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燕宸獨(dú)一無二的愛,她柳蕓蘿是幸福。79免費(fèi)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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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輪紅日升起,柳蕓蘿拍了拍躺在自己雙腿上睡覺的燕宸。
“燕宸,起來了,天亮了。”
輕輕柔柔的話如一團(tuán)和風(fēng),吹在燕宸的耳內(nèi)。
“燕。。。?!?br/>
“唔~~~~”
櫻唇被虐奪,柳蕓蘿口腔的氧氣被吸走,好久,燕宸才放開懷里的嬌人,不滿的開口:“柳蕓蘿你故意的對不對?”
“故意什么?”
“難道你不知道男人早晨的**是最強(qiáng)的嗎,你確定你剛才不是在勾引我?”
“啊~~~”
柳蕓蘿啞言,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女強(qiáng)人的柳蕓蘿,獨(dú)獨(dú)對愛情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對不起?!?br/>
這種事情還用道歉,看來他的小蘿兒還真是愛情盲區(qū),不過這樣的小蘿兒他喜歡,看著她臉紅無措的模樣,燕宸心情大好。
“走啦!”
柳蕓蘿那軟弱無骨的小手被燕宸拉著,向山洞走去。
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夜紫凝如同潑婦一般的叫嚷著,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柳蕓蘿腳步一旋,人已經(jīng)到夜紫凝身前。
還未開口,夜紫凝抬起小手朝著柳蕓蘿的臉上打去,只一瞬間,只聽骨頭裂開的聲響在幾人中間響起。
接著便是一聲痛徹心扉的吼叫。
柳蕓蘿生生卸掉夜紫凝的手腕。
微仰起頭,冷清的眸看著不自量力的夜紫凝,心知夜紫凝不過是愚蠢的被人利用,可是就憑夜紫凝敢招呼自己的臉,她就該死。
“紫凝。。。?!?br/>
夜天擎恨恨的瞪了柳蕓蘿一眼,擔(dān)憂的看著夜紫凝。
夜紫凝是多么驕傲的一個(gè)人,皇室的寵兒,如今被柳蕓蘿生生卸掉手骨,又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這次一定是恨透了柳蕓蘿。
“太子哥哥。。。?!?br/>
“夜紫凝,我柳蕓蘿從來就是善類,你最好是別招惹我,不然我一定會(huì)讓你生不如死?!绷|蘿冷冷的丟下這一句話,身子一旋人已經(jīng)到了楚芙身前,同樣根本就不給楚芙面子,手段凌厲且狠辣,若夜紫凝可惡,那么楚芙就更加該死。
若不是她時(shí)不時(shí)的用話刺激夜紫凝,夜紫凝就算是在笨也是在皇宮生活了這么些年,沒有心機(jī)那是不可能的。
冷冷的,渾身如同誤闖冰窟一般,明明是艷陽高照,楚芙卻被柳蕓蘿一個(gè)眼神逼得一身冷汗,她太可怕了,就像走出地獄的修羅。
“楚芙,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若是你還不知悔改,我不介意把你全身骨頭卸了,丟進(jìn)這蝴蝶谷喂野獸?!?br/>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看也不看楚芙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被嚇得如何慘白,柳蕓蘿一腳踢在燕宸的小腿肚上:“爛桃花?!?br/>
“柳蕓蘿,我可以認(rèn)為你是在吃醋嗎?”
“吃醋?”柳蕓蘿勾唇明媚的一笑,順勢勾起楚少秋的手臂,笑顏如花:“燕宸,你覺得我柳蕓蘿就這么的沒行情,非你不嫁?”
被柳蕓蘿勾住手臂,突如其來的女兒香,讓楚少秋渾然不知所措,在看到燕宸那雙充滿怒火的眸時(shí),楚少秋不怕死的笑了笑。
這是柳蕓蘿第一次和自己這般親密,就算是演戲,那她定然也不能辜負(fù)不是?
夜皓軒見柳蕓蘿拉著楚少秋的胳膊,心生妒意,十分不滿,足尖一點(diǎn),飛到柳蕓蘿身邊,霸道至極的拉著柳蕓蘿的胳膊:“小丫頭,就算你不喜歡燕宸,也絕對不能喜歡別人,要嫁必須要嫁給我夜皓軒,你忘了,我們小時(shí)候可是同床共枕過?!?br/>
同床共枕?
柳蕓蘿無語,一個(gè)八歲的小屁孩跟一個(gè)十一歲的小屁孩同床共枕能說明什么?
夜皓軒,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可是,為嘛。
四周陰森森的冷呢,難道是寒流來襲。
抬眸,在觸到燕宸那雙吃人的眼神時(shí),柳蕓蘿不爭氣的遁走。
“同床共枕?”燕宸怒吼聲沖破九霄,震驚樹上的鳥兒,鳥兒撲啦啦的全都飛走了:“告訴我,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
“夜皓軒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不然我絕對不會(huì)放過你。”
“喲,燕宸,你當(dāng)我怕你啊?!?br/>
夜皓軒不怕死的把柳蕓蘿往自己身后推了推,柳蕓蘿也配合的真的躲在夜皓軒身后,兩人如此默契,仿佛真有柳蕓蘿背著燕宸那啥一樣。
這下,燕宸真的怒了。
連解釋都讓夜皓軒省了。
“喂,燕宸,你。。。。你還來真的啊?!?br/>
夜皓軒身子一提避開燕宸的攻擊,飛到楚少秋身邊,挑逗的開口:“攝政王,不如咱們聯(lián)手對付燕宸,然后小丫頭咱倆占為己有?”
