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會我真的是天才吧?”我驚奇地看著盧道士說道。
“嗯,真的,沒想到呀,真是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有這等天賦?!北R道士還是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等盧道士稍微的平靜了一點以后,我們便從我的修界里出來了。
然后盧道士立馬把所有的人都叫了過來,包括老聃。
然后盧道士大約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給他們,主要是王家的小哥倆講解明白了修界的事情。
其他人倒還好說,主要是老聃,在聽聞我在修界有自己的底盤以后,立馬就顯示出了比盧道士還要激動的神情。
期間盧道士在講解的時候,老聃就一直在催促他快一點,講解完了以后,老聃立馬就開始想辦法進去我的修界。
修界里的底盤這個東西,是可以讓別人進去的。
像盧道士他們,和我有著契約,因此通過契約追蹤,就能夠直接進入我的底盤里,而老聃和我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想要進入到別人的底盤里,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兩者之間有著特殊的關(guān)聯(lián),比如我和盧道士他們的鬼使契約。
要不就是等到底盤完全的成型了以后,在底盤的主人入定以后,在主人同意的情況下,在主人邊上入定,也可通過在兩者之間距離很近,互相感受并且追蹤法力的情況下進入。
然而第二種情況太過局限,再加上我的底盤還沒有成型,因此第二種方法肯定是不成立的。
那么只有第一種方法了。
想要通過第一種方法進入的話,就意味著老聃必須要和我有著契約。
關(guān)于老聃和盧道士的提議,以后家族里的人來我的修界里進行修煉,這點我是一百個同意。
要知道在我的地盤上修煉,有著那棵大樹不斷地提供靈力,修煉速度會比在外面提高好多倍。
那樣得話,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將家族實力提升地很快。
事實上來說,很多大的家族中要是有這種天才,基本全家人都在他的修界中修煉。
然而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老聃進到我的修界中。
經(jīng)過老聃激動地查找了半天以后,終于找到了一個小型契約。
這個契約是人與人之間的契約,可以通過契約讓兩者之間建立起一個橋梁,在必要時輸送少量的法力。
只不過法力的輸送度有限,再加上輸送速度慢,因此這個契約只能夠算是小型契約。
不過有了這個契約以后,老聃便可通過契約中的距離來進行跟蹤我,從而跟著我進入修界中我的底盤上。
這個契約相當?shù)暮唵巍?br/>
只需要找一張紙,在紙上寫上咒文,然后二者互相念出,然后互相將中指上的血點到對方的額頭上,這個契約就算是完成了。
大約花費了不到二十分鐘,我和老聃便完成了這個契約。
老聃完成了以后,立即迫不及待地就地坐下,盤腿打坐,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沒幾秒我就感覺到了有一種力量要進入到我的底盤中,不用說,一定是老聃,我便立馬讓他進來了。
至于其他人,盧道士已經(jīng)給他們講過了怎么才能夠進入入定的狀態(tài),從而開始進行修煉。
就連王家的這小哥倆都已經(jīng)能夠成功入定了。
因此我們也沒有耽誤時間,很快的便坐在地上盤起了腿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再次進入了我的修界中。
當我進入了以后,便發(fā)現(xiàn)老聃正一臉激動地撫摸著我地盤上得那棵大樹。
“老聃你至于么?!蔽铱粗像跄悄?,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當然至于,你小子有這東西當然不珍惜,我修煉了這么多年依舊是一個沒有?!崩像醢琢宋乙谎郏^續(xù)撫摸著樹干。
我看到老聃這個模樣,也沒去搭理他。
沫兒他們倒是沒有那么激動,只是很新奇,一直在四處看而已,可能是和他們平常修煉的地方不一樣吧。
我一臉無奈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一直在好奇地欣賞。
等到他們的好奇感已經(jīng)滿足地差不多了以后,這才回過頭來搭理我。
沫兒他們倒是沒什么,老聃則還是一直在戀戀不舍地看著中間得那棵大樹,一邊陪著我們分析戰(zhàn)況。
畢竟還有幾個小時,我就要出發(fā)去鄰市了。
