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馬車從天罰學宮駛向夏侯府,馬車一路搖搖晃晃。
馬車內,容秋紅緊抓著夏侯煙的手,“小姐,你不知道劉艷有多可怕,劉府的侍女奴才,她想殺就殺,誰惹她不高興了,就會引來她的瘋狂報復,你才淬體二重,她已經突破淬體七重了,你不是她的對手,小姐,你是千金之軀,等考核測驗的那天,我替你向她挑戰(zhàn)吧?!?br/>
“所以,你是她的對手?”夏侯煙寒眸一瞇。
容秋紅的聲音猛地止住,看著夏侯煙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夏侯煙不是劉艷的對手,她更不是!
只是,她怎能看著夏侯煙獨自一人面對劉艷,若要有人付出代價,讓劉艷消息怒火,她情愿那個人是她。
容秋紅垂著眸子,滿眼都是淚。
像她這種人,從未體驗過溫暖與感情,一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忐忑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死在容雅、夏侯瀾等人的手中,故此,夏侯煙是不同的。
當夏侯煙給了她好,她無以回報,只有一條命,一顆腦袋。
“小姐,我不愿看到你出事。”容秋紅睜開深紅的眼,淚流滿面。
夏侯煙抬起手,擦去容秋紅臉上的淚。
她把靈力全都釋放出來,被紫如意掩蓋的實力,也展現在夏侯煙面前。
“淬體四重!”容秋紅瞪大眼,“小姐,你已經突破淬體四重了?!?br/>
夏侯煙點點頭。
容秋紅驚訝了一會兒,而后皺起眉頭,暗自懊惱,“就算是淬體四重,距離淬體七重還隔著三個段位。”
“其他的事你不要管,好好把流星拳修煉好?!?br/>
“可……”
“容秋紅,我問你,你希望以后走什么的路?嫁人相夫教子一生?修煉學無止境你瘋狂求索?還是碌碌無為任人欺凌,被人踐踏連反抗都不敢?”夏侯煙認真的問。
“我……”
容秋紅對上夏侯煙的眼。
夏侯煙道:“不要騙我?!?br/>
容秋紅低下頭,擦了擦眼角淚痕,哽咽的說:“小姐,我想去帝都,我娘是皇太后的侍女,她時常跟我說帝都的繁華,我想去看看她生活的地方,我想一生都在修煉,我希望成為一個強者,這樣子,就沒人敢欺負娘親跟小姐了,小姐,容夫人每隔一段時間,就去找我娘的麻煩,我三歲那年,我娘懷了個弟弟,懷胎八月就把弟弟生下來了,弟弟一歲生辰那天,被容夫人下毒害死,容夫人還挖了我娘的眼睛,我不要尊嚴的侍奉著容夫人,才留住一命,可我夜夜都睡不踏實。”
“跟著我,我?guī)闳サ鄱??!毕暮顭煍蒯斀罔F的道。
容秋紅怔住,猛地看向夏侯煙,夏侯煙面色漠然,紅瞳如血,妖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她的周身,散發(fā)出自信的氣場。
容秋紅有一種錯覺,夏侯煙言出必行。
“好?!比萸锛t咬咬牙。
她死寂的心,被夏侯煙帶活了。
她曾想著,一生大概就是這樣,死魚一條,任人踐踏,茍且偷生。
現在,不同了。
馬車在夏侯府門前停下,夏侯煙抱著沐凰與容秋紅一同走下來。
二人一獸進夏侯府。