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憂真的長得很美,面容精致,仿佛上帝的佳作,挑不出一點點的瑕疵,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無缺的女人把她逼上了絕路。
“你明明知道哥哥不會那么對我的…”帝宿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胡憂,仿佛要把她整個人記在骨子里一樣。
“終究還是你太高看自己了,如果是本宮開口,你覺得帝冥淵會選擇誰呢?”胡憂嘴角沉著一抹笑,眼中也是柔情似水。
看著帝宿的眼神,仿佛就像在姐姐看著妹妹一樣,非常的親切,然后說出的話卻讓帝宿,整個人就像一盆涼水從頭上淋下來一樣,涼入心扉。
帝宿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帝冥淵心中的地位,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難道一段親情就比不上一個女人來的重要嗎?
若是帝冥淵在這里聽到帝宿的這段問話,可能真的要笑了。
的確,皇室的親情哪里比得過胡憂這個人呢?
帝宿再次安靜了下來,她抬眸靜靜的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眸猶如一池深潭,深不可測。
她說:“胡憂,你最好祈禱我不要活著從這里出去,否則的話,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胡憂身子微微一顫,眼眸中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她認(rèn)真的看向帝宿的眼睛,卻什么情緒也看不出來,就連剛開始那久違的恨意都已經(jīng)消失。
紅蛋的聲音響起:【主人,北寧公主的危險值直接降沒了,這是一種危險的訊號,我看不出她的其他未來的情形,還請你務(wù)必把她立刻辦了…】
紅蛋的警告還響在胡憂的耳邊,但是胡憂卻動了惻隱之心。
【主人不要怪紅蛋沒有提醒你,您這是作死的行為,你知道嗎?】紅蛋恨鐵不成鋼的吐槽了一句。電子中文網(wǎng)
胡憂:不是說危險值已經(jīng)降沒了嗎?
【主人,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往往看似最沒威脅力,其實威脅力是最大的。甚至很有可能將您置于死敵,即使是這樣,您也要放過她嗎?】
紅蛋的問話讓胡憂陷入了沉默。
“怎么?淑妃娘娘不敢了?”帝宿看胡憂的眼神中終于不再是平靜無奇,而是略微帶了幾分嘲諷。
就如她剛才一般,帝宿把她的模樣學(xué)了個十成十。
看著帝宿的模樣,胡憂的火氣,在那一瞬間就瞬間翻涌了上來。
眼眸中血氣翻涌,修長的手指微微下引,觸不及防的狠狠就鉗制住了帝宿纖細的脖頸。
“呃…”帝宿沒有想到胡憂真的敢這么做,一瞬間就開始呼吸困難,兩只手無意識的抓住了胡憂的手背。
“胡憂,你要是敢動他,老子就不制藥了你信不信?!”許罄突然就非常激動,掙扎的要從座位上站起來。
啪——隨即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再動一次,老子給你死,你信不信?!”紫蘇惡狠狠的把許罄給摁在了板凳上,直接噴出了那么一句話。
“這些走狗!放開本皇子!滾開!”許罄徹底炸毛,場面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
紫蘇恨的牙癢癢,抬起手就想狠狠的劈過去,卻被御風(fēng)給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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