說是戰(zhàn)況,其實也沒有什么,也就是說一下自己負責(zé)干什么,注意安全什么的。
不過在盧道士和老聃這兩個大拿的分析下,我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的手里多了一張王牌。
老聃是要留在家里看家的,也就是說對我們的行動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但是當我有了這個地盤之后。
老聃則起到了一個很大的作用。
當我和老聃建立了契約以后,老聃也就可以通過契約的路徑來進入到我再修界中的底盤。
所以說就算老聃不和我們一起過去,但是老聃在修界中還是可以和我們見面。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法力是可以在二者互相傳送的,可是能夠輸送出的額度的大小是根據(jù)輸送者的實力而定的。
要知道,老聃可是和盧道士一個級別的人。
也就是說,老聃可以輸送出很大量的法力給我們。
并且法力的輸送是可以在修界中完成的。
所以有老聃,和我的這個修界地盤在,我們便擁有了很大的法力回復(fù)空間。
即便是在短期內(nèi)的戰(zhàn)斗中有著很大的消耗,也可以用很快的速度將消耗掉的法力彌補回來。
知道了這點以后,我不由得興奮了一下。
本來對于這次的行動我就有一點的擔(dān)心,不過看到手里又增加了一些砝碼以后,我心情變舒暢了很多。
說完了以后,我們便先從修界中退了出來,簡單了準備了一下要帶的東西,做好天亮就出發(fā)的準備。
弄完了以后,我看了看時間,大約還有四五個小時,于是便躺倒了床上,正好能夠簡單的休息一下,稍微的補充一下睡眠。
至于盧道士和老聃,則是愛不釋手地又鉆回到了修界的底盤里,看來這東西還真是很珍貴,尤其是對于這種有著高資歷,高水平的人,更是有著天然的誘惑力。
而沫兒他們,白天沒少花時間修煉,現(xiàn)在也懶得再去修煉了,所幸在屋里陪著王家的小哥倆聊聊天,順便做做心理輔導(dǎo),畢竟這么小的孩子經(jīng)歷了這種事情,就算他們自己沒什么,別人也是會心疼的。
我則是在一邊沉入了夢香。
差不多快天亮的時候,我就被冰香姐給叫了起來,順便去修界里叫上了盧道士和老聃,讓他們兩個快點出來。
弄完了以后,我們便整理了一下,和老聃道了個別,然后給陳家知會了一聲,便出門打了輛車趕往了火車站。
票頭天晚上陳家就幫我定好了,到了車站以后沒費多少時間便坐上了車,朝著鄰市趕去。
說是鄰市,但是在這種山區(qū)里的山城,也要坐上幾個小時。
不過買的票是軟臥,也還算不錯,我躺在床上,繼續(xù)修養(yǎng)體力。
而盧道士他們則是輪著跑到我的地盤里去修煉,外加積攢法力。
本來我是說他們一起去修煉,進度還能快點,不過盧道士擔(dān)心火車上回頭‘同行’萬一出了意外,我還沒法通過契約和他們溝通,畢竟我實力還是不夠。
但是他們之間是可以互相溝通的。
因此留下兩個人在外面守著我,幫我做做警衛(wèi)工作,還是有必要的。
看到盧道士想得這么細,我也就沒再說什么,安心地躺倒床上休息了起來。
等我一覺醒來,火車正好到達了鄰市。
我下了車,出了車站,然后先按照之前陳磊照著地圖給我比劃的方位趕去,順便買了張地圖,熟悉下周圍的環(huán)境。
弄清楚了以后,我才大概明白了這里的地理位置。
林家家人是在市南的一個別墅區(qū)中安身的,家族人口也比較多,因此這次的行動很不好弄。
我現(xiàn)在那個別墅區(qū)較遠,但是很方便過去的一個大學(xué)邊上的小區(qū)里租了間房,這個小區(qū)里大學(xué)生租房還是不少的,因此我也能夠稍微的隱蔽一點。
和他們直接談判,讓他們放人這種天真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只有剩下的一種方法了。
學(xué)一下動作片電影,玩一個潛入敵人內(nèi)部救人。
從他們給陳家的回復(fù)上來看,短時間內(nèi)陳欽宇是沒有危險的,他們還有靠陳欽宇來威脅陳家。
所以我們這邊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可以安心下來慢慢行事。
事實上,就算我們想著急,也是沒辦法的,只能夠等待機會,找一個合適的突破時間,將陳欽宇救出來。
假如盲目地往里面沖得話,先不說欽宇會不會有危險,就算他沒危險,我們都有可能會交代在里面。
定下來了居住的地方以后,我們便開始稍微的改裝了一下屋子。
不像之前我窮的要死,現(xiàn)在我也算是土豪了,因此也能夠租個稍微大點的,大約是一百多平的這個房子了。
所謂的改裝,也就是將屋里和外面隔開,說白了就是把窗戶都封死,以免陽光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