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目光呆滯,一巴掌被扇蒙了。
中年男子顯然根本不在乎他父親的身份,但是一千萬他的確拿不出來,孫明的目光有些遲疑
見狀,何柳心里急了,紅著眼睛哭求道:“孫明救我,我不想留在這里!”
看著何柳哭得慘兮兮的小臉,又想到所有同學都在場,在這個時候認慫,以后一定被眾人恥笑,他強鼓起勇氣。
“何柳你別哭,有我孫明在,你就不會有事!”
中年男子狂笑起來,一把拽過孫明的領口,“小子,誰給你的勇氣,說話這么張狂?就憑你這個態(tài)度,老子打死你你爸都不敢說話?!?br/>
“你信不信?”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一些同學都嚇得往后躲。
“掏干凈你的耳朵給勞資聽清楚了,勞資就是鑫銀集團的董事長張三寶!我半年收入,光城南區(qū)域板塊就頂你爸的小破公司總資產十倍。你家就這點底子,也敢跑來跟勞資叫囂?小子,你爸見了勞資也得俯首帖耳尊一聲爺,至于你,給勞資提鞋都不配!”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孫明突然臉色煞白。他家的生意不小,商場上也是拿得出手的名片,可對方說的這個公司他早有耳聞。
他聽他爸提起過這個鑫銀集團,放眼全市,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集團。
沒想到這次碰到了這樣的人物!
中年男子見孫明的狀態(tài),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以后出頭的時候,掂量掂量自己的斤量夠不夠,再來管閑事!”
“今天這件事,要么拿錢,人帶走,要么滾蛋,別妨礙勞資快活!”
中年男人下了最后通牒,粗獷的保鏢隨時都有沖上來爆錘的可能,孫明額頭的汗,一顆顆像豆子往下落。
緊張的氛圍極度濃重,眾同學個個膽戰(zhàn)心驚,心中不禁開始打退堂鼓。
何柳的臉色白得像紙一樣,到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看清楚形式,對方比孫明有來頭,而看孫明的表情似乎有放棄自己的打算。
眼前的中年男人肥頭大耳,大腹便便,長得猥瑣齷齪不說,一顆腦袋中間還露出了地中海,她怎么都沒辦法想象和這個比她爸還老的男人干那種事情。
何柳眼淚吧嗒直掉,苦苦哀求:“孫明,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我們都要結婚了,你一定不會放棄我的對嗎?”
孫明臉色臭得跟番薯一樣,內心萬分糾結,他也想救何柳,但對方來頭太大,得罪了,那無疑是自掘墳墓,他不能家族的利益放在危險的境地。思索再三,決定放棄何柳。
“對不起何柳,你還是好好跟張總道歉吧!”
千挑萬選的男人,竟然在危機時刻放棄自己,讓何柳意識到自己在孫明心目中的地位,她絕望的大罵出口:“孫明,你還是不是男人?”
無論何柳怎么罵,孫明是鐵了心丟車保帥。老婆沒了再找一個就是,但得罪了眼前的這位,那可就是整個家族的晦氣,他再怎么傻也不可能干這種蠢事。
看清形勢的旁觀者,也只能選擇一起漠視。
連孫明都搞不定的事情,他們當中誰還有這個能力擺平?
“滾吧!”
張三寶推了孫明一把,孫明一個踉蹌往后,突然一只手頂住了他的背,才不至于讓他摔倒。
孫明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張平,瞬間滿眼的厭惡。
張平漠然,完全沒有將他的表情放在眼里,輕輕拍了拍自己碰過孫明的手,轉身對張三寶道:
“張老板,做人要留足三分,不要太咄咄逼人了。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地就這么點大,抬頭不見低頭見,事情做得太絕日后如何好相見?”
面對突如其來的節(jié)外生枝,張三寶瞇起細小的眼睛,眼神掃過張平沉穩(wěn)的臉,“你是誰?”
不懼對方人多勢眾,張平不卑不亢地說到:“我是誰不重要,那個女的是我同學,你最好,放了她!”
聽到張平說的話,中年男人冷笑:“呵~我沒聽錯吧?哪來的野小子,口氣如此狂妄!”
“如果你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今天就別離開了!”
孫明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竟然生出事端來,不由得恨恨地瞪了張平一眼,“你瘋了嗎?窮酸鬼,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你知不知道這么做還害死何柳的?”
原本陪睡一晚能平息的風波,及有可能會讓事情演變得更加惡劣,讓孫明非常的惱火。
張平并不理會一邊的孫明,而是目光冷冷地看著張三寶。
張三寶已經(jīng)失去耐心,揮手讓保鏢動手,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像窩蜂一樣朝他們聚攏過來。
“住手!”
張平目光陰冷地掃過幾個保鏢的臉,最后落在張三寶的身上,“兩分鐘內,把人放了,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
張三寶再次打量了張平的穿著打扮,完全沒有半點有錢人的樣子,衣服像是地攤貨,這一身加上內板估計都不到兩百塊。
他眼里充滿蔑視,嘲諷道:“我這是聽了天大的笑話啊,小子,你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才放大話吧!就你這樣的窮屌絲勞資見得多了,但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張狂的。看來你是不太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張平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是冷靜地再次提醒他:“這么說,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那好,你的公司,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以為張平在詐他,張三寶放聲大笑,無比的囂張:“哈哈哈……小子,你是白日夢做多了吧?就你,也敢在勞資面前大放厥詞,告訴你,當年勞資出來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在這跟勞資耍心眼?”
孫明上前一步想拉張平,張平避開了他的手,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李叔的電話:“李叔,幫我個忙”
電話里,傳出李叔恭敬的聲音:“少爺,您只管吩咐!”
“鑫銀集團,您知道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隨后傳出聲音:“似乎聽說過?!?br/>
張平輕聲道:“那好,兩分鐘內,我要鑫銀集團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