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身形微微一閃,巧妙的便是躲了過去。
看到自己抓楚天的招式普通,康福義怔了下,旋即怒聲道:“你還敢躲?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
“【陰風爪】!”
快如閃電的五指便是搭在了楚天的肩膀之上。
后者眼神陡然一凜。
康福義的爪式,品階赫然達到了三品人級。
瞬間的,楚天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肩膀上傳來了一種鐵鉗般的力量,就好像鉗子一樣死死的箍住了。
“給我走!”
康福義雙臂一震,五指倏然用力,但是讓他驚訝的是,楚天的肩膀,就好像鐵塊一樣,堅硬無比。
任憑他如何的使勁,都是抓不進去。
“這小子鐵做的不成?”
康福義越是使勁,心中越是大驚。
巔峰一星真武境實力的他,憑借著一身蠻橫的肥肉,力量可是比擬二星真武境的。
但是面對這個只有巔峰九星元武境的小子,竟然沒轍了!
“放手?!?br/>
楚天目光一寒,陰冷的說道。
“奶奶個熊!我就不信邪了!”
康福義大吼一聲,一陣光芒倏然爆發(fā),真武力源源不斷的涌入了他的手臂之上。
力道再度加強。
但是縱使他臉色憋的通紅,自己的手指依舊不能夠深入分毫。
他終于確定了,這個小子的身體,肯定是鐵打的!
其實,康福義又怎么知道,楚天的四肢百骸,是經過了冷巖漿淬煉過的。
堅硬如鐵,鋼筋鐵骨!
楚天冷笑一聲。
只聽得呼的一聲,澎湃的大火倏然自楚天的肩膀上燃燒了起來。
火焰頃刻間就蔓延到了康福義的整條手臂之上。
熾熱的溫度,令得整個樹林仿佛都是萎靡了下來。
“啊!”
康福義慘叫了一聲,立即松手,但是他的整條手臂,都已經覆蓋上了濃烈的火焰。
“我的手!我的手!”
康福義臉色蒼白,正在不斷的運勁想要撲滅這火焰,奈何這些火焰就好像火上燒油一樣,熊烈的燃燒著。
原本一直站著看熱鬧的閆冠平臉色陡然大變。
他實力比康福義要高,加上還是旁觀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感受到這種火焰帶來的濃烈力量。
“快!胳膊不要了!”
閆冠平大吼一聲。
那康福義臉色陡然一白,旋即一咬牙,左手手掌成刀狀,猛然朝右邊的肩膀砍了下去。
“噗嗤!”
鮮血如泉涌般,血淋淋的。
康福義臉色已經如同白紙一樣慘白了。
再看看地上染煞著的手臂,短短幾秒的時間,竟然就這么化成了灰燼。
閆冠平臉色有些煞白。
太恐怖了!
這種火焰究竟是什么來頭?
康福義和閆冠平眼中殺機大放,死死的盯著楚天。
后者冷笑道:“我說過讓你放手的,你自己不聽而已,作繭自縛!”
旋即不在理會他們,在兩人中間穿梭了出去。
“小子?。?!我要滅了你!”
康福義怒吼一聲,身形便是撲了上去。
“【炎拳】!”
楚天無時無刻在提高著警惕,加上焚炎武魂一直都在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
這不,他霍然轉身,帶著濃烈的火焰拳頭就是轟了過去。
閆冠平臉色陡然大變。
他曾聽說過楚天這種火屬性武魂,甚至比祝勇所蘊含的能量還要恐怖,當即暴喝了一聲。
“【寒心掌】!”
閆冠平一掌拍擊了出去,頓時,淡藍色的冰塊在他手掌凝聚,弄然就對接了上去。
“嘭!”
兩人各自推開了上百的范圍。
勢均力敵。
康福義震驚了。
如果剛才不是有閆冠平幫他出手,現(xiàn)在他可能就攤在地上了。
楚天冷冷的掃視了兩人一眼,道:“別以為我不說話就好欺負,想要找麻煩,我楚天隨時奉陪!”
旋即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就去干活。
“這混蛋!”
康福義臉色沒有絲毫地血色。
找麻煩不成不說,而且自己還沒有了一條手臂,這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冠平,這小子廢我一條手臂!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他!”
看著遠去的那道少年背影,康福義目光森冷的好像凝固一樣。
誰知道,閆冠平陰冷的笑了笑,道:“難道你忘了么?還有一個星期,就是什么日子?”
康福義想了下,眼睛倏然一亮。
“鼠潮?”
