀連聲告饒,誰讓安霓裳是大小姐呢,“江白,能告訴我魔休他們?yōu)槭裁磿蝗浑x開嗎?”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在他們離開之后才把你救下來的,估計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不得不離開吧?!苯缀滢o地沒有解釋魔休突然退走的原因。
鐵賀也看出了江白有所隱瞞,魔休突然帶人退走必然和江白脫不了關(guān)系,但他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好歹他也活了一把歲數(shù),懂得人情世故,江白既然不愿意說,他也沒必要刨根問底,反正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了。
“咳咳,咳咳?!?br/>
“鐵叔,你怎么了?”安霓裳見鐵賀突然咳嗽起來,擔(dān)心的看著他,隨即向江白求救,“江白,你快看看鐵叔這是怎么了?”
“霓裳,你別著急,我已經(jīng)幫鐵經(jīng)理穩(wěn)定住了傷勢,他的身體并無大礙,只要回去休養(yǎng)幾天應(yīng)該就能好起來,你就放心吧?!?br/>
聽了江白的話,安霓裳緊蹙的黛眉這才松開,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江白的話已經(jīng)深信不疑,望著江白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閃躲的羞澀,好似情竇初開的少女情懷,既想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又害怕被心上人看到自己嬌羞的一面,充滿了矛盾。
鐵賀見安霓裳罕見的露出嬌羞模樣,心中輕嘆一聲,便已經(jīng)知道大小姐恐怕已經(jīng)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了幾分愛慕之心。
從剛才安霓裳和江白互相之間的稱呼,他就已經(jīng)察覺出了兩人的不尋常關(guān)系。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安霓裳之所以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對江白有這樣的少女姿態(tài),和她修煉的功法天魔魅舞有著分不開的關(guān)系。
在安霓裳幾乎要走火入魔的時候,是江白走進了她的幻境之中,將她拉了出來,一顆芳心在剎那之間懸掛在了江白身上。
當(dāng)然,對于江白來說,并不覺得安霓裳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自己。
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況且有過前世被女人背叛的過往,如果不是走進江白心底的女人,江白是不會完全接受的。
或者用一個網(wǎng)絡(luò)上的話語來說,兩人發(fā)生關(guān)系可以,但卻沒有真心。。
既然救出了鐵賀,魔宗的人暫時也不會再去打擾安霓裳,事情算是完美解決了。
聊了幾句后,江白便帶著鐵賀和安霓裳一起離開了湖心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