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欣月那炫耀的惡心模樣,看的姜千落恨不能上前撕碎了那張臉。
她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緊緊地攥著。
“千歲爺最厭惡的是你的背叛,可同樣厭惡那段在掖庭的日子?!?br/>
“所以你就騙他,呵,跟裴淵里應(yīng)外合,把他當(dāng)個(gè)傻子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姜千落冷聲道。
多諷刺。
良欣月壓低聲音:“你錯(cuò)了!縱然他心底有你,可適合陪在他身邊的人只有我?!?br/>
女人咯咯咯的笑了。
“我身家清白,也不曾傷害他,待在他的身邊,守著他護(hù)著他,不比你帶給他那么多的災(zāi)禍,好嗎?”
啪。
姜千落到底忍不住,她的性子本就不是嬌嬌軟軟的。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假的就是假的,本宮會(huì)讓你付出代價(jià)?!?br/>
“娘娘還是先考慮自己的好?!绷夹涝鹿创?,“千歲爺啊,打算讓您假死,嫁給江晏?!?br/>
“?”
姜千落的臉色變了又變。
“江小將丨軍親自求的賞賜,我還以為你在他心底多重要呢?!?br/>
啪。
又是一個(gè)巴掌。
“姜千落,你這個(gè)瘋子?!绷夹涝卤淮虻糜行┿?,“別以為你還是從前那般身份?!?br/>
“就算是現(xiàn)在,本宮也能打得你滿地找牙?!?br/>
良欣月的眼底,滿是得意,她轉(zhuǎn)身,該說的也都說了。
至于姜千落能得意多久,根本沒有那么回事。
她走了沒多久。
君無衡便來了,帶著裴淵一同前來給姜千落看病,可女人不許裴淵近身。
“滾出去,半吊子醫(yī)者,也配給本宮看???”
裴淵看著這個(gè)驕縱跋扈的女人,無奈的很:“阿衡,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愿意給她治病,人家千金之軀,我怎么配?!?br/>
“阿落,乖?!?br/>
“怎么,把我治好了,再一腳把我踹給江晏?”姜千落的眼圈紅了。
她死死的咬牙。
“我說了,你滾出去?!?br/>
裴淵還想發(fā)作,看到了君無衡的手勢,暫且離開了。
“真是不可理喻?!?br/>
裴淵氣呼呼的走了,他從未見過姜千落這樣認(rèn)不清處境的人,都這樣了,還那般驕縱。
“你都知道了?”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姜千落看向君無衡,“所以是真的,阿衡,你怎么舍得把我嫁給旁人?”
她從身后抱住君無衡,感受著男人身上的冰寒。
“你明明舍不得我啊,不然也不會(huì)為了我豁出性命。”
“撒開?!本裏o衡惱怒的很,想去拽姜千落的手。
可女人抱得很緊,根本不是他隨便掰一掰能掰開的。
君無衡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攥的很緊。
“你多想了,情況危險(xiǎn),就算是阿貓阿狗,本座也會(huì)救,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br/>
瞧著這嘴硬的男人,姜千落也不戳穿,她的手,不太安分。
輕輕地勾著他的身子。
姜千落咯咯咯的笑了:“把我送給你的好兄弟嗎?阿衡,你就真的不怕他碰我,到時(shí)候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的氣息,落在耳畔,君無衡的心底惱怒的很。
不知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姜千落總把這些話掛在嘴邊。
他太清楚,這個(gè)女人故意在勾丨引她。
可只要他的嬌嬌,稍稍軟了口吻,撒撒嬌,君無衡便會(huì)繳械投降。
他根本抵不住姜千落的溫柔。
“不是說好將我留在這宮闈之中,彼此折磨嗎?”
君無衡轉(zhuǎn)身,一把托起她的身子。
他的眼底,寫滿了欲念。
額頭青筋暴起,那種隱忍的感覺,看的姜千落心疼不已。
她笑了:“忍得那么辛苦干什么?”
“姜千落!”君無衡怒道,“非要如此?你就這么舍不下這里的繁華錦繡?”
錯(cuò)。
姜千落盯著他看,她舍不下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gè)君無衡。
“誰能拒絕這滿宮富貴呢,阿衡,不要推開我?!?br/>
姜千落死死的掐著他的皮丨肉,不舍得松開。
那般嬌軟軟,又怎么不能讓君無衡徹底卸下防備。
他抱起姜千落往帳內(nèi)走去。
“你自找的,別怪本座折騰你這副身子?!本裏o衡冷漠無比,“留下來也可以,就看你今晚如何討好本座?!?br/>
“……”
口是心非的男人。
姜千落攀了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掛在他的耳邊。
低聲呢喃。
“除了我,誰還能滿足你呢,阿衡……唔?!?br/>
之后的聲音,全都融化在了君無衡那無盡的冰寒之后,一整晚,他不曾說一句。
卻讓姜千落渾身都要散架。
似云在門外聽了一夜的墻角。
想起溫師兄離開之后留下的那一劑藥,自家主子這是要油盡燈枯,也要替九千歲部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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