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黛拉表示她才是整個團隊的老大后,木屋里的空氣幾乎快要凝結(jié)在一起,那些不同膚色的黑五月大漢都放慢了進食的動作,眼神里都明顯露出對阿黛拉強勢的不滿意味,他們已經(jīng)受夠了什么都聽阿黛拉的,被她呼來換去的滋味很不好受,而且還是一個美國娘們,一個女人,
顯然要不是忌憚她詭異的心靈力控制異能,黑五月亞洲部的幾名大漢早就不鳥她帶領(lǐng)的幾名特工了,再說現(xiàn)在原本是四人的特工小組,已然缺了安東尼一人,整體實力大為削弱,
剛才白人大漢的話語給了這些大漢不合時宜的念想,就是在接近一號實驗室的這段區(qū)域內(nèi),屬于黑五月亞洲部的核心勢力范圍,阿黛拉帶領(lǐng)的團隊,已然起不到多少作用了,既然靠著黑五月亞洲部自身的力量能夠完成“護送”宋小雙去一號實驗室的任務(wù),當(dāng)然不再看阿黛拉臉色行事了,
但是隨后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立馬被挑頭挑釁阿黛拉的白人大漢戳破,這名大漢在阿黛拉展現(xiàn)強勢的一面后,一直都悶著喝酒吃肉,待發(fā)覺身邊的幾名同伴高估了黑五月亞洲部能夠安排的人手,有些得意忘形后,知道還是得澄清一些事實,喝下土瓷碗里剩下的米酒后,白人大漢抹了一把油膩的大嘴,聲音低沉的用英語說道:“都聽好了,居于這次任務(wù)難度完成的估計一再提高,組織確實會安排能力出眾的人來這里接應(yīng),但是也可以想象到,還是得聽阿黛拉頭兒的指揮的,一號實驗室能出多少異能力者,能力有多強,我們這些外勤人員不要過分估計實驗室的能力,還是待人來了再說吧,”
從中國甘肅開始,阿黛拉掌控的臨時團隊里,可能是認知度大為不同,就只有阿黛拉時不時的說兩句看起來還算地道的中文,多多少少還是顧及到宋小雙的感受,其他人要么是說英語,要么是講緬語,在他們看來,宋小雙雖然很厲害,最終還不是得委屈的待在一號實驗室,成為悲催的人體實驗的犧牲品,對于一個試驗體當(dāng)然不會有啥所謂的尊重了,宋小雙和梁莉兩人逃跑后,經(jīng)過整個團隊的努力,還不是讓兩人甘愿認輸,重新給宋小雙注射了神經(jīng)阻斷劑,有再大的本事也得聽命于阿黛拉,對于宋小雙在欣貝延所展現(xiàn)的強大能力的一面,這些大漢已然有意識的拋之腦后,現(xiàn)在宋小雙還在組織的掌控之中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對于黑五月亞洲部幾名大漢的有意識無視的態(tài)度,是符合宋小雙和梁莉的預(yù)估的,沒有估計到這茬,兩人裝拙再次被抓住就會徒生很多事端出來,對混入一號實驗室搞破壞的預(yù)定目標會有很大的障礙,至少這些大漢在完成任務(wù)后,遞交的報告上不會把宋小雙描述成危險度極高的個體,黑五月一號實驗室就不會在現(xiàn)有基礎(chǔ)上,提高防范宋小雙的等級,這是有利于宋小雙在實驗室內(nèi),執(zhí)行他自己制定的搞垮這間實驗室的計劃的,
宋小雙對于黑五月亞洲部實驗室的評估,是建立在他自身的經(jīng)歷上來的,星銳能源研究所和人體科學(xué)研究所,都是國內(nèi)保密級別的頂級研究單位,兩家研究所都有若干個研究實驗室,處于世界一流水平,
在宋小雙看來,黑五月亞洲部的一號實驗室和阿黛拉的心靈力研究實驗室,雖然只是冠以實驗室的稱呼,其實和研究所差不多,并不單單是一間實驗室,只是稱呼不同而已,既然是類似于研究所的大型研究單位,必然內(nèi)部成員復(fù)雜,組織嚴密,但是細想來,這樣就會有更多的漏洞可以嘗試利用,這是任何大型組織都無法避免的通病,宋小雙正是在推敲出所謂的一號實驗室是一個大型的研究機構(gòu)后,才覺得執(zhí)行在梁莉看來十足瘋狂的計劃,有可能成功的概率,當(dāng)然這種概率有多大就無從得知了,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一號實驗室,
