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加皇上!”來人恭敬地給座上的男子行禮。
“見鬼了,我們的九皇爺竟然會行禮?少在一邊裝,過來坐下吧。”被稱作皇上的是人正是當(dāng)今天子,伊祁健。
“哈哈哈,皇兄此言差已,臣弟一向是格守本分,克盡己任,盡忠職守。。?!闭f話的正是伊祁國九王爺,伊祁凜。
“行了行了,你的屁話朕都聽夠了,若改天你能守時一點朕就已經(jīng)很安慰了。”伊祁健笑著道。
“皇兄你有所不知,臣弟今日遲到是有原因的。”
“哦?又有什么奇遇了你?”健像是司空見慣了一般。
“話說臣弟剛剛在市集上碰見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她把我誤認(rèn)為是她的朋友,一路上大叫著追趕著我!”
“哦?人家看上你了?。俊?br/>
“雖然臣弟一向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看上臣弟的女子足足能夠圍繞鄴城幾圈。可是這女子是真的認(rèn)錯人,想起她發(fā)現(xiàn)我并不是她要找的人以后,那臉上掛著的失落,實在叫人有點心酸。”伊祁凜嘆息道。
“我的九弟啊,是什么時候開始你也懂得為女子心酸?”
“皇兄,我可是一直都心系著全天下的女子啊?!?br/>
“對,所以你遲遲不肯成婚,是為了不讓天下女子傷心。”健鄙視道。
“哈哈哈,知我者莫若皇兄!”伊祁凜接著說。
“對了皇兄,我還約了她明天午時在醉香居相見,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何其浪漫?。」??!?br/>
“那皇兄明天何不與臣弟一同赴約?”
“難道你就不怕朕把你心儀的姑娘給搶走了?”伊祁健笑道。
“若臣弟能夠為皇兄覓得有緣人,這倒是臣弟的福氣?!?br/>
“那好吧,出來這么久就不見得有什么新鮮事,朕就姑且陪你瘋一回?!?br/>
“這次一定不會讓皇兄失望,因為這個人,她竟自稱南宮齊?!?br/>
“哦?南宮齊不是正戍邊在塞外?”伊祁健不解。
“皇兄,前些日子不是收到宮內(nèi)的匯報,說南宮傲的次女失蹤了嗎?”伊祁凜提醒道。
“南宮婉洳?”
“嗯,沒錯,她本來應(yīng)該是今屆的秀女,卻在報入花名冊之前的幾天失蹤了?!?br/>
“如今只怕失蹤是假,故意逃避入宮才是真的?!币疗罱“淹嬷种械木票φf道。
“皇兄不是一向都對這些秀女沒興趣?少一個豈不是更好?!?br/>
“沒興趣是一回事,她逃走又是另一回事。想要逃出朕的手掌心?門都沒有。”
“那皇兄你打算。。?!?br/>
“這么不想進(jìn)宮嘛,朕就偏要讓你進(jìn)宮?!痹挳?,伊祁健笑著離開廂房。
“恭送皇兄?!币疗顒C一臉等著看好戲的繼續(xù)自斟自飲。
花非花,霧非霧,飄飄灑灑于半空,零零落落我心中;花非花,霧非霧,似花非花惹人憐,絲絲情根深深種。夜月如鉤,漫天繁星閃爍著懸于天際,是夜已深,唯獨伊祁健仍然倚臥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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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我們還買不起幸福的時候,我們絕不應(yīng)該走得離櫥窗太近,盯著幸福出神。---莎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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