“沒錯,”閆冠平冷笑一聲,“鼠潮半年來一次,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br/>
康福義旋即想了想,皺眉道:“咱們宗門不是有應對鼠潮的大陣嗎?到時候必須開啟的?。 ?br/>
流云宗這么多年來,經歷了大大小小的鼠潮,每次都會因為鼠潮而弄得流云宗雞犬不寧,鼠尸遍野。
故而,流云宗不得不設置了一種防御陣法,把鼠潮閣在了外頭。
而這些鼠潮,正是從這篇樹林沖過來。
“放心,到時候我有辦法讓這小子來這里!”
時間一晃就是過了一個星期。
務農區(qū)這片地方,幾乎是宗門里最為偏僻的地帶,也是靠近高聳入云的后山山峰。
流云宗是坐落在半山腰的,楚天也想過好幾次登上山峰去看看里面的情景。
但是怕會觸及宗門什么禁忌,并沒有貿然的行動。
不過,一到晚上,他就發(fā)現(xiàn)上面便是傳來許多妖獸的怒吼聲。
尤其是最近這幾天,楚天更是發(fā)現(xiàn),后山的那片樹林里,市場有些輕微的震動。
這一天。
“小子,柴房里缺少了一種燒飯的材料,和我們一起去采摘。”
嘭!
咔擦!
楚天自顧自的劈材,并沒有抬頭,淡淡的道:“你們沒看到我正忙著嗎?再說了,這片地帶,方圓十里范圍內,最強的妖獸雖然是三品,但是實力也不過相當于一星真武境,總歸吃不了你們?!?br/>
兩人不由得有些怒氣。
這小子明顯是在冷嘲熱諷他們。
康福義本來是暴脾氣,加上這幾天自己的手臂斷掉了,怒氣本來就一直積壓著。
“小子,你廢了我一條手臂,我還沒和你計較,你···”
沒說話,便是被閆冠平拍了拍肩膀,示意他不要繼續(xù)說。
閆冠平知道這個小子是個硬骨頭,你要是來硬的,他會比你更加的橫。
“小子,福義的手斷了一條,采摘不方面。我一個人根本顧不來,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分內事,你是祝長老帶來的,如果鬧上去,他的臉,恐怕也不好過吧?”
楚天終于停下了手上的斧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閆冠平果然不想康福義這樣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這下可是抓到他的軟肋了。
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務農區(qū),要是惹到什么麻煩,就算不住被踢走,也會給祝勇帶來不少麻煩。
“帶路?!?br/>
康福義冷哼一聲,心中則是嗤笑起來,小子,待會我要你死無全尸!
不多時,三人便是一同進入了森林當中,在尋找了兩個小時后,并沒有閆冠平說的那些所謂的材料。
“你們要找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楚天皺眉道。
他倒是不怕他們在耍什么花樣,只是不想就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罷了。
“這種果實,長在了五千米的樹,可以用來研磨成調料的,本來我們半年才采摘一次,現(xiàn)在剛好沒有了。”
五千米的樹上?
楚天心中有些詫異。
就算是一星真武境,以輕功的躍遷來說,最高也不過一千米這樣。
這樣的話就免不了要攀爬。
“咦,這顆樹有?!?br/>
三人走到了一顆兩人環(huán)保的樹上,乍一看樹頂,直入云峰當中。
“我上去采摘,你們等我?!?br/>
閆冠平二話不說,身形一躍就是攀爬了上去。
實力為二星真武境的他,配合三品人級的輕功,三兩下就是看不到身影了。
楚天的二品神通,自然也沒有這個能力能夠看到五千米的高度。
很快的,閆冠平下來了,手上有著一枚棕色的果實。
“這種就是香涎果,一棵樹只長一顆,待會我們分散來采摘吧,日落之前在這里集中?!?br/>
言畢便是和康福義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楚天眉頭一皺,似乎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他沒有多想,很快就在前方尋找了起來。
另一邊,閆冠平和康福義離的楚天遠了,兩人的眼中,都是有些奸計得逞的味道在里面。
“哼!還以為這小子真的很聰明,沒想到這么容易被我們騙到?!笨蹈Ax冷笑不已。
閆冠平淡淡的道:“不是他容易被我們騙,而是我們正好抓到了他的軟肋。
不要說這么多,趕緊走,我好像有種感覺,鼠潮快要來了!待會我們退到了防御陣法的范圍內直呼,立即啟動!”
楚天自然不知道他們在想的什么軌跡,十幾分鐘后,他便是尋找到了一顆香涎果的樹,二話不說,輕功躍遷了家,便是到了頂端。
“嗯?”
只是,讓楚天感到奇怪的是,等到攀登上了五千米高度的時候,并沒有到頂端。
他越攀爬,越是吃驚,這顆樹,竟然足足有八千米的高度!
等他爬到上面來的時候,周圍都是云霧彌漫,根本就看不到有什么。
“沒有?”
忽然的,楚天大驚,在樹的頂部,竟然什么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轟隆隆的地動山搖的聲音響了起來,楚天瞳孔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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