梁莉的語言天賦超出宋小雙的估計,幾乎是用同步翻譯的法子,將白人大漢所講述的內(nèi)容完整無缺翻譯成中文,低聲說給宋小雙聽,兩人不顧旁邊人投來研究的意味眼神,時不時用眼神交流只有兩人才會懂的內(nèi)容,
這樣詭異的情形其實是阿黛拉一直都默許的,因為她還想在宋小雙身上獲得更多有價值的情報,給予宋小雙和梁莉兩人一定的自由度,還是很有必要的,
再說阿黛拉也可以借此預(yù)估宋小雙和梁莉有可能干嘛,或者是想干嘛,這對于始終將兩人納入掌控之中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法子,
特工的頭腦就是不一般,欲擒故縱的手腕玩的是一個嫻熟,宋小雙和梁莉也不是那些懵懂的學(xué)生,既然阿黛拉給了一點自由度,當(dāng)然得好生利用了,機會不是時常都有的,至于阿黛拉想憑借兩人的反應(yīng)真正看出點眉目,推測出兩人想干嘛,這又是一回事了,
有時候為了一個終極目標,必須用更多的普通目標表現(xiàn)出來進行遮蓋,
宋小雙和梁莉就是這么干的,在吃飯時候,這一男一女用眼神反復(fù)的交流,讓阿黛拉在一旁不斷地猜測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內(nèi)容,阿黛拉自覺很是無趣,但是不能不接著監(jiān)視宋小雙和梁莉的動向,待在一起已經(jīng)有好幾天了,從宋小雙和梁莉兩人眼神交流的跡象里,推導(dǎo)出一些內(nèi)容,是阿黛拉樂意干的事情,她已經(jīng)欲罷不能了,都成為條件反射了,
盤膝坐在桌子旁的阿黛拉,手抓著糯米飯送進嘴里咀嚼,有意無意的微微晃動腦袋,碧色眼眸在宋小雙和梁莉身上打量,就剛剛從宋小雙和梁莉眼神交流里,“讀”出了這樣的語義:黑五月亞洲部怎么會派人來,這些人的能力看起來應(yīng)該不錯,但是整體實力也一定趕不上阿黛拉的特工小組,不然白人大漢不會做補充說明的,這是為了防備緬甸情報局直屬小分隊嘛,還是其他未知的危險,要不要那個,
那個是什么,不就是打算想借機逃跑吧,專業(yè)和業(yè)余的就是明顯不同啊,
阿黛拉暗自腹誹著,搖搖頭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桌子上面盆里的一塊羊腿上,用手里的直刀快速在羊腿上切下一塊帶著白色油脂的肥膩羊肉,直刀插著羊肉,在面前的芥末小盤子里沾了一下,送進嘴里一點不顧及形象的大肆咀嚼起來,
在阿黛拉看來,宋小雙和梁莉兩人只是有這樣的想法而已,真正想要實施的可能性很低,不必去管,想要無聲的交流各自的想法,宋小雙和梁莉就必須用更多的眼神變化來表達出來,這根本逃不過她的一雙銳利的眼眸,有啥好擔(dān)心的,
宋小雙和梁莉兩人用眼神交流的內(nèi)容,確實和阿黛拉猜測的差不多,
那名總是愛拆阿黛拉臺,企圖讓阿黛拉顏面掃地的黑五月白人大漢,說的內(nèi)容確實讓人很是意外,但是遠遠達不到讓宋小雙和梁莉吃驚的程度,
開始宋小雙確實因為阿薩姆王朝還有所謂的皇族后裔存在,并且是制造血毒生物毒劑真正的元兇之一,讓宋小雙略微失神外,宋小雙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心態(tài),在他內(nèi)心里面,早已立下誓言,誓將制造血毒生物毒劑的罪魁禍首鏟除掉,不管這些人是什么種族,什么人,
作為一個民族主義者來說,宋小雙很不愿意看到這些罪魁禍首的角色里有“中國人”參與,原本在宋小雙內(nèi)心里的中國人,是廣義的有著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fā)外表的人和人群,從中國向世界各地遷移出去的人群,包含華僑、華裔、華人,三者與中國的認同感從華僑開始由高到低,這點宋小雙也是用很長時間才認清的殘酷現(xiàn)實,最反華最看不起中國的往往是一些黃皮白心的香蕉人,
既然這些所謂的阿薩姆王朝皇族后裔(阿薩姆王朝的子民很多是從中國云南遷移到緬甸,再遷移到印度東北和緬甸北部三角區(qū)域),整出來違背人類正常發(fā)展的罪惡勾當(dāng),那么宋小雙在以后碰上這些阿薩姆王朝后裔,有機會鏟除他們(她)的時候,是沒有針對同胞的負罪感的,
