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瑤沒回府前就已經(jīng)三令五申了,這一點兒誰都清楚。
即便是對江瑤有著最大意見的妹妹江淳兒不會傻到把這種事兒大大咧咧地說出去。
否則世人都知道原本要給先帝爺陪葬的懿仁皇后,如今卻活的好好的,那么他們江家集體都玩完了。
所以不但要幫忙,所有人說辭還得一樣。
江盛又再三提點了一番,搞的江瑤很是困乏都快睡著了。
他才讓眾人解散回去。
只不過老太太又把江盛他們留了下來,就輩們走了。
江瑤出門后,江淳兒就杵在外頭等著她。
等她來了,忍不住出言譏諷道:“姐姐,你知不知道當(dāng)今皇上明媒正娶的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兒蘇婧容。人家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皇后?!?br/>
“哦!”江瑤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走了!
這就沒了,這一點兒都不符合江淳兒的預(yù)期,她怎么就不彷徨不跳腳呢?
那是蘇婧容啊,樣樣出挑的蘇婧容。
哪怕江淳兒也瞧不上蘇婧容的清高,但對方確實像是一朵與世無爭的白蓮花,把她們卻襯托的像是地上的污泥一樣。
結(jié)果江瑤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她忍不住跺了跺腳:“哼,裝什么裝,等入了宮可就沒那么好過了?!?br/>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江瑤如果入了宮,她是不是也一樣可以,畢竟她可以作為她的妹妹前去看望的。
想到這里,江淳兒又追了上來。
“姐姐,其實你不用擔(dān)心的,雖然蘇婧容是很漂亮,但是我們姐妹倆也不怕她……”
江淳兒有心想要修正姐妹倆的關(guān)系,卻不期然,江瑤走的方向并不是前往自家的閨房,而是去了一個蕭瑟的院子。
院子荒廢了好長一段時間,還有一口枯井。
江瑤徑直就走了過去。
江淳兒也要過去,身后的侍女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
江淳兒看著江瑤對著井在發(fā)呆,且她穿的又是陪葬那日那件大紅色的鳳袍,風(fēng)吹過衣袂飄飄,卻莫名讓人感覺極為的詭異,不自在。
“大,大姐她該不會想跳井吧?”有個侍女看到了江瑤對著井口探頭探腦,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起來。
江淳兒看到這幅場面也有些后怕,但轉(zhuǎn)念一想江瑤死了倒好。
“管她呢,誰知道她要做什么!我們別理她!”她提起裙擺轉(zhuǎn)身就走。
可是侍女卻看到一溜煙的功夫,江瑤的身影不見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指著井口說道:“大,大…”
“大什么大!”江淳兒沒聽到動靜,但轉(zhuǎn)身一看,江瑤不見了人影。冷風(fēng)吹過寒徹骨,不由得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地方以前是魏姨娘待過的,我們還是走吧!”
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但侍女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下子尖叫著沖了過去,對著石拱門墻一頭撞了上去,血流了一地。
另一個侍女直接嚇傻了。
江淳兒一巴掌扇了過去:“沒用的東西!”
她心里頭害怕,但又想著就算有鬼怪,那魏姨娘生性懦弱,生前也是被懼怕自己,死了還怕她做什么,想到這里,她也不管另一個侍女春花的死活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