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陸續(xù)續(xù)有抽完序號的代表選手回來。
張月明等白衫東院的代表選手,交了號碼牌回來。一個個都一臉迫不及待的神色,要在五院大比之中一顯身手,和身邊關(guān)系較好的弟子興奮的說著些什么,充滿了自信。
姚幻連則表現(xiàn)得很低調(diào),一直靜靜地站在人群之中,閉目養(yǎng)神。
他身邊,趙斌、葛長林兩個心腹卻是左顧右盼,也是一幅等不及比武盡快來到的樣子。
玉無痕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在看自己時候的目光。有幾分莫名其妙的敵意,而且,這兩人今天的氣勢,似乎和前幾天有所不同。
玉無痕自顧自的站在那里,任爾東西南北風(fēng)。心中有些莫名其妙,表現(xiàn)若無其事,心里暗暗戒備。
而與此同時,尹玉倉等三位三代核心真?zhèn)鞲呤?,也回到了練武場旁邊早就搭建好的觀禮臺之上。
三人和二三十位黑云宗外門、內(nèi)門、長老、其他三代高手以及來自黑云宗山外俗家長老等人相互問候。然后坐在高臺之上,等到比賽開始。
半柱香的時間之后,又是一聲悠揚(yáng)的鐘聲,在練武場之上響起。
激動人心的五院大比,終于開始了。
很快,在練武場最中央的公告牌之上。貼出了第一輪對戰(zhàn)形式分布圖,來自于五院的五十位代表選手,將分為二十五隊。逐對廝殺,進(jìn)行第一輪的角逐。
白衫東院最強(qiáng)者姚幻連對上黃杉北院的一位弟子。
姚幻連麾下的左膀右臂趙斌、葛長林分別對上了紫衫南院和青衫中院的弟子。
其他幾位白衫東院的弟子,也都得到了自己對戰(zhàn)的對手。
玉無痕也在公告石碑之上,看到了自己的第一戰(zhàn)的對手。
白十對紅六。
玉無痕的對手,是一位來自于紅杉西院排名第六的弟子。
這個時候,五院的弟子們也不必繼續(xù)列隊等待。他們得到了自由活動的權(quán)利,可以自由選擇觀戰(zhàn)的場次,去支持自己喜歡的代表選手。
......
三十六號擂臺!
玉無痕順著擂臺的階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去的時候,對手已經(jīng)不耐煩的等待在擂臺中央了。
“哈哈,我運(yùn)氣不錯,竟然碰到來自五院最弱的白衫東院的對手,還是排名第十的廢物。哈哈!”身穿紅杉的西院弟子看到玉無痕,哈哈大笑起來,不耐煩的大喝道:“快點快點,別磨蹭,打敗了你,老子還要準(zhǔn)備第二輪的比賽呢。”
這少年身影如同竹竿一般,又瘦又高,一臉的痘痘。眼高于頂,根本就沒有把玉無痕放在眼里。
玉無痕臉色不變,來到擂臺中間。
有負(fù)責(zé)監(jiān)察這場比賽的內(nèi)門弟子過來,仔細(xì)檢查了兩人身上的裝備。沒有發(fā)現(xiàn)各種陰毒暗器和其他邪門兵器之后,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點頭示意比賽開始。
“遇上我,算你小子倒霉?!敝窀蜕倌昀湫χ?,一步一步逼近。
玉無痕將絕痕系在腰間,無動于衷,沉穩(wěn)如山。
就在這是,擂臺之下,突然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加油喝彩之聲。人聲鼎沸,震耳欲聾。
“玉師兄加油!”
“玉師兄,一劍震飛他!”
玉師兄,我們永遠(yuǎn)支持你!
“玉師兄必勝!必勝!”
加油之聲一聲高過一聲,人聲鼎沸,陣勢極為驚人,引起了周圍許多人的注意。連遠(yuǎn)處高臺上許多大人物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過來。
“想不到你小子人氣還挺高,可惜沒什么用,勝負(fù)還是實力說了算!”
竹竿少年也被擂臺之下聚集過來的大量的白衫東院弟子們的熱情,給下了一大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絲的妒忌,冷笑著逼近。
“如果你的廢話說完了,那就開始吧!”玉無痕道。
“你......臭小子,這么急著挨揍,那就給老子滾下去吧!”竹竿少年大怒,右手握住劍鞘。彈指之間,叮的一生,長劍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包圍過來。
同時,他雙腳蹬地,爆出一股可怕的氣勁。整個人如同豹子一般竄出去,右手電閃,在空中一抓,人劍合一化作一道電芒。
可怕的劍術(shù)!
還在那冰冷少年方天宇之上!
來自各院的代表選手,果然都不是易于之輩。
劍氣撲面而來,玉無痕黑色長發(fā)狂亂飛舞起來。
但是,玉無痕的面色卻平靜至極。
他不動如山,一直待到劍尖快要刺到他身上的時候,才電光火石之間微微側(cè)身。讓開劍身,手指如劍,基礎(chǔ)劍法追云出手。
一抹赤紅色的火焰,在玉無痕的手掌之上彌漫開來。
瞬間,擂臺之上,炙熱難耐。
竹竿少年舉劍的手指劍所向,自己的肋部竟然生出感應(yīng)。隱隱生疼,不由得臉色大變。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在白衫東院排名第十的家伙。竟然能夠從容的躲開自己一出手的殺招,閃電中云劍!