有一顆玲瓏心的梁莉自然觀察到宋小雙些微的異常反應(yīng),為了掩飾宋小雙真實的想法,不至于暴露他的搞垮實驗室的現(xiàn)階段終極目標,梁莉很自然的和宋小雙又表演了一出好戲,成功騙過阿黛拉犀利的眼神,黑五月亞洲部派不派人來,兩人一點都不在意,也沒有打算逃跑,
在木屋里的這頓飯,時間至少有兩個小時,升起的太陽光線,斜斜的照射在木屋窗戶旁翠綠芭蕉葉的時候,已有五分醉態(tài)臉頰緋紅的宋小雙不用看時間(實際上木屋里也沒有鐘表),就知道至少是早上九點了,
從窗戶順著芭蕉葉的空隙望出去,稍遠的小溪邊,小溪的流水被陽光照射泛起魚鱗般的光澤,正有撣族村里的女子將籠紗筒裙下擺挽起,光著腳丫站在沒過小腿鵝卵石墊底的溪水里,清洗衣衫,人數(shù)還不少,顏色鮮艷的各色籠紗筒裙,將撣族女子成熟火熱的一面很好的展現(xiàn)出來,
宋小雙陡然警醒自己一行人在撣族小村出現(xiàn),會不會將小村安逸祥和的狀況打破,一雙微微泛著紅光的眼眸盯著阿黛拉,下顎晃動兩下沒有說話,但他什么意思阿黛拉已然明白無誤,
這家伙一定是觸景生情了,不想撣族村寨的祥和氛圍被他們這一群不速之客給打破,緬甸情報局小分隊遲早會找到這里來的,如果在村子里動起手來,殃及無辜就很難避免了,你以為我想這樣,還不是等待黑五月亞洲部增派的人手趕到小村,
阿黛拉看到宋小雙明顯已然醉了,還不忘替小村里的村民設(shè)想一番,覺得他就是一個爛好人,二愣子,搞不懂宋小雙就這樣的智商,怎么一次次的躲過危機,到現(xiàn)在還活蹦亂跳的,有些惱怒宋小雙看輕于她,似乎在說她身為心靈力實驗室的堂堂一線特工,根本沒有多少謀略,阿黛拉狠狠的瞪了宋小雙一眼,止不住的暗自腹誹幾句,
在宋小雙和阿黛拉暗自交鋒的時候,領(lǐng)著一行人趕到撣族小村的兩名撣族男女,正領(lǐng)著一小隊七人的男男女女從小溪下游叢林里拐出來,這些人戶外旅行服著裝,頂著迷彩奔尼帽背著防水淡綠色背包,戴著半指手套的手里,卻毫無違和感的端著德國hk公司出品的36突擊步槍,有兩腳架的36使用的是一百發(fā)的彈鼓,數(shù)量為兩支,剩下五支沒有兩腳架的則是使用三十發(fā)的彈匣,
這些人一出現(xiàn)在小溪邊,就引得在溪水邊的撣族女子低聲尖叫,扔下石頭上和溪水里浸泡的衣服而逃離,卻在那兩名面相普通的撣族男女說了幾句后,就打消了逃跑的想法,只是站在溪水里看著這些持槍的外來者,眼里閃著敬畏的光芒,
撣族女子在溪水邊的尖叫聲,很快吸引了木屋里眾人的目光,宋小雙本來是想詢問阿黛拉什么時候離開村寨,聽到女人的尖叫聲后,循著聲音從窗戶看出去后,立馬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
黑五月亞洲部的增援力量已然到達撣族小村,而且還引起了撣族女子的恐慌,新的疑惑又出現(xiàn)在宋小雙腦海里:很明顯,撣族村寨根本就沒有事先得知會有一支武裝小隊進入村子里,而兩名把人領(lǐng)進來的撣族男女,卻是很有保持這樣的消息不會被走漏出去的信心,只是說了幾句后,那些撣族女子就沒有逃離開,難道真的還有所謂的阿薩姆王國皇族后裔,而且還在村寨里有很大的話語權(quán),這點讓宋小雙很是看不懂,
不過看到即將走到木屋旁的武裝小隊,宋小雙只是對這些男女手里的36突擊步槍很感興趣(因為注射了神經(jīng)阻斷劑,他的精神力探查能力再次被壓制到二十多米半徑距離內(nèi),無法在超過這段距離外探查到來人的能力范圍,諸如是不是古武好手,有沒有異能力等等),這款槍械宋小雙還是比較熟悉的,
在云南,杰瑞領(lǐng)導(dǎo)的雇傭兵團隊就是使用這型槍械,輸出火力不輸于ak,精準度卻更加容易掌控,尼龍背帶可以根據(jù)各人喜好,調(diào)整為單肩帶式或者是三點式,快慢機旋鈕左右手都可以操作,帶空倉掛機功能,
在宋小雙看來,比使用過的格洛克18和重槍管雙筒獵槍都要易于掌握,誠然以宋小雙這個只會理論,很少有機會實際使用槍械,槍感很差的人來說,再好的槍械他用上都是差不多的結(jié)果,就是槍法奇爛,精準射擊可是需要長期訓(xùn)練加上不錯的天賦的,
宋小雙已經(jīng)明白他沒有這方面的天賦,近距離內(nèi)讓他選擇使用一支突擊步槍,還是使用自身強大的氣勁能量,宋小雙只會選擇后者,
