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蠻荒白虎咆哮,全身上下燃燒起純白的火焰,雖然看似熾烈,但卻如萬載寒冰一般,散發(fā)出無窮寒氣,似乎要把人元神都給凍結。
白虎撒開四足,狂野奔跑起來,其形如風,動若雷霆,化做一抹白色流光,所過之處帶起無盡風雷,重重的撞在金色天劍之上
“無用之功”
道人大喝一聲,全身真氣沸騰,煉氣八重的實力展露無遺,調動全身氣息,雄渾澎湃,那金色天劍受到真氣加持,陡然變大,鋒芒更甚
蠻荒白虎來勢不減,白色流光狠狠撞在劍身之上,道人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自己凝聚煉氣八重全部實力所強化的金劍,怎么可能被睡虎咆天訣打破
轟
就在下一瞬間,金色天劍突然震顫起來,隨后金光爆射,劍身之上,虛幻的劍痕密密麻麻,寸寸崩裂
一聲虎嘯透過劍身傳來,出現(xiàn)的卻不是白虎真形,而是一記燃燒著熊熊白火的巨掌,以勢不可擋之威,橫推而來
“不可能”
道人瞳孔一縮,手中動作不由得慢了一息,就在這一刻,那巨掌已然推至近前,粉碎一切,威勢無匹
一聲巨響,僅僅一擊,道人被李牧一擊打成重傷,在半空之中驀然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之中仍然有不敢相信的神色,身子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
道人雙手艱難的撐起身子,卻是搖搖晃晃,他跪伏于地,語氣略有顫抖道“不可能,區(qū)區(qū)練氣七重大圓滿,怎么可能將我打敗”
“我是穆家弟子,我是穆家仙門中人”
李牧輕輕喘著氣,落到道人身前,雙手略微顫抖,其實已經(jīng)全無知覺了,即使是有吐納之法的支持,李牧仍舊是透支了自己的真氣,這睡虎咆天訣無人習練卻不是沒有原因的,這般透支程度,若是換做一般弟子,大概雙手已廢,只有依靠回天返日丹才能重塑經(jīng)脈。
“你來時不是高高在上,自詡穆家精英現(xiàn)在怎么落得如此狼狽?!?br/>
李牧上前一步,平靜的望著跪在地上的道人,語氣之中有一絲快意。
“呵呵是我大意了”
道人冷笑,嘴角流下一絲鮮血,他這次確實是失算了,有誰會想到,練氣七重大圓滿的弟子居然可以打敗煉氣八重的高手,而且修煉的還是無人習練的睡虎咆天訣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可這件事情不會這么結束,天殊峰李牧,只要你仍在純陽觀一天,我穆家就仍舊有辦法不斷的對付你,你避的了一時,避的了一世嗎?!?br/>
李牧眼神堅定,看著道人的眼中有濃濃的嘲諷“何須避開,迎戰(zhàn)便是”
“此一時彼一時他一時比我強,難道一世都比我強嗎人活天地間,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沒有鞭策哪里來的動力,沒有危險哪里來的膽魄”
“似你這般,雖有天才之名,卻憑借家族之勢,養(yǎng)了一顆弱者之心”
道人被李牧一番話震住,嘴唇蠕動兩句,竟然是不出話來,心中不由的有一絲自卑悄然生出。
與此同時,一股妒火也從道人心中升騰而起。
他臉色變幻,眼神陰沉,妒火中燒。
你是強者,我是弱者胡扯我乃穆家精英弟子,背負天才之名,雖不是仙門正宗,但也是旁系嫡傳,豈能輸給你一個微末草莽
他一只手忽然觸及腰間,一股駭人心神的氣勢沖天而起,隱隱有寒芒暴起
一柄銀色劍沖霄而起,引動雷光,夾帶電芒,氣勢攝人心魄,卻又飄渺高遠,殺氣四溢卻又潤物無聲,如同雷霆降世,仙兵臨塵
銀色劍撕裂一切,朝著李牧轟殺而來李牧瞳孔一縮,無數(shù)真氣瞬間聚集,化做真氣罡衣,護住全身。
撕拉
銀色劍輕易的便撕碎了護體真罡,李牧頓時大驚,身形爆退,一瞬之間躍出數(shù)十丈;那劍如影隨形,似跗骨之蛆,死死咬著李牧不放,緊追不舍。
撕拉
又是一層護體真罡被撕碎,在這柄劍的面前,李牧的護體真罡如同水鑄紙糊的一般,輕輕一碰便被輕易撕碎,竟然連抵擋瞬間都是做不到。
道人大口咳血,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不顧滿臉的鮮血,放聲大笑。
“哈哈,李牧,這是我宗族中賜予我的護身法器非煉氣境大圓滿不可擋,你那煉氣七重的護體真罡,在這東西面前不過是紙糊的一般”
“你憑什么對我教,我生來尊貴,乃是仙門旁脈,宗族嫡傳你不過一普通凡人,父母雙亡,打魚為生,也敢與我相提并論”
道人眼神赤紅,隱隱現(xiàn)出瘋狂。
“今日讓那什么狗屁觀規(guī)見鬼去吧,就用此劍,搭上我一年修為,將你斬殺在此”
他瘋狂嘶吼,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無比,隨后身上有血紅的絲線浮現(xiàn),那是身體經(jīng)脈,現(xiàn)在已然快要崩裂。
噗呲一聲,無數(shù)血線從他身上噴射而出,操縱這門法器的真氣已經(jīng)超出他的承受上限,此刻引動傷勢,頓時將他化做一個血人。
他眼神赤紅,瘋狂無比,嘴角咧開,狀若瘋魔。
“斬”
“斬”
“斬”
一連三個斬字喝出,那銀色劍輕鳴一聲,將李牧身上劃出一道鮮血淋漓的血口,血線飆射,紅色的液體灑落雪地,李牧胸前,一道巨大的血痕露出,登堂弟子的道袍已然被撕裂,鮮血染紅了純白的道袍,在雪地之中,看起來有一絲凄艷。
劍再度沖射而來,銀色的劍身閃爍雷光,李牧左手被斬出一條血口,立刻便被雷光燙的焦糊,冒出絲絲青煙。
心中警兆大起,李牧心念神動,身上再度燃燒起白色真火,一頭蠻荒大虎仰天長嘯,狂風驟起
寒陽大日冉冉而升,化出實質,與銀色劍轟然撞在一起,將其聲勢阻擋。
李牧額頭有冷汗流下,眼下情況危急,這法器威力無匹,乃是上等法器,遠勝自己,幾乎無法抵擋,自己又沒有法器傍身,麻煩至極。
猛然,遠方一道氣勢沖天而起,隨之而來的是一枚漆黑大印,橫壓天宇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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