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方式嗎?”余煉怒道。
“三弟,你還是少說些話為好!”杜成輝又轉(zhuǎn)向余煉,眼神中盡是怒氣,不過卻憋著說道:“放心,天衡不會有事的。”
其實余煉又怎么會擔心杜天衡呢?
“大哥,現(xiàn)在這妖女只要說出實話,那便已經(jīng)真相大白了!”杜成康想盡快將余煉解決了。
接著他便走到芄蘭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將他的臉抬起來,兇狠地問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殺害我兒?”
芄蘭一口唾沫吐到杜成康的臉上,十分不屑地說道:“我乃妖王之后,你竟敢如此對我!我定要妖王平了你杜家!”
眾人都沒想到此妖女身份如此驚人,更沒想到的是受傷的施詩詩快步走過去一巴掌抽在芄蘭的臉上,然后她那鋒利的指甲就在芄蘭的臉上留下了四道血痕。
在一身痛苦的吟叫之中,芄蘭流下來淚水。
“若是你還是嘴硬不說話,那我們杜家的族長也不會放過你的!”杜成康將她的頭拽起來看著余煉和杜成輝。
“你為妖界之人,乃我人間禍害,你非死不可!”杜成輝話音剛落就要動手斬妖。
可在他動手之前,杜成金就站出來說道:“大哥,莫不是你想來個死無對證?”
“既然我也是死路一條,我就只能說是我自己選錯了人!余煉,我替你賣命,不惜背上殺人之名,可你倒好,嘴里竟不肯說出一個字來!你叫我殺死杜天德,而后許諾允許我妖界之人在紫魂山中現(xiàn)身,可事情敗露,你也等著死吧!”芄蘭說完這些話之后,笑了,瘋狂地笑著。
“大哥!我這就替你動手了!”杜成金一掌拍在芄蘭的胸口上,只見她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之后便無氣息了。
見這情景,余煉冷冷一笑,心中早已明了了一切,“剛讓她說出了證詞就殺了她,我看這真是太心急了。早就有了一個完備詳細的計劃,又何必如此呢?”
杜成康也看了看杜成金,對他的魯莽動手非常不滿,不過還好這顆棋子也該死了。
杜家族長也知道杜成金如此著急必定有鬼,但是這時他卻沒有其他證據(jù),眉頭一緊,看著眾人。
自己夫君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又上心頭,余煉自然過意不去,便將桌上的差端給杜成輝,“既然證據(jù)已經(jīng)這般明顯,你也不必替我著急,先喝口茶,再慢慢處理?!?br/>
本以為余煉會怒不可遏,定要鬧上一番,但她卻是如此冷靜、沉著,杜成康便有些憂心了。
不過,杜成金卻不是這般想,只聽他說:“看來大嫂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這時候才開始擔心起大哥來?”
喝完茶的杜成輝怒道:“放肆!”
他怒氣沖沖地看著眾人,“既然證據(jù)已經(jīng)齊全,先將大夫人關押在房中,待我上報大王,再來定罪!不過在此之前,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對大夫人動手!”
這番話在杜成康看來就是杜成輝想拖延時間,所以他非常不服氣,便叫道:“大哥,你這是……”
還沒等到他說完,杜成輝便口中邊噴出鮮血,灑向空中,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眾人慌亂不已,杜成康則立刻沖到余煉身邊,抓住她的手,狠道:“你連你丈夫都不放過了嗎?”
隨之,他端起桌上的那杯茶,繼續(xù)說道:“我就說你為什么這個時候讓大哥喝下這杯茶!來人,將這茶中有……”
月笙驚慌,來不及重新束縛幽篁之靈,他便化作一道幽光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下,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心想:“注定我是進不了冥界的,可是、可是我心中那段空白的記憶到底是什么?”
朦朧中,杜天異看見月笙黯然失神,便走上去說道:“今日也不早了,不如我明日再陪你來如何?”
“再來?那又能如何?幽篁之靈在我面前我都能讓他跑了,我定是入不了這冥界了……”說著說著,月笙明眸噙淚,讓人看了不禁心疼不已。
越是這種難以做到的事情,杜天異便越是有這種執(zhí)拗的精神。突然,他雙眼放神,豪氣地說:“這破竹林就這么大,我還不信了,我在這里找不到冥界的入口?今夜我要是找不到這入口,我便不回去了!”
“難道你沒有察覺到你身邊都沒有鬼差押運鬼魂了嗎?”月笙情緒十分低落。
杜天異轉(zhuǎn)了一圈,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鬼魂了,他驚悚地看著月笙,甚是害怕,心中已將這破地方罵了千萬遍。
見他驚慌不已的表情,月笙才跟他解釋了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之后,杜天異非常詫異,想不到天下居然還有這么神奇的地方,連仙都沒有辦法。
倏然,杜天異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看,卻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樣子,只有密密麻麻的竹子。
他疑惑地看著月笙,卻知道了若是今晚他們出不去這幽篁,只能永遠在這里做孤魂野鬼了。
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剛剛一股腦地沖出這幽篁卻也可以,怎么到現(xiàn)在就不行了?
所以,他想試試之前的做法,卻被月笙拉住了。
她非常嚴肅地說道:“這幽篁的變化毫無規(guī)律可循,即使你剛剛可以平平安安沖出這里,但是這一次你就沒有上一次的運氣了。我們只能等,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也就是這幽篁陰氣最弱之時,到時候我便可以帶你沖出去了!”
杜天異深吸一口氣,表示無奈,又反問道:“你們仙是什么都知道的嗎?”
月笙非常單純地看著他,又反問道:“你不是修仙者嗎?怎么連這個也不知道?”
“我是一個月前才開始,不,也不算開始,就是一個月前才接觸的這些?!倍盘飚愔垃F(xiàn)在也出不去,所以就直接坐在地上靠著一個粗大竹子,侃侃而談。
之后,他便將一個月前的奇遇也都說給月笙聽了,不知不知覺中,這幽篁早已發(fā)生了變化,就連杜天異身后的那棵竹子也都變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