但是現(xiàn)在他的能力受到抑制,一身不錯的武力值根本用不出來,自然見到36就如同見到“老朋友”一般眼熱,想象要是在孤崖頂上的時候,手里要是有一支裝有彈鼓的36,也不用裝死這樣的笨辦法搞定殺手了,說不定還可以和尼泊爾雇傭兵來場槍戰(zhàn),
當(dāng)時雇傭兵可只是離兩人一百多米,對于有效射擊距離達到四百多米的36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阿黛拉在一旁很是奇怪宋小雙這個使用槍械,槍法奇爛的人,還對漸漸走進的武裝小隊成員手里的突擊步槍感興趣,以為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似乎是想弄到一支這樣的槍支后好作為逃跑利器,
稍后一想,阿黛拉又推翻了剛才的猜想,照理來說,宋小雙是沒有機會獲得一支突擊步槍的,那么他表現(xiàn)出的眼熱是不是在掩飾著什么,這家伙的想法很難被正確的推導(dǎo)出來,不得不防啊,
很快由兩名撣族黑五月成員領(lǐng)著的七名黑五月亞洲部增援武裝小隊,就走進木屋,木屋里的人細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支武裝小隊成員的構(gòu)成還蠻特別的,三男四女都是二十多歲面容普通,全是皮膚帶點黝黑的典型的緬甸人,身形也沒有執(zhí)行外勤任務(wù)的黑五月亞洲部大漢身上的壯碩身體,
讓木屋里的人很詫異的是,在迷彩奔尼帽下的面孔只是男女不同而已,三男是三胞胎,四女是四胞胎,而且應(yīng)該是一卵同生的多胞胎,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樣,不僅臉貌雷同,就連身高體型也沒有大的差別,除了他們(她)自己很容易區(qū)分出來誰是誰外,別的人就很難區(qū)分出來了,
這支堪稱奇葩的小隊,進入木屋后沒有說話,只是在領(lǐng)著他們來的那兩名撣族男女的示意下,隨意的放下了三個背包在實木地板上,那名穿著籠紗筒裙的撣族女子,用緬甸語極快的道:“三個背包里是同一款突擊步槍的散件,還有彈藥,盡快把自己武裝起來,情報顯示英國佬沒有死心,尼泊爾職業(yè)雇傭兵在接受了更多的雇傭費用后,卷土重來,會在路上什么地方攔截,加上緬甸情報局的直屬小分隊,經(jīng)過我們(阿薩姆王國皇族后裔)和黑五月的協(xié)商,特地派出經(jīng)過一號實驗室改造的撣族特殊武力部隊的代表,七人同心小隊,他們被加強誘導(dǎo)開發(fā)出來的是精神力量共享,不再是三胞胎和四胞胎,在七人之中任何人有什么想法,其他人都能立刻知道,不存在絕對秘密,這樣用在執(zhí)行任務(wù)上就顯得很突出,雖然還處于初級階段,但是對付雇傭兵和緬甸情報局的小分隊,那是毫無問題的,”
宋小雙看著阿黛拉等人很快把三個背包打開,兩個背包里是突擊步槍的散件,一個背包里是裝滿子彈的彈匣和盒裝子彈,看著阿黛拉等人以他望塵莫及的極高嫻熟度,快速的用散件組裝成一支支36突擊步槍,三個背包空了的時候,除開宋小雙和梁莉,人手一支突擊步槍,三個備用彈匣,一盒子彈,
在兩名撣族男女表示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吩咐七人同心小隊暫時聽命于阿黛拉后,七個男女的臉色露出來同一種表情,是一種無所謂的漠視態(tài)度,阿黛拉示意馬上出發(fā)后,宋小雙注意到這個美國娘們眼眸里,閃現(xiàn)的是對這支七人同心小隊成員的些微惋惜之色,
宋小雙和梁莉?qū)σ曇谎?已然猜到阿黛拉為啥會有這樣的想法:好好的三胞胎和四胞胎被改造成沒有自我意識的個體,成為整體的七分之一,要想達到這樣效果,個人情感一定在他們(她)身上消失掉,成了妥妥的人形兵器,成為黑五月和阿薩姆皇族后裔狂熱分子的犧牲品,
......
總是姍姍來遲的情報局小分隊,從撣族小村里尋找到了一些蹤跡后,跟在阿黛拉一行人后面,翻越東北方向的一座上千米高度的山脈,離緬印邊境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