要知道自己這一招,從拔劍到出劍,快如一瞬。是整套劍法之中極為厲害的殺招,卻不想對手不但能夠避開,還能以基礎(chǔ)劍法大巧若拙地反擊!
玉無痕黑發(fā)如布,只見覆蓋著異色的赤紅,猶如火焰。
竹竿少年心中一個咯噔,知道自己遇上了高手。
咻咻咻咻!
長劍在他手中連連變化招式,一套閃電中云劍連綿不絕地使了出來。
劍光滾滾,耀人眼目,刺目至極。在旁人看來,只見連綿的劍光徹底將玉無痕籠罩在可怕的劍光之中,淹沒了他的身形。
臺下,這一幕讓許多白衫東院的弟子們都緊張的閉住了嘴巴。
玉無痕依舊沒有出劍。
他不急不慢,手掌上覆蓋的赤紅烈焰,不斷地輕輕地拍打著對手的劍身,眸光明亮,不斷的觀察和揣摩對手的劍路劍法。
臺下充斥著掌劍相交之時發(fā)出的脆鳴之聲。
竹竿少年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將這套閃電中云劍發(fā)揮的如此淋漓盡致過,整個人徹底沉入到了劍法之中。一招一式,簡直快要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平日里練劍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狀態(tài)。
漸漸地,竹竿少年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以前練劍的時候。在這套劍法之中遇到的一些滯待和破綻,也漸漸消失,劍法和招式的銜接幾乎達(dá)到了完美的境界。
而臺下眾人也是目眩神迷。
“哈哈,宋師兄果然厲害,一套人階閃電中云劍練得爐火純青。那個白衫東院的弟子,快要支持不住了?!?br/>
圍觀的紅杉西院弟子得意洋洋。
“胡說,我們玉師兄只不過是故意讓這竹竿而已。到現(xiàn)在為止,玉師兄都沒有拔劍!”作為玉無痕的頭號粉絲,劉勇立刻反唇相譏。
“沒有拔劍?我看是他根本就沒有拔劍的機(jī)會吧!哈哈!”
“就是,身為劍客,與敵對戰(zhàn),竟然連劍都拔不出來,白衫東院的代表,也真是夠丟人的!”
紅杉西院的弟子們哈哈大笑。
“你......”劉勇本就口拙,不善言辭。恨恨地道:“嘴上說沒用,看誰笑到最后!”
“就是,等著吧,玉師兄一定會讓這竹竿屁滾尿流!”郝志云等白衫東院的弟子們堅定的支持玉無痕,怒目而視。
話語之間,擂臺之上異變突生。
叮!
一聲金屬哀鳴之聲,突然在擂臺之上響起。
滾滾不斷的劍光寒氣,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臺上,只剩下連綿不絕的炙熱之氣。
眾人抬眼看去,只見紅杉竹竿少年宋華剛驚呼一聲。蹬蹬倒退十幾步,臉上帶著驚駭欲絕的神色,不可思議的看著玉無痕。
他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脫手而出。倒插在青石擂臺上面,嗡嗡顫抖不止。
原本還相互正常諷刺東院的西院弟子們,頓時戛然而止。
“玉師兄贏了!”劉勇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興奮地大聲吼叫。
“哈哈,我早就知道,玉師兄一定會贏的?!?br/>
“玉師兄無敵!”
“我們贏了,贏了!”
“哈哈哈!”
東院的弟子們都跳了起來。
“怎么回事,宋師兄分明占據(jù)著上風(fēng),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原本興高采烈的等待著勝利的紅杉西院的弟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等人看到的一切,最終的結(jié)果,逆轉(zhuǎn)得太快,簡直不可思議
臺上!
“我......你贏了!”宋華剛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直到被玉無痕震開,他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握劍右手的整個手臂,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布滿了赤紅色的疤痕。肌肉麻木,體內(nèi)靈氣運(yùn)轉(zhuǎn)不暢。
這是被玉無痕的火靈氣侵入之故。
而他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說明對手的實力,遠(yuǎn)在自己之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宋華剛更為苦澀的發(fā)現(xiàn)。對手自始至終,都站在擂臺中建,沒有動過哪怕是一步。
這已經(jīng)清晰的說明,自己的閃電中云劍看似占了上風(fēng)。劍光滾滾籠罩了整個擂臺,但實際上卻根本沒有對玉無痕造成絲毫的威脅。
不過,自己也有收獲。
想到自己在這一站之中對于劍法的突破和領(lǐng)悟,宋華剛心中更為震撼。
因為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玉無痕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奇特的氣息。這種氣息,可以帶著自己極為容易進(jìn)入劍法的玄玄狀態(tài),破開多日的瓶頸。這種感覺,簡直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