楚少秋思考了一下,邪魅的眸,微瞇,唇角微揚(yáng):“這個(gè)可以有。”
看到燕宸炸毛的樣子,豈是一個(gè)爽字就能形容了,更何況憋屈了一年半了,是時(shí)候反擊了。
三人打打斗斗,柳蕓蘿完全不在意。
有句話說男人的友誼是打出來了,自古多個(gè)朋友多條路,燕宸雖然桀驁不馴,可是內(nèi)心太孤寂了,是時(shí)候交些朋友了。
這廂燕宸,夜皓軒,楚少秋打得熱鬧,這邊柳蕓蘿夜天逸吃的歡快。
夜天擎,慕重華,南宮璃,紛紛聳了聳肩膀,坐在夜天逸身邊,毫不客氣的撕了兔子肉分食,吃得歡快。
南宮悠然,先是一愣,隨即佩服起柳蕓蘿來,顧不得先前對柳蕓蘿的不滿,大刺刺的坐在柳蕓蘿身邊去搶柳蕓蘿手里的兔子肉。
好久都沒有這么歡快了,也只有在柳蕓蘿身上,才可以卸掉皇室的枷鎖。
紫凝,楚芙,則怨恨的盯著柳蕓蘿,紛紛摩拳擦掌,在心里想著整柳蕓蘿的法子。
白雪玲也很想去,可是她有她的驕傲,先前又跟柳蕓蘿鬧過不愉快,雖然很羨慕柳蕓蘿的瀟灑肆意,卻也只能遠(yuǎn)遠(yuǎn)觀望。
白羽凡,雷霸天則看著如同傳奇一樣的柳蕓蘿,向上前搭訕,卻發(fā)現(xiàn),她的世界里似乎已經(jīng)容不下他的涉足。
江湖中人,自然沒有跟柳蕓蘿一隊(duì),從進(jìn)入蝴蝶谷時(shí),就已經(jīng)各自分開了,至于皇室中人,柳蕓蘿不點(diǎn)名,各國與各國之間都有強(qiáng)大的利益,以至于阻擊,暗殺層出不窮,這是所處環(huán)境所迫。
柳蕓蘿懂,在座的皇家子弟更懂。
惺惺相惜,對皇室子弟而言,那是比血液還要珍貴的東西。
吃飽喝足,三個(gè)人還在纏斗。
柳蕓蘿這一次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感受了一把沖冠一怒為紅顏。
“好了,打夠了,趕緊吃東西,不然就算是天黑也到不了寒冰潭?!?br/>
柳蕓蘿冷冷的提醒,一言落,果然三個(gè)人都紛紛停手,朝著柳蕓蘿的方向走去,坐下來吃這野味。
抬手,拿了一只兔腿遞給燕宸。
“以后不要那么小氣了,你是我夫君,得大度,知道嗎?”
淡淡的如同一道驚雷,在燕宸的心口炸開。
夫君。
這是第一次,柳蕓蘿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rèn)他和她的感情。
沒想到小蘿兒也有柔情的一面,嘴角蕩起一抹暖陽,燕宸突然覺得今天這一架,打得值了。
夜皓軒,心口微酸,但看到小丫頭那真心的笑容,他決定從今天開始他要放下心結(jié),祝小丫頭幸福。
楚少秋心口一窒,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在聽話柳蕓蘿的話后心口會(huì)悶悶的,但是他能看到柳蕓蘿幸福,就夠了。
“向寒冰潭出發(fā)。”
穿越蝴蝶谷,進(jìn)入寒冰潭中間有一條夾在兩山之間的河流,兩座山好似天然切割一般,中間急速流淌溪流。
想要通過,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那一條載人的鎖鏈。
兩人間隔大約百丈,若以輕功越過,幾乎沒有任何可能,就算是柳蕓蘿這個(gè)以輕功逃命的人也無法確定自己能安然無恙的躍到對面懸崖。
江湖上的人似乎比柳蕓蘿等人先來一步,卻在看到這萬丈懸崖下急湍的河流時(shí),望而止步,鎖鏈即使可以過去,但是卻沒有完全保證。
畢竟若是中間出任何一點(diǎn)差錯(cuò),那么結(jié)果就是落入萬丈懸崖的急流中粉身碎骨。
“小丫頭,這。。。。”
龍吟劍對柳蕓蘿的意義,夜皓軒知,燕宸知,楚少秋知,柳蕓蘿更知,只是面前這萬丈懸崖卻生生擋住了柳蕓蘿前進(jìn)的步伐。
“哎。。。。若是有滑翔機(jī)就好了?!?br/>
“滑翔機(jī),那是什么?”
燕宸離柳蕓蘿近,自然聽得比其他人都清楚。
“像大鳥一樣,可以在天上飛,卻不是你們所認(rèn)知的輕功?!?br/>
因?yàn)?,在好的輕功也是需要支點(diǎn),不可能跟滑翔機(jī)一樣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
“大鳥,可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飛翔的大鳥?”
楚少秋驚訝。
那得多神奇,他雖然知道柳蕓蘿是個(gè)奇跡,可是卻從不知,還有這種東西。
“是?!?br/>
柳蕓蘿點(diǎn)頭,沒有在說下去,生怕他們會(huì)誤認(rèn)為自己是個(gè)怪物。
“各位英雄,我柳蕓蘿希望各位英雄們止步,龍吟劍或許對你們而言是一把利器,但與我柳蕓蘿而言,那是我娘親的遺物,性命跟龍吟劍相比,我覺得性命更加的重要,若是各位英雄沒有命在,那么取了龍吟劍又有何意義,人生苦短,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